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組成小隊,找到文竹,把他和血夜帶回來!”
柳伯元緊蹙的雙眉說明事態(tài)在他的眼中的嚴重性。
未昧應承了一聲,轉(zhuǎn)身著手準備小隊的事情,但是柳伯元卻突然喊住了他。
“帶上許諾!”
未昧沉疑了一下,但也沒有提出什么反對,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在長長的廊橋上,未昧憂心仲仲的走過,于他擦肩而過的徐光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將他從茫然之中解救出來。
“啊,光明啊,你回來了?地獄之門怎么樣了!”
未昧恍然醒悟一般,忙不迭的跟徐光明打招呼起來,好像要彌補剛才的失禮。
徐光明笑呵呵的看著他,有些疑惑于這個總是一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我的懶散模樣的人為何憂心起來。
“我正要去跟總隊長報告這件事情,要不要一起去?!?br/>
“啊,不了,我剛從那里出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br/>
未昧客氣的回絕道。
“你是怎么了,才不到一年吧,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徐光明的話語自然是聽不出來一絲關心,都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虛榮的好奇心罷了。
“啊,沒什么!”
未昧一只手撓著頭發(fā),像是上面奇癢無比一樣,撓了許久。
“我先忙去了!”
未昧打哈哈的要離開,但忽然腳步就停住了,因為徐光明的一句話,“替我向昕落那丫頭問好!”
似是無心之問,但是卻在未昧的心里引起了巨大的波瀾。
是呀,他忽然想起自己如今的這副模樣正是因為昕落呀。
太可怕了,記憶這東西太可怕了,我只知道悲傷,卻已經(jīng)忘記了是為什么悲傷了。
他怔怔的胡思亂想了一會,才常常吁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昕落她戰(zhàn)死了!”
“什么!”
徐光明訝異的盯著未昧那忽然之間蒼老的背影,竟然不知道如何來安慰,只是機械的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前幾天!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去問總隊長吧,我還有事!”
說完,未昧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徐光明望著那個漠然的背影,剛才的笑意全都漸漸的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回廊上,臉上略過了一絲遺憾。
“世界的安寧總要有人做出犧牲,或者有一天這事情落到我頭上,我也會義無反顧吧!”
他仿佛是被自己的自言自語逗樂了,笑了一下,便向著總隊長的房間走去。
“還有多久?”
徐光明走進柳伯元的房間,后者沒有跟他絲毫的客套,而是直接切入主題的問道。
“事態(tài)如果還是不能夠及時得到控制,最多再有兩個月,地獄之門就會與圣廷重新合為一體。”
徐光明徑直在柳伯元的左首的椅子上坐下。
“若不是四大營長在勉力維持著,恐怕現(xiàn)在地獄之門早就回歸圣廷了?!?br/>
“當年為了封禁這些幻鬼,將無界之崖從圣廷割離成為一個新的世界也是無奈之舉。現(xiàn)今若是兩個世界互相吸引,成為一個新的世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r/>
柳伯元捋著嘴角的胡須,悠悠的說道。
“那可是一支幻鬼大軍呀!”
“頂多是一支幻鬼大隊了吧?,F(xiàn)在一大半的幻鬼都已經(jīng)逃出來了吧?!?br/>
柳伯元明察秋毫的雙眸讓徐光明多少有些不自在。
“集中毀滅比這樣疲于奔命的獵殺應該是更要輕松一點吧。”
徐光明尷尬的笑了笑,不置一詞。
“長老們是什么意見呢?”
徐光明被這句話問的怔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哪還有長老,長老會已經(jīng)解散了不是?!?br/>
“是嗎?難道你作為長老會最后一位長老,也認為是長老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解散了?”
“不然呢?”
徐光明一臉嚴肅的反問道,臉上的表情顯得自己確實是毫不知情的。
“不然再在暗中搞些破壞?!?br/>
柳伯元陰鷙一樣的雙眸緊盯著徐光明,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啊哈哈······”
柳伯元忽然大笑一聲,“說笑了,說笑了!”
他看出了徐光明的窘迫,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也便不愿意讓事態(tài)繼續(xù)下去。
徐光明卻是皺緊了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個柳伯元,他忽然有一些陌生,與之前那個總是一副事事皆知卻是毫無智慧可言的總隊長判若兩人。
“聽說四大家族的空缺將由徐家來填補,可是要恭喜徐長老了?!?br/>
“莫須有的事情!”
徐光明對于柳伯元的針鋒相對感到很不自在,更讓他在意的是為何柳伯元對自己的態(tài)度與之前會有如此大的差別。
“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總隊長?”
徐光明笑吟吟的重新整理好心情,他在柳伯元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之下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徐長老怎么會得罪我呢,我只求徐長老能不打我圣廷的主意就好了?!?br/>
“柳隊長,這就有些過分了吧。我是從地獄之門專程回來想你稟報戰(zhàn)事,好讓圣廷有完全準備,為何總是冷言相譏是什么意思?”
徐光明激動的站起來,如果說這激動也是徐光明的表演的話,那他的演技就是相當過人了。
“呵呵,誤會了,徐長老是誤會了!”
柳伯元又忽然化作了軟綿綿的態(tài)度,滿臉堆笑著,讓徐光明著實摸不著頭腦。
“我還是告辭吧!”
徐光明不待柳伯元答話就徑直走了出去。
來到大街上他忽然站住了,一拍腦門,仿佛恍然大悟。
“柳伯權的事情是不是暴露了!他是真的柳伯元!”
一想到這里,他不禁回頭望了望總隊長府,那這所有的事情可就都好解釋了。
是的,他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情人之一,他一直知道柳伯權取代柳伯元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參與,但是卻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因為幕后自然時少不了長老會的插手。
他是以為誰做總隊長都可以,只要妨礙到自己就可以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焦慮,“看來事情要快點進行了。真的柳伯元可比柳伯權難對付?!?br/>
他不禁加快了腳步,從人群之間穿梭而過,徑直奔向了第八衛(wèi)衛(wèi)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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