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然饒有興致的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蘇德,臉上的笑意,就猶如那明媚的春光一般,分外迷人。
在她看來,蘇德對陸凡所做的那些事情,絕對不可原諒,即便是殺了他,也難抵陸凡被困之仇,只有將他的尊嚴(yán)狠狠的踏在腳下,才能真正讓他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不是他蘇德得罪得起的。
“這位姑娘,不知你現(xiàn)在可否滿意了?”看著木依然臉上的笑容,蘇德雖然驚訝于這妮子的美貌,但在其心中,卻更多的是感覺到一種屈辱,那種感覺,就猶如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令得他難以喘氣。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甚至想要不顧一切的沖過去和木依然拼命,甚至不惜性命。
但可惜的是,他終究是惜命的,活了這么久,做了這么久的人上人,他又怎會愿意輕易去死?他還沒享受夠呢。
面對他那頗有些不甘的語氣,木依然卻是顯得極其快活,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三分輕蔑,七分殺意,問道:“怎么?才跪這么一會兒就想起來了?”
“不敢。”察覺到木依然語氣之中的殺意,那蘇德頓時心頭都是狠狠的跳了跳,連忙道。
但面對他的求饒,木依然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將目光一轉(zhuǎn),問方羽道:“方羽,你看他現(xiàn)在像不像一條狗?”
“很像?!狈接鹑滩蛔⌒α诵Γ卮鸬?。
而聽得這兩人的一問一答,蘇德更是瞬間氣得臉色漲紅,卻是終究不敢發(fā)泄出來。
半晌過后,木依然似乎終于是玩夠了,沖蘇德說道:“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我就放了你這些徒子徒孫吧,他們可以起來了?!?br/>
聽見前半句話,蘇德還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可當(dāng)聽見那后半句話之時,卻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他的頭上一般,令得他如墜冰窟,抬起頭,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木依然問道:“那我呢?”
“你?你當(dāng)然是可以安心的去死了?!蹦疽廊粚W(xué)著陸凡的樣子聳了聳肩,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從一開始是,他就沒有放過蘇德的意思,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是陸凡交給她的道理。
“你……”
蘇德一滯,瞬間拳頭緊握,他這么忍辱負(fù)重,可不是為了那些徒子徒孫的活路,而是為了他自己,但現(xiàn)在,木依然卻是告訴他她可以去死了,這個結(jié)果,簡直太過的出乎了他的預(yù)料,也太過的讓他憤怒。
不只是他,就連那下方的眾多皇室成員,也是對此感到極其的不可思議,但卻沒有一人露出了憤怒之色,蓋因之前蘇德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民心,恐怕在這些人的心頭,還巴不得蘇德立刻去死才好。
“臭丫頭,你敢耍我?”那蘇德最是氣急敗壞,恐怖的靈力,頓時便是自其體內(nèi)迸發(fā)了出來。
他手印一變,半空之聲,頓時風(fēng)聲鶴唳,虛空之中,天地靈氣頓時如潮海一般爆發(fā),彼此之間相互碰撞,最后形成了一道可怕的青色龍卷,對這木依然肆虐而去。
他這是在施展最后的手段,竟是殊死一搏,若是成功,便有逃命的可能。
青色的龍卷,恍如那連接著天地的天柱一般,竟是直接引動了九天之上的雷云,雷霆和龍卷一同蔓延,所過之處,空間都是瞬間破碎湮滅。
這一招,絕對堪稱是他所能發(fā)出的最強(qiáng)一擊,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至少也要困住木依然和方羽兩人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之中,他便是可以趁機(jī)逃走。
于是,當(dāng)那龍卷對著木依然兩人席卷而出的時候,他的身影,便是迅速的朝著反方向爆退了出去,而眾多皇室之人看出了他的意圖,竟然是瞬間神經(jīng)一緊,就猶如害怕他真的會逃走一般。
面對那席卷而來的龍卷,木依然的臉上,卻是并沒有多少畏懼之色,她也不動,甚至對那暴退而出的蘇德也是無動于宗,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待得龍卷終于是靠近到了一種即將要攻擊到她的時候,她的手掌,方才緩緩的攤開。
手掌的攤開,則是伴隨著乳白色的靈力散溢了出來,卻見她兩手前伸,一種玄奧的波動,直接順著掌心,緩緩的散溢了出來。
反虛蛻靈,乃天人合一,而反虛煉魂,則是萬物合一,煉魂者,所煉乃天地萬物之魂,凡是天地萬物,皆可與之相同。
那種玄奧的波動散發(fā)出來,直接便是狗頭了天地間某種奇異的規(guī)則,而后,一種和那龍卷相反的波動,也是在她掌心之中緩緩成型,然后被她送入了龍卷之中,正反相抵,很快,那龍卷便是在眾人那目瞪口呆的神情下,逐漸的消散了去。
方羽也是有些啞然于木依然的手段,萬物相同只是一種境界,但實(shí)際上要施展出來,卻是對控制力的要求極其之高,而從剛才木依然的出手來看,她對能量的控制,簡直驚人。
他卻不知道,木依然本身就是神藥之體,而神藥又是得天地之精華所誕,若說子啊這天地間,比木依然強(qiáng)大之人,恐怕會有不少,但若是要和她比能量的控制,那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方羽不明白這一點(diǎn),卻也沒有多問,只是朝著那蘇德所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要追嗎?”
木依然也是抬頭看了過去,在這時候,視線所及之處,明顯已經(jīng)沒有了蘇德的下落,但木依然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殺他還用追出去嗎?”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那遠(yuǎn)處的地面,竟然猛的爆發(fā)出一股足有上百丈的可怕靈柱,一聲轟鳴之下,一個黑色的小點(diǎn),便是從那靈柱之中被無力的甩了出來,最后落入了皇城之中,而定睛一看,那所謂的光點(diǎn),赫然便是那早已逃之夭夭的蘇德。
而且看那蘇德的樣子,傷口明顯并不多,就連衣物都是沒有多少損壞,但若是細(xì)細(xì)感應(yīng)則會發(fā)現(xiàn),那看似受傷不重的蘇德,卻早已是沒了半點(diǎn)的生機(jī),躺在那里,就猶如死魚一般。
看見這一幕之后,方羽臉上的淡定,終于是徹底消失不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