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冰月的話,劉安也是一愣。
這要是答應(yīng)了……
是不是有吃軟飯的嫌疑?
于是劉安搖頭拒絕道:“不了,我在海川集團干得挺好的。”
“??!”
沈冰月一想到劉安每天在自己容顏不相上下,魅力上甚至更勝一籌的武藍芩手下工作,就感覺有點不放心。
“為什么嘛?”
她有點不解,也有點委屈,在她看來,劉安來自己公司最好了,這樣兩人每天都能夠在一起。
難道,劉安更喜歡武姐姐……
一時間,沈冰月心里開始慌了。
她的模樣,和以往還真是大相徑庭,眼神委屈,表情嬌媚,完全不像一個女總裁,反而像一個剛剛談戀愛,在男朋友面前撒嬌的小姑娘。
劉安突然有點不適應(yīng)。
她對沈冰月的第一印象,還是那天從酒店醒來時的樣子。
冷艷,高貴,精英范兒十足。
而現(xiàn)在……
但不得不說,她現(xiàn)在的模樣,誘人至極,劉安的心臟都劇烈跳動了起來,恨不得把她馬上吃到肚子里。
“你雖然脫離了沈家,可也沒有完全地解決問題,我們還是需要和武藍芩合作的?!眲矎娙讨餆嵴f道。
“王家!”
沈冰月很聰明,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略帶愧疚之意地對劉安說:“對不起,這都是我惹得麻煩?!?br/>
劉安笑道:“這是哪的話!如果沒有王家,你哪能成為我的女朋友!”
他說我是他女朋友!
沈冰月被一句“女朋友”弄得整個人都酥了,內(nèi)心被幸福感充斥得滿滿的。
一時間,她竟然完全不在乎劉安在武藍芩手下工作了。
但劉安還很理智,分析道:“就算你我想寧事息人,王燦未必愿意放過我們,而且……把我沉江的事情,我可不想這么算了!”
說到最后,劉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沈冰月此時也恢復(fù)了理智,問道:“王家很強大的,武姐姐被李家弄得焦頭爛額,未必能幫到我們,你和陳家關(guān)系不是很好么?不如我們與陳家合作……”
劉安搖頭道:“我只不過是幫了陳子清一個忙,他們也未必會因為我們與王家為敵,武藍芩自身情況不容樂觀,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堡乏┃趃ㄚuΤXΤ.ΠěT
完了,劉安又自信地補充道:“其實說到底,最終還是得靠自己,只有我們成長起來,才能夠不懼任何威脅?!?br/>
“嗯,我相信你?!?br/>
沈冰月被劉安的自信感染,不由得,把兩只小手都塞進了劉安的大手里面,感到十分溫暖和安心。
兩人說話間,汽車在茂林大廈前停下。
這里是雅國的辦公地址。
雅國不如海川這么有錢,能自己建一個總部大樓,自己用不完還能出租出去,只是租了一個辦公樓的一層,作為辦公場所。
兩人下車。
劉安交代司機:“你去把車修一修,然后再來這里等我,花多少錢告訴我,這錢我來出?!?br/>
司機說道:“安總交代了,您出行的一切費用,掛在會所的賬上即可?!?br/>
劉安也沒客氣:“那你去吧。”
他給武藍芩辦事都沒要工資,這點小事沒必要糾結(jié)。
兩人一起進入大樓,電梯按下23層,來到雅國的辦公樓層,在一眾員工驚疑的目光中,牽著沈冰月的小手,徑直走進她的辦公室。
頓時,公司里炸鍋了。
“天吶!那是沈總的男朋友么?”
“沒聽說過啊,完了,公司一半人心都要碎了!”
“長得也就有點小帥,沈總怎么看上他的?”
“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拿下沈總?”
“……”
員工們恨不得跟到沈冰月的辦公室內(nèi),探究劉安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沈冰月平時規(guī)矩比較大,沒人敢這么做罷了。
正如某個女員工所說,今天的雅國,恐怕一般人心都要碎了。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有無數(shù)男員工把沈冰月當做夢中情人來看待的。
如今……
不少人已經(jīng)心碎,開始準備辭呈了。
·
辦公室內(nèi)。
沈冰月拉出自己的老板椅,讓劉安坐下,然后臉色緋紅地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劉安點點頭。
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估計又要大跌眼鏡了。
在雅國,沈冰月就是最大的,什么時候,她給別人拉椅子?還這么的客氣過?
也就是劉安了。
坐在柔軟的椅子上,劉安仿佛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想象著平時她就是坐在這里辦公。
同時,也挺好奇,沈冰月到底要給自己看什么東西。
不一會兒,沈冰月從辦公室內(nèi)部的休息室出來,手里捧著一個小盒子。
來到劉安面前,她如白玉一樣白皙溫潤的手指推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塊帶著紅色痕跡的白布。
劉安突然覺得這塊白布有點眼熟。
“這是……”
但他不敢確定,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沈冰月羞紅了臉,垂著腦袋,聲音極小地說道:“這是酒店的床單,我把這一塊剪下來了,這是見證我們的東西,我不舍得丟下。”
這!
劉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團火。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帶沈冰月回到那天,然后把那天做的事情再做一遍。
沈冰月也注意到了劉安炙熱的眼神,感覺更加害羞了,但卻大著膽子,仿佛不經(jīng)意地說道:“我在城北還有套房子……”
“咳咳……”
劉安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啊,輕咳一聲后會意地點點頭:“嗯,知道了。”
“嗯?!?br/>
沈冰月也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沒在說什么。
可是兩人都知道,這簡單的一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下來,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尤其是沈冰月,臉紅的發(fā)燙,而且還不光是臉,甚至那雪白修長的脖頸都紅了一片。
那天劉安是喝醉了,她可沒醉,畫面歷歷在目,一想到晚上還要再經(jīng)歷一遍,她就開始緊張了。
“嗯……你不是說要談生意么,到底談什么???”沈冰月只能通過轉(zhuǎn)移話題來緩解尷尬。
劉安也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來到她的確是有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