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休要胡言!只要屬下還在,蠻狗休要傷主公一絲汗毛!”
高覽大聲應(yīng)承,掃了眼重重疊疊,密密麻麻的蠻族,心中也似乎下了一種決心。
蠻族!蠻狗!
這是楚毅現(xiàn)下的態(tài)度,他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處罷蠻族的方法!
不服是吧?殺到你服!
在一處小山丘上,孟余神色復雜的望著被過萬人圍在核心的楚毅,那聲“殺盡蠻狗為已任”使得孟余都有些心驚肉跳。
劉江神情帶有遺憾之色對孟余嘆道:“楚君遙能在短短時間之內(nèi)聚得天荒兵民之心,其能力毋庸置疑,然而卻是太過于鋒芒畢露了,而且。為君者,重情,難成大事!”
或是聽到了劉江的話外之音,孟獲招來金環(huán)三結(jié)對其使了個眼神,金環(huán)三結(jié)一喜,領(lǐng)命而去。
而此時的楚毅與高覽卻陷入了困境,一匹健壯的戰(zhàn)馬,坐兩個大男人自然是綽綽有余,但要是坐著兩個大男人去戰(zhàn)斗,這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于是楚毅騎馬,高覽步戰(zhàn),一左一右時而前后呼應(yīng),朝元縣方向突圍而去,其間楚毅雖有戰(zhàn)馬代步,卻是過于疲乏,雙臂少力難以突圍而出,而高覽雖然悍勇無敵,常常奮力破開蠻族陣型,但始終沖突不出,漸漸的,二人再次被圍于一塊大石下。
二人血透重甲,掃視著很快就包圍而來的蠻兵,有些絕望。
“必死之局!”
孟余在高處遙遙望著被重新包圍起來的楚毅和高覽,嘆道:“只是可惜了這員猛將!竟如此勇猛無雙,比孟威都還要強上數(shù)籌不止!唉,有知為何,天下能人皆于楚毅麾下效力?!?br/>
蠻戟士統(tǒng)領(lǐng)孟飛竟將楚毅立斬,孟余一時半會也只能想起剛剛招募麾下的孟威了。
“一切,都該落幕了?!?br/>
劉江雙目炯炯有神:“楚毅年幼無后,其麾下北有趙云,中有戲志才,南有王猛,各掌十余萬雄兵,又有劉池、劉坤、曹純、高順、山鷹等老牌將領(lǐng)混雜于其中,到時候楚毅一死,南疆必然混亂。北伐,勢在必行!”
“哈哈……”
孟余哈哈狂笑之余,也想起了這兩年被楚毅屢屢擊敗的往事,壓下心中那陣陣悸動,呼喝下令道:“休要再遲疑,給我亂刀砍死這二人,不然天暗之后恐生變故?!?br/>
“誰若取得楚君遙首級!拜為洞主!賞千金!”
孟余連連下令!他怕他等下不忍心痛下殺手,他怕他等下會想起他已經(jīng)過世的妻子對他的囑咐!
那匹健壯的戰(zhàn)馬也不知道死在了哪里,古代時期的地形復雜,山高草密,楚毅與高覽雖未受到重傷,但都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二人執(zhí)戟駐錘,背靠一塊巨石,望著圍攏而來的蠻兵蠻將一陣無奈。
楚毅有些絕望的對高覽責怪道:“早讓你走非不聽,如今不僅我難逃一死!你也得陪我共進黃泉!”
高覽沒有正面回答楚毅,只是在自言自語的呢喃著:“護衛(wèi)者,護者死,衛(wèi)者不可茍活。我高伯陽豈能讓別人失望!”
“大王有令,殺楚毅者拜為洞主,殺高覽者封為酉長!”傳令兵飛馬而來,揚聲下令。
圍著的蠻兵蠻將聽訖,一陣混亂,都是雙眼一紅,攥緊了手中兵器,死死盯著倚石而立的楚毅高覽二人,只等一個契機,便一擁而上,將二人砍為肉泥。
高覽奮力起身,殺氣凌然,截在楚毅身前!
“主公勿憂,黃忠來也??!”
就在蠻兵蠻將們準備上前沖殺時,一聲爆吼響徹天宇,震得樹草刷刷搖動。
一個英武不凡的中年男子手執(zhí)烈焰卷云刀,腰帶烈焰誅神弓,如天神下凡,胯下燎原火真如其名般似一團烈火,如影而至。
全身染紅,血透重鎧!
殺出重圍的黃忠面色冷毅,執(zhí)弓在手,揚天扯弦,陣陣無形能量流動,緩緩匯聚成一支帶焰神箭,似有朱雀環(huán)繞,又好像有鳳鳴相配。
黃忠——【狂刀】怒氣三格,武力+9
“還敢動?!找死??!”
黃忠見幾個蠻族將校還敢上前,怒不可遏。
黃忠——【箭神】武力瞬間+10
咻~
利箭飛射而出,幻化成一只烈焰朱雀,帶著不可阻御之勢,直沖進最里層,一聲爆炸聲響,又化成無數(shù)支能量小箭,四面射出,當真是萬箭齊發(fā),暴雨梨花。
慘叫聲不絕于耳,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雖然蠻族經(jīng)歷過了趙云七進七出毫發(fā)無損的神跡,但人家殺人也不是太過于夸張,怎么說也要動動長槍,可這男子的就不是那么好說話了,一箭射出就死傷數(shù)百人,這戰(zhàn)還能愉快的打下去嗎?
