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現(xiàn)在就像最后的稻草,被余詩涵緊緊的抓在手里,她邊流淚,一邊向著他講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此時的余詩涵哪還有嬌蠻狂野的樣子,梨花帶雨,顯得無比的柔弱。
“我有個哥哥,他大我四歲。三年前有一次外出自駕游,因為我的頑皮,橫穿馬路,突然有一輛車沖了出來。當(dāng)時我的哥哥就在駕駛座上,為了救我,他就開車把那輛沖出來的車撞飛了,但是他也陷入了昏迷,變成和植物人一樣。”余詩涵的語氣很自責(zé),很愧疚,對于她而言,就是她導(dǎo)致他哥哥出事的。
“家里遍訪名醫(yī)后也沒辦法救醒哥哥,只能用最新的高科技保持他的身體機能,就這樣維持了三年,但是沒想到……”余詩涵捂著嘴,哭得傷心欲絕。
“前兩天,我哥的身體突然發(fā)生了變化,他的身體慢慢的干癟了下去,醫(yī)生說再這么下去,我哥活不了七天。
家里人怕我太傷心,所以讓我出來和閨蜜散散心,但是我怎么忘得了家里的哥哥!”余詩涵哭得撕心裂肺。
“既然你是龍虎山下來的道士,你既然能看面相,那你一定能救得了我的哥哥,求求你了!”余詩涵抓著莫凡的手,連春光外泄都不在意。
莫凡另一只手摸著下巴,露出一絲尋味的表情。
“我說了我是龍虎山的道士嘛?我記得我沒說???”莫凡忍不住自言自語。
余詩涵登時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莫凡還在想這些奇怪的問題。
“你要不是不想幫我,那何必羞辱我!昨天的事我謝謝你了,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出去!”余詩涵紅著眼眶,大聲的說道。
“喂,你這女人怎么這樣?簡直不可理喻!”莫凡無奈的說道。
“你才不可理喻,你不僅不可理喻,還無情,還殘酷,還無理取鬧!”余詩涵恨聲道。
“我哪里無情,哪里殘酷,哪里無理取鬧了?”莫凡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打住,打住。其實呢,我的意思是,其實我是一名醫(yī)生!”莫凡很認真的說道。
余詩涵愣了,莫凡說的是什么?他是一名醫(yī)生?
“你是醫(yī)生?你不是龍虎山的道士嘛?”余詩涵的注意力都被莫凡吸引了。
“我再聲名一遍,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那些牛鼻子老道,本人的正業(yè)是一名中醫(yī),一名致力于弘揚華夏中醫(yī)文化的新社會五好青年!”莫凡正氣凜然。
余詩涵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莫凡就跟街頭那些雜耍的一模一樣,原本心里的陰郁一下子被逗樂了。
“既然你是一名醫(yī)生,你有執(zhí)照嘛?”余詩涵好奇的問道。
“執(zhí)照?那是什么?”莫凡反問道。
“額……就是有了這個東西你才能給人看病的東西?!庇嘣姾粫r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要那東西干嘛,這世界上求著我看病的人多了去了,還怕看不了病?再說看不了那是他們的損失。我看病有四不治,知道哪四不治嘛?”莫凡神神秘秘的說道。
余詩涵搖了搖頭。
“小人不治,丑的不治,不相信我的不治,至于病嘛,自作孽的不治。”莫凡老神在在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余詩涵眼睛一亮,“我哥絕對不是小人,他可帥著呢,他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絕不是自作孽的?!?br/>
余詩涵急急忙忙的解釋道,此時她的心中對于莫凡無比的信任,不管昨天的真假血光之災(zāi),但起碼莫凡認真的樣子讓她很心安,況且她哥的病,不能再拖了。
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唉,我覺得自己真的太心軟了,總是不明不白的給自己招惹了那么多事。師父說,達則兼濟天下,我都還沒賺夠一個億,就開始瞎操心了?!蹦侧止玖艘宦?,聽得余詩涵美目泛白,一臉的無語。
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余詩涵對莫凡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很多,偶爾會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態(tài),看得莫凡煞是心動。
“那我們就快走吧~!”余詩涵笑道。
“你想這樣走?”莫凡突然瞄著余詩涵的身體,以一種欣賞的態(tài)度上下掃了一遍。
剛才余詩涵動來動去,導(dǎo)致她的身體基本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白花花的大長腿隔空交叉在一起,身上只有粉紅色的小吊帶微微的遮掩著她的胸部,簡直就是欲蓋彌彰,白滑嬌嫩的肌膚看得莫凡的眼睛都直了。
“啊啊??!你還不滾出去!”余詩涵才驚覺自己春光外泄,驚叫了起來。
“汗,這講道理不能怪我吧?”莫凡嘀咕了一聲,走了出去,到現(xiàn)在他的身體都一陣陣酸疼。
過了十來分鐘,余詩涵才走了出來,她明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又恢復(fù)了自己嬌蠻霸道的霸王花模樣。
“等我跟我回家,記得不要亂說話,否則我要你好看!”余詩涵惡狠狠的警告道。
“額……明明是你求我去治病的為什么角色又對換了一樣?”莫凡一臉的無語。難道自己是天生的受?
“閉嘴!別說話!”余詩涵怒目看了他一眼。
“對了,要不要去問問那個前臺小妹?”莫凡突然笑著問道。
余詩涵的臉上突然一紅,冷哼了一聲,卻不再理會莫凡,讓莫凡自討了個沒趣。
“這女人真是說變就變,還是水蘇姐溫柔大方,這外面的世界太復(fù)雜了。”
前臺小妹看著莫凡唯唯諾諾的跟在余詩涵后面,想起昨天就是他讓自己幫女人換的衣服,頓時替莫凡覺得無比的悲哀,連男人的本能都沒有難怪只能跟在后面。
她看著莫凡的眼神無比的同情。
莫凡跟著余詩涵打了輛的士,聽見她說了一個地名,約莫坐了半小時的時間才來到了余詩涵的家。
這是一大片的貴族別墅區(qū),莫凡早有心理準備,能夠負擔(dān)得起余詩涵哥哥的治療費用的絕不是普通的家庭。
“我警告你,進去了不許亂說!”余詩涵惡狠狠的再次警告道。
“對了,我告訴過你我的收費標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