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不大一會兒,冷兊把小疙瘩領(lǐng)到了虎窟山觀音堂前。
 : : : : “小疙瘩,今天這里還有一位客人,我們就一起吃這頓晚飯吧?!?br/>
 : : : : 小疙瘩把眼珠子一瞪:“啊?還有人啊?……哦,我明白了,老冷,你是看我們幾個都不在山上,一個人寂寞了吧?快說說,這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別告訴我是女的……”
 : : : : “你這個野丫頭,當(dāng)心我收拾你!和你說啊,這個人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男的,江湖上都叫他‘懸風(fēng)大師’,他的真名字叫蘭田飛,一會兒見到人家你可得有點兒禮貌,別那么沒大沒小的,聽見了嗎?”
 : : : : 小疙瘩把頭一歪,不屑一顧地嘟囔著:“切,我管他白天飛還是黑天飛,與我有啥關(guān)系?我只管吃飽我的肚子。
 : : : : 對了,老冷,你做事不能太過分,這虎窟山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還有老潘,老寒,我們都有份兒,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得把山看好了,不能隨便領(lǐng)生人來,這點兒規(guī)矩你懂不懂啊?”
 : : : : 冷兊照著她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看山?我把你看好了就行,你越來越野了。去,到觀音堂后面去喊一下蘭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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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不用啦,我在這兒。”待冷兊和小疙瘩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中年男子從林子里走了過來。小疙瘩看了看他,低聲向冷兊問道:“老冷,你說的那個滿天飛就是這個人?”
 : : : : 小疙瘩剛才的話蘭田飛全都聽到了,他哈哈樂了起來:“你就是小疙瘩吧?果然有意思?!闭f完,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小疙瘩,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 : : : “喂,滿天飛,你這名字咋起的???你看你長得那么壯實,怎么可能像鳥兒一樣滿天飛?會不會起名字?。恳础次医o你另起一個?你……”沒等小疙瘩說完,冷兊只用了兩個指頭便把她提了起來:“不餓了是吧?我給你綁樹上讓你說個夠!”
 : : : : “放手,冷兄,趕緊放手,這孩子的性格我喜歡。哈哈。小疙瘩,餓了是吧,來,我們一起品嘗一下冷兄的手藝?!?br/>
 : : : : 冷兊一松手,小疙瘩落地了。她才不管那些呢,徑直走到石桌旁,拿起筷子就開吃。冷兊搖著頭,蘭田飛卻十分高興。
 : : : : 一同落座后,冷兊給蘭田飛斟滿了酒杯,自己也把酒杯滿了,舉起酒杯他對蘭田飛說道:“蘭兄,我們趁著月色,就在這里滿飲此杯,蘭兄請!”
 : : : : 兩個大男人在那兒推杯換盞,片刻功夫,小疙瘩已經(jīng)吃飽。她用衣袖抹了一下嘴邊說道:“沒長進,走了好幾天,你在家這些日子根本就沒好好練廚藝,做的飯菜越來越難吃。唉,太讓我操心了……”
 : : : : 冷兊和蘭田飛二人差點兒沒把手里的酒杯樂掉地上。這丫頭這張嘴,真是什么都敢說。冷兊雖然面子上對她有時很冷,但打心眼里喜歡她這股子頑皮勁兒。
 : : : : “行啦,吃飽啦,小疙瘩,說你的正事兒吧?!?br/>
 : : : : “啊?老冷,你猜到我有事要找你啦?唉,我天生就是操心的命?!闭f著,她從懷里把那支毒鏢拿了出來遞給了冷兊,然后又把寒江雪中毒一事大體說了一遍。
 : : : : 冷兊一下子變得冷峻起來,他把毒鏢拿在手里看了看,感覺這支鏢有些異味,嗅了一下后,他把毒鏢又遞給了蘭田飛,然后起身一個人進了觀音堂。
 : : : : 不大一會兒,冷兊出來了。他把一個紙包交給了小疙瘩:“小疙瘩,飛鏢我看過了,用毒之人只能勉強算是二流人物,不然寒江雪就有大麻煩了。
 : : : : 這紙包里有一粒藥丸,你拿回去用一兩黃酒泡一下,然后連酒帶藥一起服下,服后三個時辰左右他就會自己好起來。
 : : : : 你告訴他往后多加小心,江湖險惡,凡事大意不得。至于雨瑟,她眼下只是經(jīng)歷一些坎坷,料無大事,她的劫難還在后面。唉,這都是天意,我也無能為力……”
 : : : : “老冷,老潘的事你也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這人一點兒都不好玩……那行,我記住了。”
 : : : : “小疙瘩,你的體力如何?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冷兊關(guān)切地問道。
 : : : : “別休息啦,人命關(guān)天,老寒還在等著我呢,我得抓緊往回趕。得,就這樣吧。喂,滿天飛,你和老冷慢慢喝著,咱們以后再說,還會見的。哦,對了,下次再來虎窟山,別忘了多帶些好吃的過來。走了?!闭f著,小疙瘩在茫茫夜色中下山,飛也似的向陽谷縣城趕去。
 : : : : 她走后冷兊問蘭田飛:“蘭兄,剛才我注意到你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兒在打量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 : : : “哈哈,冷兄不愧是高人,連我這小小的舉動都逃不過你那雙眼。沒錯,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孩子的骨骼很特別,與常人有所區(qū)別,難怪她走這么遠的路不感覺吃力。我有意收了她,想好好錘煉她一下,她將來應(yīng)該有所成就?!?br/>
 : : : : “哦?這可是大大的好事!蘭兄的輕功已然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了,江湖中無幾人可比,如有蘭兄栽培她,那可是這孩子的造化。只是這個野丫頭生性頑皮,會不會……”
 : : : : “哈哈,冷兄,你多慮了。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的性格很像我,我喜歡,哈哈……”
 : : : : 冷兊和蘭田飛繼續(xù)喝著,說著,笑著,但他心里也在惦記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只是不想掃了老朋友的興,他把心事壓了下去。
 : : : : 已經(jīng)到了下半夜,邢果與何音一直沒睡,她們倆就這么守著寒江雪。寒江雪的臉色很蒼白,呼吸也時快時慢,這讓她們倆十分擔(dān)心。
 : : : : 唉,天色濃黑,四下寂靜,也不知道那個小疙瘩到了虎窟山?jīng)]有,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寒江雪還能堅持多久?
 : : : : 就在邢果與何音焦急之際,忽然聽到門口有響動。邢果順手抓起鋼刀奔到門口,她警覺地站在門后,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 : : : 門一下子開了,打外面進來一個人,邢果手舉著刀剛要動作,???小疙瘩?
 : : : : 只見小疙瘩上氣不接下氣疲憊不堪地進了屋,邢果與何音全傻了。這是怎么了?兩個人趕緊扶住了她,小疙瘩一屁股坐下了。
 : : : : 邢果急忙問道:“小疙瘩,你……你這是上哪兒去啦?你沒去虎窟山?”
 : : : : 小疙瘩從懷里掏出那個小紙包,有氣無力地遞給了邢果:“快,快找黃酒,要……要一兩,把這個藥丸泡開,然后連酒帶……藥丸一起吃進去……這是老……老冷給我的,快……”
 : : : : 啊?邢果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小疙瘩這是從虎窟山回來了?她已經(jīng)跑了一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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