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淵看著洛詩晴,心里面雖然知道洛詩晴還想要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生氣的,不過他就是想要吊著洛詩晴。
看了好一會兒,南宮淵也覺得差不多了,若是再吊上一會兒的話,恐怕他自己都要被洛詩晴給收拾了呢。
“好了,娘子,其實也沒有什么的,本王剛剛接到了消息,現(xiàn)在匈奴人已經(jīng)犯邊了,所以……”
一聽南宮淵這么說,洛詩晴的臉色也變得奇差無比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算一下,好像還真的是有可能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的呢,畢竟匈奴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種植什么的,他們這一到了冬天,那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生活的。
若是不下雪什么的還好,可要是真的給下了一場大雪的話,恐怕他們這些人就真的要死了。
想想當(dāng)初青州遭遇了的雪災(zāi),洛詩晴的心都已經(jīng)涼透了,他們都已經(jīng)遭遇了那樣的事情了,現(xiàn)在那些匈奴人應(yīng)該也是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了,要不然他們又怎么可能會南下侵犯的呢?
“娘子,咱們現(xiàn)在就入宮吧,這一次匈奴人都已經(jīng)過來了,本王不管怎么樣,都要……”
南宮淵這樣說,洛詩晴自然是清楚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無非就是想要帶兵去抵抗那些匈奴人。
洛詩晴很清楚,南宮淵身為皇子,他絕對不會視若無睹的,既然南宮淵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了,不管怎么說,她是他的妃,她不管到了什么時候,她絕對會支持南宮淵的。
想想這個,洛詩晴也不想再耗下去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要盡快給確定下來的,要是遲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呢。
她可不愿意看到大魏國的百姓被匈奴人給殘殺了的。
拉著南宮淵跑出了書房,洛詩晴當(dāng)即就讓人準(zhǔn)備了兩匹馬,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什么,一路快馬加鞭,兩人也沒有用多少工夫就已經(jīng)到了皇宮的門口了。
兩人到了皇宮門口,直接將馬匹交給了守衛(wèi)皇宮的衛(wèi)士,然后直接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兩人到了御書房外面的時候,看著那一個個的等在御書房門口的大臣,見他們一個個的臉色很是難看,洛詩晴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很不好的預(yù)感。
恐怕這一次匈奴人是真的來勢洶洶的吧,要不然的話,這些人又怎么可能會臉色這么難看的站在御書房外面呢?
“豫王殿下,您還是快點進(jìn)去看看吧,陛下今日已經(jīng)在御書房里面砸了好久了。”
見到南宮淵都已經(jīng)過來了,所有人都給圍了上來,畢竟他們自己也很清楚,南宮淵作為皇帝最為洪愛的兒子,想來他應(yīng)該有辦法將皇帝給哄好了的,要不然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了。
見此,南宮淵也只是冷著臉點了點頭,然后帶著洛詩晴直接走了進(jìn)去,南宮淵根本就沒有要敲門的意思,這會兒他就算是敲門了,恐怕也不可能會有什么作用的。
畢竟皇帝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呢,他敲門又能怎么辦?皇帝照樣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看的,與其自討沒趣,還不如什么都不管的直接進(jìn)去呢。
看著南宮淵他們夫妻二人就這樣進(jìn)去了,那些朝臣們的臉色才算是稍微的好看了一點,他們是真的怕了。
倒不是說他們害怕皇帝會將自己的身體給氣壞了什么的,他們是怕皇帝若是不將這口氣給撒出去的話,遲早他們也會被皇帝給收拾上一頓的。
“父皇,您怎么就發(fā)了這么大的火了?”
南宮淵這才剛剛進(jìn)去御書房,便看到整個御書房里面都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了,那些個擺設(shè)物件兒早就已經(jīng)在皇帝的怒火之下粉身碎骨了。
看著那些東西,洛詩晴的小臉也都已經(jīng)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平日里看上去不管是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皇帝,今日居然會發(fā)了這么大的火,瞧著這地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好的地方的嘛。
不過想想匈奴人犯邊的事情,洛詩晴還是覺得皇帝會發(fā)火也就不足為奇了,真要是皇帝不發(fā)火了,那才是真的會出了麻煩的呢。
“父皇,您這是怎么了?到底是給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了?您怎么就發(fā)了這么大的火了?您看看您這御書房里面的東西,這可都是價值千金的東西啊,您怎么就全部都給砸了呢?”
