第二百二十九章巔峰激吻
素錦有點訝異的看了眼顧氏,顧氏雖然臉上帶著笑,可是素錦跟在她身邊這么多年,怎么能辨不出她是真笑還是冷笑?
素錦縮了縮脖子,頭垂得更深,“奴婢不敢有一丁點貪念,只想一心伺候好二爺,為太太分憂?!?br/>
顧氏偏了偏腦袋,沒有多說什么,眼神有點奇怪的在素錦身上溜達了幾圈,便起身離開了素錦的屋子,素錦一直將她送到外面,方才愣愣回轉(zhuǎn)過身往屋里走,一整晚都忐忑不安的。
而那邊屋里的凌玉棠,今夜也是一個無眠之夜,打發(fā)走了顧氏,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光愣愣的盯著帳子的頂棚,煩悶挫敗。想到凈房里,原本那么的興致勃勃,可是還沒爽快一會子,便開始有些力不從心,那種感覺就好像奔騰咆哮的河流,卻要從一條窄緊的河道而過,那種不能承載的挫敗感覺,真是不好受。
尤其是最后那狼狽的一瀉千里,更是讓他在素錦那里顏面盡掃。
他思來想去,想起紫苑說過的話,還有她在他身上扎下的銀針,她說要懲罰他,最好的懲罰就是讓他不能行人事!
凌玉棠驚得冒出了滿身的冷汗,身軀在暖暖的緞被下冰涼僵硬的如同一塊石頭!
經(jīng)過這一夜的好睡,翌日醒來,紫苑精神飽滿,推門出去,撲面而來是清新凜冽的山風。屋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舉目蒼穹盡是一片銀裝素裹,千里冰山掩藏在皚皚白雪之中,遙望去漫天闊地如被洗滌過纖塵不染。院子里的水井,小石桌,還有那高低起伏的籬笆墻,也隱約只看到一些模糊的外形,一排排本來脫了樹葉的禿枝干樹,如夢雪花的恩賜好似盛開了一樹繁茂的梨花,粉白瑩亮,別有一番韻味。近處,廊下的屋檐下方垂下的那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凌兒,泛出淡淡的珠光,待到日出,點滴冰水融解,滴滴答答著宛若一幅渾然天成的的雨簾。
“雪景固然美,但也不可盯著一處久看,仔細閃了眼!”泓二從旁邊一扇門里出來里面穿著一件緋色暗紋劍袖修身長袍,外面罩著一件暗色斗篷,領(lǐng)口處紋著冰封千里,墨發(fā)高揚,劍眉斜飛入鬢,寒星目熠熠生輝,整個人容姿煥發(fā),神采飛揚。
紫苑莞爾一笑打趣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將軍這般神采奕奕,可是遇著什么好事了?”
“倒不是有“沒什么特別的喜事卻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話間他已經(jīng)邁步過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紋,“不過就是要翻一兩個小山頭,走一段路,不知你可否愿意隨我跋涉?”
紫苑微詫,“我倒是不愁跋涉,恰好躺了這幾天,身子骨疏懶了也早想活動活動,但只是這雪下得太厚,一眼望去簡直辨不清東西南北我們不會迷路吧?”
他不以為意,“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今夜露宿荒山野嶺
紫苑倩然一笑,“等我片刻,待我回屋去拿點東西?!?br/>
不一會紫苑便推門出來,手里多出一對東西,送到泓二面前,“大將軍,這對護膝,是我昨夜縫的,恰好你這里有些麝香,所以便一并縫在這護膝里面,你若是出門,莫要嫌煩,將這護膝戴在膝上,麝香能夠舒緩將軍膝蓋里的酸澀?!?br/>
泓二詫異接過那對護膝,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瞅著,聲音有點激動,“真是……給我縫制的?”
紫苑笑吟吟點頭,有點羞澀,“因為有點倉促,所以縫制的不是很好看,你別嫌棄?!?br/>
泓二目露欣喜,聽聞這話,卻故意擰著眉頭重新打量著那護膝,“嗯,由此可見,你的女紅真是不過關(guān)!瞧這針腳落得,深一腳淺一腳,幸好是貼身戴著之物,不然,還真是····`·”
紫苑訕訕然,撫了撫鬢角,“我不擅長拿繡花針,但我擅長拿銀針。這護膝你若真戴著勉強,那還我便是!大不了下回你膝蓋舊疾再發(fā)酸痛,我直接給你扎針便是!”
