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晚布置完后,楊凝冰已經(jīng)洗漱完畢,走下了樓。
不知道是因為在家的緣故,還是楊凝冰真的卸下了所有偽裝。
她僅裹著一件雪白的浴巾,出現(xiàn)在了顧晚面前。
一頭秀發(fā)此時濕漉漉的,還滴著水珠。
浴袍并沒有裹得很嚴(yán)實,露出大片雪白。
顧晚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一有機會便猥瑣偷看。
并且楊凝冰渾身上下,他該看的該摸的都已經(jīng)做過了。
楊凝冰本就生的絕美,再加上氣質(zhì)冷艷,此時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白皙的皮膚經(jīng)過溫水的沖洗,泛著點點紅暈,白里透著紅,更加嬌媚迷人。
顧晚隨意開口,“你之前不是說有事找我聊嗎?說吧?!?br/>
見狀,楊凝冰心里有些不爽。
她以這幅姿態(tài)出現(xiàn),不是無意而是有心,想看看自己對顧晚到底有沒有誘惑力。
此時顧晚這種表現(xiàn)讓她在不爽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難道我真的沒有魅力?
不應(yīng)該?。?br/>
還是說他心里只有秦沐瑤,對其他女人都不會多看一眼?
玩獨寵?
哼!這個混蛋!
明明是我的正牌男友,心里卻只想著其他女人。
該死!
顧晚表現(xiàn)的越是淡然,越讓楊凝冰不爽,更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她想證明一下自己在顧晚心中到底有沒有位置,有多么重的分量。
于是嬌笑一聲,徑直顧晚面前。
“哎呀!”
突然,楊凝冰嬌呼一聲,似乎腳底打滑,身子一個趔趄,直直向前摔去。
顧晚只覺一陣香風(fēng)撲鼻而來,緊接著懷里便多了一具軟香溫玉。
“你怎么了?沒事吧?”
以顧晚的身手反應(yīng),就算楊凝冰摔倒在地,他也能在后者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前一秒,穩(wěn)穩(wěn)接住。
但很顯然,楊凝冰摔倒的很有方向。
不偏不倚,正中他的懷抱。
對此,顧晚了然于胸。
心里暗笑,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幅意外的模樣。
“沒事,可能是剛才洗澡拖鞋有水,腳底打滑了?!?br/>
楊凝冰細(xì)若蚊聲的回答,靠在顧晚肩膀上的俏臉早已羞紅一片。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更沒有這樣的想法。
今晚是第一次。
至于為什么要這樣做,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聽到這話,顧晚推了推她。
“沒事就起來吧?!?br/>
這話一出,楊凝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對這樣一個不解風(fēng)情,心里只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你為什么要作踐自己?!
楊凝冰啊楊凝冰,你是糊涂了嗎?
你和他只是假冒男友?。?br/>
就算要證明在他心里有多么重的分量,也不至于做出這種羞恥的事!
各種想法在腦海一一閃現(xiàn),楊凝冰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剛想起身離開寬厚的懷抱,突然只覺腰上一緊,被一雙強有力的臂彎緊緊攬住。
此刻,他們倆貼的極近,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空氣一片安靜,靜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楊凝冰俏臉紅暈一片,燒得很厲害。
一顆芳心更是“撲通撲通”亂跳,好似小鹿亂撞一般,仿佛要從嗓子眼兒里飛出來似的。
“你,你干嘛?快放開我!”
楊凝冰慌亂開口,聲音也顯得有些冰冷。
可這話在顧晚聽來,卻顯得是那樣蒼白無力。
他勾唇一笑,“你不是已經(jīng)對我投懷送抱了嗎?我干嘛要放開你。”
楊凝冰芳心一顫,“誰,誰對你投懷送抱了,少臭美了,趕緊放手!”
“再不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顧晚笑了。
美女總裁主動投懷送抱,這個時候要是放手那還是男人嗎?
于是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之前對你說過你是我的女人,當(dāng)時話說的不是很清楚,你或許也沒聽明白?!?br/>
“現(xiàn)在我再說一遍,我活了很久很久,整整一萬年,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這是真事?!?br/>
“在這一萬年中我們睡過,并且是很多次,我知道的你那些事,都是你親口告訴我的?!?br/>
本來還驚慌失措,芳心直跳的楊凝冰,聽到這話,頓時氣急而笑。
活了一萬年?
騙鬼呢!
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嗎?!
一時間,心里那些旖旎的感覺全部消失,只剩厭惡。
“這就是你騙小姑娘把妹的手段嗎?真夠低劣的!”
話落,楊凝冰用力掙扎起來。
顧晚皺了皺眉,將手松開。
掙脫開懷抱,楊凝冰立馬轉(zhuǎn)身。
她現(xiàn)在還臉紅心跳,一幅小女人的姿態(tài),她不想讓顧晚看到自己這幅模樣。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對江州個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底細(xì)把柄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顧晚沒有去糾結(jié)楊凝冰,態(tài)度為什么會轉(zhuǎn)冷,隨意坐在沙發(fā)上,開始講述自己不為人知的故事。
“你可以把我接下來的話當(dāng)成一個笑話或者一個故事去聽,但不要懷疑真實性。”
“我之前不斷重復(fù)的活在一天中,整整活了一萬年,每次第二天醒來時間都會重置,一切都會回到第一天的原點?!?br/>
“我認(rèn)識的人,睡過的女人,做過的事,經(jīng)歷過的所有,一切都會重置?!?br/>
“而那些認(rèn)識我的人和我有過接觸的人,他們不會留下關(guān)于我的任何記憶,就像我從來沒有在他們?nèi)松谐霈F(xiàn)過?!?br/>
說到這里,顧晚首次苦笑一聲。
這聲苦笑包含了很多,有悲傷有無奈,有孤寂有痛苦,等等一切的情緒。
聽得楊凝冰芳心一顫,莫名的有些同情他。
“一個人活了整整一萬年,而且是在一天中不斷重復(fù)的活了一萬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我就好像這個世界的過客,被這個世界遺忘的孤兒,沒有人能記得我,沒有人認(rèn)識我,我仿佛不存在?!?br/>
“我曾經(jīng)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為了避免變成精神失常的瘋子,我做過很多普通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可到后來我厭倦了,因為我什么都改變不了,沒有人能記得我,我曾經(jīng)留下的那些證明會隨著第二天到來全部消失,除了記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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