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過后,另一批真正護送的隊伍,已經(jīng)將湘靈安安全全的護送到了殺戮碎島之中。
湘靈掀開簾子,看著眼前許久未曾回到的家鄉(xiāng),心中的念頭卻不是所謂的懷念,而是無可奈何。
隨即從轎子中,邁步而下,看著正在入口處接待自己的王兄,心中閃過一絲暖意,而后出聲道
“王兄,好久不見了?!?br/>
“我可愛的妹妹啊,一言不說就離開碎島,孤身前往那神秘的異境之中,你可真是令我心碎啊?!?br/>
戢武王看著眼前任性的妹妹,心中閃過一絲無奈,責(zé)怪是不可能的了,最多也就說說了。
隨即轉(zhuǎn)身向著碎島內(nèi)部走進,湘靈聽到自己王兄的責(zé)怪之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快步來到戢武王的身側(cè),對著面色漠然的王兄,出聲道。
“王兄,抱歉了,是我太過任性了?!?br/>
“嗯,幸好你還有自知之明,在外面的生活過的如何?”
“是不是吃苦了,對了佛獄那群人待你是不是貴賓?”
戢武王聽到湘靈的道歉之語,受傷的內(nèi)心平復(fù)了一下,隨即關(guān)心起來她過往歲月是否吃過苦了。
畢竟整個碎島之中,也就湘靈一直讓自己不放心,是自己將她保護太好,太過單純了,單純到很容易就被他人所欺騙了。
“有靖玄在,我并沒有吃苦?!?br/>
“不過要是沒有他,我恐怕還正被封印在苦境之中呢。”
湘靈聽到戢武王的詢問,搖了搖頭,出聲解釋道。
畢竟對于她來說,只要能待在心愛的人身邊,就沒有什么困難是無法克服的。
“靖玄?”
“你何時與佛獄之中的大公子如此相識了?”
“等會,你前往苦境究竟是為什么?”
戢武王一聽到身側(cè)小妹的語氣與稱呼,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自己的小妹平常都在自己的眼中與佛獄之人,也就是寒煙翠比較熟悉,怎么又加了個靖玄。
難道是這段不在自己眼中的歲月,還發(fā)生了一些什么?
“抱歉,大哥,這是我心中的秘密?!?br/>
湘靈聞言,看著面色有些不善的戢武王,搖了搖頭拒絕道。
此言一出,落在戢武王的耳中就各種不是滋味了,頗有一種自己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一樣。
“哼”
冷哼一聲,快步離開此地,而湘靈亦是面色無奈的跟上戢武王的腳步,心存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王兄如此戒備靖玄。
不多時,二人已經(jīng)到了湘靈的院子之中,戢武王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看著眼前的院子景色,其中的布置一直被封藏至今,數(shù)百年的歲月,也未曾改變什么。
隨即饒有興趣的對著一側(cè)亦是懷念的湘靈,出聲詢問道。
“湘靈啊,能與我說說關(guān)于異境之中的事情么?”
“既然王兄喜歡聽的話,詳情如此?!?br/>
湘靈聞言,微微頷首,便來到石桌之中,對著已經(jīng)入座的王兄,緩緩將經(jīng)歷的小部分事情講出。
“嗯,看來異境的生活改變了么你。”
“講了這么久,妹妹你也是口渴了,喝一下水吧?!?br/>
戢武王聽著自己妹妹在苦境經(jīng)歷的一切,面有所思,隨即拿起來一側(cè)的茶壺,為她倒了一杯水。
“多謝,王兄…”
湘靈見狀點了點頭,道謝一語,隨即接過來茶杯,緩緩飲入。
戢武王看著飲茶的湘靈,神色莫名,而后就見湘靈皺了皺眉,身形竟然開始搖搖晃晃的。
銆愯瘽璇達紝鐩墠鏈楄鍚功鏈濂界敤鐨刟pp錛屽挭鍜槄璇伙紝瀹夎鏈鏂扮増銆傘/p>
不多時,便已經(jīng)昏睡在石桌上,戢武王看著入睡的湘靈,面有所思,緩緩起身,將她抱起,走向了房間之中。
將自己的妹妹放置在床上之后,戢武王神色莫名的看著眼前熟睡的人,隨即伸出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摸索,不到片刻,靖玄交給湘靈的聯(lián)絡(luò)器已經(jīng)被翻了出來。
“果真是如此,有點意思?!?br/>
“我的老師,期待你我的第二次再相見吧?!?br/>
看著自妹妹的貼身處拿出來的聯(lián)絡(luò)器,戢武王不由趣味一語,隨即滿意的轉(zhuǎn)過身離開了此地。
床上的湘靈還不曾知曉聯(lián)絡(luò)器已經(jīng)被她的王兄拿走了。
不過就在這時,湘靈衣裳背后的一片刺繡,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自上面脫落了下來,重新再度變成了一個聯(lián)絡(luò)器,進入到她的手中。
火宅佛獄之中,正在拷問眼前死士的靖玄,察覺到聯(lián)絡(luò)器被人拿走,隨即面有所思的拿起來一本書,看著上面的資料,嘴角微微上揚,十分愉悅的一語
“碎島的王啊,戢武王,我很期待與你的正式見面啊?!?br/>
“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要處理一番眼前的不可燃垃圾?!?br/>
語落之后,靖玄看著眼前已經(jīng)癡傻的眾多黑衣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明白了,這些人分別是受控于無衣師尹與珥界主的。
也就是說,如今的慈光之塔,外表是看似祥和,內(nèi)部卻暗潮流動,這主仆關(guān)系,真讓人趣味。
“焚化么,殿下?”
一側(cè)的巫女澪看著癡癡傻傻的眾人,對著一側(cè)正在思考的靖玄,出聲詢問道。
“不了,將他們的頭顱割下,然后還給慈光之塔?!?br/>
“記得留一部分,然后送一部分,還有加上這封信…”
“我倒是要看看,這紙糊一般的主仆關(guān)系,究竟還可以多糊?!?br/>
“我可是期待著主仆相殘的美事呢?!?br/>
“當(dāng)然不相殘,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畢竟慈光之塔,終究會成為歷史。”
“就算是佛獄,碎島亦是如此,最后留下的只會有一個國度?!?br/>
“游戲結(jié)局的選擇權(quán),終究還在我的手中啊?!?br/>
靖玄看著眼前完全癡傻的眾人,面有所思,隨即趣味一語。
肉體上的疼痛可以通過腦部活躍克制,精神上的痛楚,又如何完全抵抗呢,當(dāng)死成為了奢望,那么活著就是徹頭徹尾的地獄。
既是慈光之塔給予自己的禮物,那么就還一份大禮好了,畢竟這就是禮客之道啊。
“嗯,我明白了殿下。”
巫女澪接過來信封,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此地,著手安排此事。
留此地的靖玄緩緩起身,伸了伸懶腰,向著外面走去,接下來該是處理一番戢武王的事情了。
畢竟自己手中還有一些牌,不盡快打出去的話,恐怕會喪失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