黃忠臉色勿而一白,接著這才緩緩恢復,心中有些懷念,多久了,直到今日這才又重現(xiàn)巔峰一箭?
怪黃敘嗎?不怪!
但始終有些遺憾。
“吾靠!這一箭……”
楚毅一臉震驚,或許別人看不到,但楚毅可是經(jīng)過洗經(jīng)伐脈,擁有元氣的人,雙目之明如神光閃現(xiàn),不弱于任何人,那滿天幻化的箭雨,都是元氣所凝。
也就是說,這一箭可以當作群攻傷害,也能當作單位傷害,楚毅暗暗盤算了下,在沒有防備下能擋住這一箭的人,恐怕是沒有的,就算是關(guān)羽張飛趙云之流,在沒有心里準備之下,怕也要吃個大虧。
“主公勿憂,我軍主力人馬已經(jīng)進入此地區(qū)域,馬上就到,屬下這就去擒下孟余老賊!”黃忠棄弓綽刀,道道烈焰飛縱,時而朱雀長鳴,時而鳳鳴九天。
一路浴血,黃忠勇不可當!奮而殺退楚毅身邊圍著的蠻戟士,雙目堅定請命道。
“準!”
楚毅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囑咐道:“若能生擒便勿要傷其性命!”
黃忠應(yīng)了一聲,招呼跟隨黃忠匆匆而來的虎賁騎護住楚毅,自己提刀在手,戰(zhàn)馬飛馳,單槍匹馬就朝孟余所在的土山上沖去。
而此時此刻,夜幕已悄然臨,戰(zhàn)斗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千百人局部戰(zhàn)爭演變成了數(shù)十萬人的大戰(zhàn)!各個防區(qū)的兩方軍士已經(jīng)展開了廝斗!
在土山上指揮的孟余望見黃忠以無敵之勢沖破包圍,護住了楚毅,心中一黯,一陣搖頭道:“殿主曾經(jīng)與本王說過,楚君遙有龍氣護身,天命所歸!我就知道不是這么容易命損!”
劉江無比遺憾道:“此次已經(jīng)與南疆徹底撕破了臉,日后若是沒有可擋趙云之流的猛將,便難以再有機會進取南疆了?!?br/>
“嗯?”
孟余突然驚疑的嗯了一聲,一指遠處的黃忠道:“此人意欲何為?”
劉江皺了皺眉,道:“看其廝殺路線,是往我們這個方向而來,不過我等雖無大將防衛(wèi),但這土山周圍可有著數(shù)萬精兵,此人獨騎而來,怕是對自己自信過了頭?!?br/>
這時,監(jiān)戰(zhàn)的孟獲匆匆而來稟道:“大哥,要不你還是撤到后營去吧,這人實力,怕是不弱于那常山趙云。”
孟余冷哼一聲道:“一個趙云,便使得二弟駐南,三弟慌恐如此,我軍上下皆畏之,天下間,此等級別神將豈是輕易出現(xiàn)?待本王親自去看看此人有何能耐!”
早已整備作戰(zhàn)的南疆第二軍團全體進入戰(zhàn)場之后,曹純、風云、陸登、劉池、洪海、等人各領(lǐng)一支兵馬,列起陣勢,阻擋住了三十萬蠻兵強勢的進攻。
南疆軍雖然精通陣戰(zhàn),且占據(jù)地利,但由于蠻兵眾多,也難以匹敵,只能且戰(zhàn)且走,或守或防,時而有大將率軍反殺一陣,不過大多地區(qū)也處于守勢。
這一戰(zhàn),沒有上升到生死血戰(zhàn),說不上慘烈,但數(shù)十萬人的戰(zhàn)爭,死的人又豈是少數(shù)?
話說就在王猛等人護著楚毅高覽撤離之時,黃忠卻是一人一騎直殺向孟余所在的土山,一路上長刀所向,血液飆飛,馬前無一合之敵,直殺到土山下時,天已擦黑,兩邊都響起了鳴金之聲。
黃忠原本就也想撤退,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與那趙云同是元氣離體境界,趙云能在數(shù)萬蠻兵中殺進殺出,生擒孟武,使蠻族所驚懼,聞之色變,而自己卻是連孟余面都沒見到,這是何道理?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黃忠想到這里,握緊了手中烈焰卷云刀,口中發(fā)出一聲低吼,連續(xù)斬出數(shù)道烈焰斬將攔路的幾名蠻將斬成兩段之后,不再與敵糾纏,打開刺砍過來兵刃,加快速度殺向山頂。
黃忠被層層蠻兵所圍,自然看不見孟余,但孟余居高臨下,卻一眼就看到了黃忠。
孟余也是練武之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黃忠的強悍實力,神色苦悶,有些憂愁起來:“前有趙云,后有高覽、黃忠,此等無雙之猛將我南嶺為何卻一個也無?!?br/>
身側(cè)忙牙長聽訖,心中一氣,拿了截頭大刀請命道:“我王勿憂,我南嶺雖無此無雙戰(zhàn)將,但敢死之人卻是不少,末將愿意拼死去戰(zhàn)那黃忠匹夫!”
劉江瞇著眼睛看了忙牙長一眼道:“我觀此人戰(zhàn)力不弱趙云,其箭術(shù)之力更是天下無雙?!?br/>
劉江不說還好,一說,忙牙長更是懶得等孟余同意,一拍胯下黃驃馬,領(lǐng)了百十親兵,便沖下山來戰(zhàn)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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