聽到洛詩晴的聲音,皇帝才算是抬頭看了一下,不過看到皇帝抬頭之后,那一臉的憔悴,洛詩晴的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還用來問朕?哼,以你們的消息靈通,現(xiàn)在不是早就應(yīng)該知道了嗎?”
聽到皇帝這話,南宮淵倒是沒有怎么樣,但是洛詩晴的臉色卻有些難看了起來。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到底是給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了,父皇,您就跟兒臣說說嘛,您看,我家王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大個人了,想來他也已經(jīng)到了能夠為您分憂的時候了,現(xiàn)在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生氣的嘛,您就跟兒臣說說嘛?!?br/>
見洛詩晴這么說,皇帝也是沒有一點辦法的,只能一臉無奈的看了洛詩晴一眼。
在看到南宮淵那陰沉的臉色,皇帝也懶得再看南宮淵了,畢竟今日的事情的確是太讓他生氣了。
“行了,少來跟朕裝蒜了,你以為朕不知道嗎?你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匈奴人大舉犯邊的事情現(xiàn)在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要不然的話,你們兩人就不會在這里了?!?br/>
見皇帝這么說,洛詩晴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呆呆的看著皇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無奈的看著皇帝,洛詩晴也不想再說什么那么了,畢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能說什么?就算是她說再多,那皇帝也只會是用別的眼神來看著她罷了,她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呢。
“行了,這件事情你已經(jīng)清楚了,小九,你說說,這件事情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見皇帝這么說,南宮淵渾身都散發(fā)出了一絲殺意,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皇帝,而后沉聲道:“父皇,兒臣請求帶兵出擊,這一次,兒臣必將把那些匈奴人留在我大魏國的境內(nèi),讓他們一個都無法再回到草原上面?!?br/>
聽著南宮淵充滿了殺意的話,皇帝也是被震驚到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南宮淵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南宮淵這樣的殺意沖天,可是將皇帝也給嚇到了。
雖然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zhǔn)備讓派人去將那些匈奴人攔截在國門之外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南宮淵居然會有這么大的殺意,竟然想要將匈奴人全部都給留下來,那得要殺多少人?
想了好一會兒,皇帝不由的嘆了口氣,然后淡淡的看了南宮淵一眼,過了好一會兒,皇帝才沉聲道:
“這次的事情,明日在說吧,今日你們先回去,朕再想一下,若是讓你去,你必然會將晴兒這丫頭也要帶上的,所以這些事情,朕需要考慮一下?!?br/>
聽皇帝這么說,南宮淵的臉色也才算是稍微的好看了一點,也不想再說什么了,當(dāng)即便拉著洛詩晴從御書房中走了出去。
一直都等再御書房外面的那些官員看到洛詩晴跟南宮淵出來了,一個個的都給圍了上來。
“殿下,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陛下消氣了嗎?事情……”
見那些個官員一個個的都開始圍著自己,南宮淵都有些頭疼了起來,現(xiàn)在的事情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他們還問那么多,又有什么作用?與其去考慮皇帝是不是生氣了,還不如去考慮一下到底要如何將匈奴人的事情全部都給解決好了呢。
南宮淵不想搭理這些人,洛詩晴自然也不想再理這些人,看了他們一眼,南宮淵也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并沒有再說什么。
看到南宮淵的動作,所有人也都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南宮淵恐怕是沒有將皇帝心頭的怒火給平息下去了呢,要不然的話,南宮淵又怎么可能會搖頭呢?
一個個的嘆了口氣,誰都沒有再說什么,全部都給散開了。
“娘子,咱們要不然還是先過去看看母后吧,一會兒讓母后再給說說好話,這樣的話,本王就可以帶著你一同去抵御匈奴人了,有娘子在本王的身邊,本王也才能夠安心對付匈奴人呢?!?br/>
見南宮淵這么說,洛詩晴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兩人便朝著皇后的未央宮走了過去。
雖然說洛詩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想明白,南宮淵這一次為什么非要帶兵去抵御匈奴人,但是呢,既然南宮淵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她自然是不好再去反對的,夫唱婦隨,這不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的嘛。
南宮淵要上戰(zhàn)場,那她就跟著他一起去好了,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