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穆河不會做出什么事情的?!?br/>
他也得敢啊。
穆河對她倒是想下手,不過他從來沒敢過。
小時候的穆雨會任他掌控,大了之后,他看著自己就會怯弱。
根本沒有動手的念頭。
或許也是總有外人在吧。
外人一在,他就會收起他的脾氣,無論多生氣,都不會對自己動粗。
可以說是非常會裝。
這兩次有葉辰在,他分明氣的都要炸了,還是任由自己放肆,可見他對他的形象多在乎。
這次沒了葉辰在,若是他想做點什么,還正合穆雨的意呢。
穆雨早就想給他個教訓(xùn),只是苦于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
若是他先不仁,那她不義也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葉辰離開也好,省的他們兩個人還要虛以委蛇。
敞開天窗說亮話才是穆雨喜歡的方式。
估計穆河裝的也挺累的。
本來不是那個性格的人,偏生要裝成那個樣子的人,老那么活著,不累才怪。
今天自己能給他松松筋骨,他恐怕還要感謝自己呢。
“快走吧。”
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穆雨敲了敲時間,差不多了。
穆河馬上就要到了,除非他是個傻子,沒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記。
不過穆河那么精明的人,要是沒看到才奇怪咧。
“我可得好好準(zhǔn)備一下了?!?br/>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
就是挑個正好能把自己露出來,但又能擋住出口的地方站好。
剩下的,就是靠著精湛的演技來演完后續(xù)。
“嗯……咳……”
先清清嗓子,不然一會兒講不出來了該怎么辦。
這一天天的,凈是事兒。
……
“奇怪,我的信號怎么消失了?”
難道說,被發(fā)現(xiàn)了?
本來正氣凜然走掉的穆河,此刻正躲在離穆雨和葉辰不遠(yuǎn)的地方偷偷藏著。
這里有一面墻,之前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絕佳。
那面的人看不到這面,自己站在這里,卻能剛好看到他們,而且那個小東西的距離也是夠的,方便自己隨時掌握他們的動態(tài)。
只是剛剛他就接了個電話的功夫,那兩個人就不見了。
自己的監(jiān)聽器非但沒聽到任何東西,還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他從不打無把握的仗,這東西,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以往每一次,它都能帶給自己自己想要的消息。
可這一次,居然這么快信號就消失了。
賣家說,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有兩個。
要么,是到了一個根本沒有信號的地方,也就是信號屏蔽區(qū)。
要么,就是那東西被破壞了。
這附近的信號一直都很強,畢竟是比較繁華的地方,別看有這么一片沒什么用的小巷,可擋不住信號的穿透。
因此,信號消失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監(jiān)聽器被破壞。
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監(jiān)聽器不可能是自己損壞的。
它的外殼是特制的,摔是摔不壞的。
至少輕微的撞擊是不行的。
除非是被人大力破壞。
那也就說明,監(jiān)聽器被發(fā)現(xiàn)了。
穆河心里有點不安。
這個手段他耍了那么多次,還是第一次被發(fā)現(xiàn)。
也不知道是穆雨發(fā)現(xiàn)的,還是葉辰發(fā)現(xiàn)的。
如果是葉辰,那自己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形象不僅會破滅,自己前期所做的一切也都會完蛋。
要是穆雨的話,她肯定會告訴葉辰,怎么算,都是自己吃虧。
看來,葉辰這條線是不行了。
想要制約他的方法只有一個。
掏出手機(jī),穆河打算給葉辰女朋友的主治醫(yī)生打一個電話。
可是電話還沒等撥出去,他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
看葉辰和穆雨的態(tài)度,他倆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和氣。
自己和葉辰好歹也經(jīng)營了那么久的感情,他不會那么容易就懷疑自己。
倒是穆雨,她貿(mào)然把這個東西給葉辰看,只會引起他的懷疑。
所以,自己要是打電話過去吩咐,會不會打草驚蛇。
萬一葉辰和穆雨談崩了,回到醫(yī)院,得知自己的吩咐,那自己就是不打自招了。
不行不行,還是得再看看。
大步流星的走到剛才葉辰和穆雨待過的位置,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監(jiān)聽器的碎片。
除了碎片,好像還有鞋印。
順著鞋印一路往前,穆河邊走邊觀察四周。
這鞋印來的蹊蹺。
難道是葉辰腳底下的積雪化掉才留下的痕跡?
穆河可不像葉辰那樣聰明,但他有經(jīng)驗。
知道輕易得到的東西,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這一路過來,全是小巷。
看上去,并不像是個容易出去的路。
這兩人一路向里,莫非是要談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自己可得趕快過去看看。
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管這腳印是誰留下的,穆河總歸要去看看。
他一個長者,葉辰和穆雨還能給他設(shè)套不成?
別的人或許還有可能,但是葉辰絕對不會那么做。
畢竟他還是個守禮的人。
所以,穆河也不怕那兩人有什么貓膩。
當(dāng)然了,那是最壞最壞的想法。
穆雨和葉辰,未必是一條線上的人。
“你跟我談什么倫理道德?”
“他穆河陰險狡詐,這些你都看不到嗎?”
“我不過是答應(yīng)了你一次,要救你女朋友,你可別得寸進(jìn)尺!”
走了不遠(yuǎn),穆河就聽到了穆雨的聲音。
不似平常的冷靜,帶著點歇斯底里。
好像是被氣急了一樣。
沒聽到葉辰說話,以葉辰的性子,冷談的很,不愛說話,估計,也不想和她爭吵。
穆河又往前走了走,映入眼簾的,是穆雨半隱半現(xiàn)的身影。
她的一半,被墻擋住,另外一半露出的臉上,滿是怒意。
她的手在空中亂晃著,就像在比劃什么。
突然,她停了下來,往穆河這邊走了走,馬上就準(zhǔn)備抬頭向這邊看來……
“不好。”
穆河也來不及思考,退后兩步,直接躲到身后的墻邊。
希望這堵墻能把他的身形擋住。
“你和穆河站一條線,還不允許我告訴你事實?!?br/>
“你的女朋友明明就是被他下藥才臨時出現(xiàn)問題的,你怎么就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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