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你早來了嗎?你給伯母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呀?”秦若雪像是剛剛發(fā)現(xiàn)云初晴,一臉的開心,更是從椅子上跳起來,親昵的拉著她的手往眾人圈子里走。
呵呵......云初晴心中不斷冷笑,果然,與上一世一般無二!
看起來,這個舉動似乎是秦若雪與她交好,為了避免她受到冷落而所做的善意之舉。
可云初晴卻非常清楚,這只是秦若雪高明的手段而已,目的只有一個,讓她丟丑!讓包括蘇秀麗在內(nèi)的一眾貴太太笑話她,蔑視她,厭惡她!
上一世的時候,面對秦若雪的“好意”,她則是有些尷尬推說忘記帶了,蘇秀麗聽了以后,更加對她看不上眼,還絲毫不給面子的一句“干事情這么不用心,怎么當(dāng)夜家的媳婦兒?”說到了云初晴的臉上。
沒有比較就沒有高下。
眾人一看兩個人,又瞧見蘇秀麗明顯是偏向了秦若雪一邊,便見風(fēng)使舵的也都對云初晴指指點點,嫌棄的神色毫不遮掩,同時對秦若雪更是不遺余力地大加贊揚。
于是蘇秀麗也就愈加對云初晴看不順眼,怎么看也比不上出身世家,又乖巧懂事的秦若雪,簡直恨不得云初晴立馬和夜驚天離婚,然后把秦若雪娶進家門。
最后還是一家人正巧到了吃飯的點,才解了云初晴尷尬的局面。
當(dāng)初的云初晴沒有什么心機,善良而單純,完不知道這其實是秦若雪的手段。
也正是因為始終抱著一顆善良美好的心,從來不愿意把人往壞處想,她才會最終一步步陷入別人的設(shè)計,結(jié)局如此悲慘。
但是這一世,死過一次的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被秦若雪拉到蘇秀麗的身邊坐下,云初晴才面露笑容,把拉自己的那雙手捧起來,放在眼前細看,似乎帶著一絲心疼,“勤工儉學(xué)的話,若雪這么細嫩的手真是可惜了呢。”
把手?jǐn)傞_的角度,與其說是她心疼想看,不如說是讓大家都看看,聽了云初晴的話,于是眾人的目光便隨著她的視線,齊齊的落在了那雙白凈的女人手上。
秦若雪沒想到云初晴會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不防備之下,被云初晴捉住的兩只手,就這么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指若削蔥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如凝脂一般纖柔嫩滑,哪有一絲經(jīng)過勞作的跡象。
見眾人的眼睛都盯在自己的一雙手上,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秦若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急忙收回了手。
此刻云初晴卻一臉奇怪的表情,“若雪,你真的勤工儉學(xué)了嗎?”
秦若雪對這個問題有些詫異,旁邊的秦媽媽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不相信我家若雪勤工儉學(xué)?你在澳洲留過學(xué)嗎?你有什么資格說若雪?”
這么一說,旁邊的貴太太眼里的疑惑之色消失,是!人家出國留學(xué),你連國都沒有出過,外國勤工儉學(xué)什么樣都不知道,有什么可說別人的。
蘇秀麗也有些嗔怪的瞪了云初晴一眼,不管怎么說,這樣珍貴漂亮的澳寶是沒錯的,至于怎么勤工儉學(xué),用得著她管這么多?
很好!有其女必有其母!
知道云初晴沒有留過學(xué),所以拿一個她無法回答的借口搪塞,巧妙的把關(guān)注的焦點敷衍過去。而且從蘇秀麗和眾人的態(tài)度看,她早就明白,不可能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扳倒秦若雪。
但這一世的她,卻不是上一世的她了。
似乎被蘇秀麗放在桌子上的禮盒所吸引,云初晴輕輕拿起盒子,仔細端詳了起來,看了一會兒才有些遲疑的說:“咦,這個真的是澳寶嗎?我怎么看著不像真的!
秦若雪臉色變了。
旁邊的蘇秀麗這次真的不高興了,她斜著眼冷冷看向云初晴,“你這沒見過世面的丫頭瞎說什么,沒見過澳寶就別胡說八道,丟人現(xiàn)眼!
聽了蘇秀麗的話,秦若雪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雖然十分詫異這個草包沒有出過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可她說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秦媽媽一臉嗤笑,“看著我家若雪出國留學(xué)眼紅,故意潑臟水是吧?這不是澳寶?那你這個丫頭倒是說說,你見過的澳寶是個什么樣?”
周圍的貴太太聞言也都紛紛點頭,看向云初晴的目光里帶著譴責(zé)。
“人家若雪大老遠的專程從澳洲帶禮物送給你婆婆,你不感動也就罷了,居然還這么說,有點說不過去吧?”
“自己不知道送禮物,就這么故意抹黑別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呢,原來我還一直想不通,臉蛋長得這么漂亮,為什么你婆婆就是不喜歡你,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媳婦,一樣也不喜歡!”
“聽說你還是若雪的好朋友,這樣的話怎么也好意思說出口?是我,早就和你絕交了!
......
似乎是有些不忍,秦若雪臉上帶著歉意,“各位伯母別這樣說,我和初晴是好朋友,我相信初晴一定不是出于本意,她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了?”秦媽媽的聲音突然挑高,“誤會都能這么胡說八道,那要是不誤會的話,豈不是要翻了天!”
云初晴面無表情的看了秦媽媽一眼,“秦太太,我不是胡說八道,這確實不是澳寶,我能夠證明!
秦媽媽下巴揚起,一絲眼神也沒有甩給云初晴,聲音里是滿滿的輕蔑,“聽說云家出了個不明不白的孤兒,我先前還不知道有多下賤,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原來不管怎么教,天生的下賤就是下賤,骨子里的東西是改不了的。”
這話一出,眾人立馬住了嘴,一個個面面相覷,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來。
這話,實在是有些刺耳,誰也接受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射向了云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