泓二斜了她一眼,揚了揚眉,“與其被你扎成一只馬蜂窩,還不如將就著戴呢!”說罷,早已彎下身去,拂了外面的袍子,直接將對對護膝綁在貼身的褻褲上。
泓二牽著紫苑,二人在雪地里一路跋涉,朝著屋舍后面更深更遠的山坳而去,一路上,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唯有山風從林間淌過,抖落雪塊的簌簌聲。雪地里,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一路相攜,深一腳,淺一腳,留下一路大小不一的腳印,蜿蜿蜒蜒著一只延伸而去。
當二人爬上一座山坡,站在視覺點最佳的●'方朝著遠處的皇城極目眺望,萬里河山似乎都臣服于腳下川大河失去了波濤洶涌,靜默如時間停歇,那種感覺,離天好近好近,心境開闊的無法形容,似乎只要一陣風,便可振翅而翔,直沖云霄。
“累不累?”泓二側(cè)首看著紫苑懂得通紅的臉和鼻子,有點忍俊不禁,然目光中卻流淌著關(guān)心。
紫苑興奮的搖頭,“累也暢快,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心情開闊了。”
“看來,這一趟,我們沒有白來?!彼馈?br/>
“嗯,謝謝你,帶我來這么好的地方,遠勝于那些讓人窒息的深宅大院?!?br/>
“呵,我們的目的地尚未到達呢,休息片刻,再啟程!”他故作神秘一笑,轉(zhuǎn)過臉去目光投向他處。
“凌紫苑,總有一天,我會帶你站在這個世間最巔峰的地方,一覽這大好河山?!憋L中,傳來他淡淡卻堅定執(zhí)著的聲音,是那么的鏗鏘有力,帶著摧毀一切的自信。也讓人心里一顛,熱血封騰。
紫苑不由側(cè)目看他,他負手立在那白茫茫的雪地里,脊背挺的筆直,如雪中青松,傲然而立。
墨發(fā)在風中輕揚。凝望著遠處的時候,臉部的線條恢復了慣常的利落犀利,五官冷峻而深邃,睥睨著腳下萬物,神情無比的深邃沉定,嘴角掛著淡淡的自信的笑意,那種海納百川的王者氣勢,由他身上緩緩的散發(fā)出來,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威懾和膜拜。
紫苑垂下眼默默想著自己的心思,她越是跟泓二接觸,越是對他了解越多,便越發(fā)覺得他的與眾不同,越發(fā)覺得自己需要了解的還有很多很多,就好比一本書,當你接納他,喜歡上他的時候,便會不由自主的去翻越,一頁一頁,卻總是看不到底,卻更加致命的吸引著你去追溯。
泓二就是如此的一個人。最初認識他時,那個紈绔少年,那個不將長輩,尊卑,名利,世俗的規(guī)矩和聲譽放在眼中的紈绔不羈的少年。到如今軍功赫赫的鎮(zhèn)北大將軍,紫苑心里有種強烈的直覺,鎮(zhèn)北大將軍這個位置,他應該不會局限于此位太久,因為他的心胸和志向,似乎很遠很深,深遠到紫苑不敢想象的地步。
紫苑抬頭認真,崇拜的看著他,沒錯,不管他的心胸將來要裝下什么,作為愛他的人,她都會無畏的跟他站在同一個地方,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他們并排站在一起,目光投向同一個地方,如此的和諧。
“不管你將來如何,站在什么樣的位置,只要你扭頭,我都不會在你身旁站著,絕不動搖,也絕不退縮?!弊显房粗迓暤?。
這是承諾嗎?對未來的承諾嗎?
泓二詫異轉(zhuǎn)首,眸光深深的看著紫苑,好像要看到她靈魂里去,伸手捉住紫苑的手,“你能明白我的抱負,是嗎?”
紫苑微微一笑很傾城,“我不明白你男兒家的雄心壯志,但我明白我的心,不離不棄?!?br/>
“倘若我將來,不是英雄,而是梟雄,你也甘愿追隨于我?你認真想想,想好了,再給我答復,不急。”他定定的問,不知為何,那些藏匿在心底最深處的抱負和不甘,他從未對第二個人提及,可是,卻鬼使神差的愿意讓面前的這個女子,走進他敞開的內(nèi)心深處,對他的秘密一覽無余。
紫苑的心弦被重重撥了一下,始料未及的是泓二竟然對她坦誠到如斯地步,有君如此,她心滿意足,再無所求。紫苑垂睫認真想了想,“英雄也好,梟雄也罷,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是泓二。我這一輩子,短到只有幾十年,我為自己而活,絕不違心。”
泓二定定看著紫苑,,眸底閃爍著激動的火光和那種遇到知音的快慰,俯身噙住紫苑凍得有點發(fā)白的唇,一番暴風驟雨的輾轉(zhuǎn),在她櫻桃內(nèi)攻城略地,狠狠吮吸,唇舌間激烈的糾纏,撕咬,似乎要將這闊別一年的思念在這一瞬連本帶利的找回來。
他的吻熾熱而深情,時而狂野,時而溫柔,時而繾綣,時而瘋狂,一番糾纏下來,紫苑只覺渾身發(fā)熱,一點都不覺得冷,只是他的吻太過激烈,吻得她差點窒息,只得下意識伸臂勾住他的肩,依附著他這樣才能站穩(wěn)。而泓二,也早已被她櫻唇的柔軟和香甜,撩撥的熱血沸騰,她這般嬌軟的身子又貼上來,淡淡的女兒香鉆進他的鼻息,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只感覺道身體里好像有團火在燃燒,下腹處的脹痛更是讓他難以自制。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