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三人以為金無意三人只是出了意外,所以氣息暫時消失了,可是現(xiàn)在梅寒雪持著青玄劍在這里大殺四方,金無意幾人卻仍然沒有出現(xiàn),三人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那三人已經(jīng)死了?!泵泛┟嫔淠卣f道。
“不可能!”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反駁道。
“就算青玄劍很強大,可是他們身上有三件祖器級別的兵器,即使你是仙門境中的巔峰者,也不可能將他們?nèi)巳繐魵ⅲ 蹦侨艘允挚隙ǖ恼Z氣說道。
現(xiàn)在,為什么梅寒雪沒有受傷,反而好好的站在這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們要考慮的,是怎么樣對付梅寒雪。
聽到敵人的話,梅寒雪露出一絲笑意。
嗡!
梅寒雪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準(zhǔn)仙的氣息外放,引得虛空中的大道共鳴。
在這一刻,對面的三人敵人感知到了這一切,他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你……”焚空殿的長老驚得說不出話來。
“準(zhǔn)仙!你是準(zhǔn)仙!原來,那一日在星空渡劫的人竟然是你!”天雷門的大長老咬牙切齒道。
“梅寒雪,你竟然是準(zhǔn)仙!”第三人開口,他名杜瑾元,來自外面一個無上道統(tǒng)。
這時,天空中又有三人疾馳而來,是大長老與另外兩名青玄宗太上長老,不久之前,他們消耗了無數(shù)的宗門底蘊,將殺生、月影、碧心三柄絕世仙劍提升到了祖器的層次,才勉強抵擋住了杜瑾元三人。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三柄仙劍中的力量越來越少,眼看便要跌落到仙道層次,可是在這個時候,杜瑾元三人感知道金無意三人氣息的消失,所以放棄了與他們繼續(xù)戰(zhàn)斗。
而大長老三人也意識到有變,所以緊隨其后,趕到了青玄宗。
“你已成為準(zhǔn)仙了,很好!”大長老看著梅寒雪,一臉欣慰之色。
他與另外兩位太上長老戰(zhàn)得很苦,甚至肉身都開裂了,不過現(xiàn)在梅寒雪強勢歸來,他們終于能夠放下心來了。
梅寒雪向著大長老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看向杜瑾元三人。
那三人被梅寒雪注視,只覺得肌體生寒,仿佛正被一個巨兇盯上了一般。
“梅寒雪!你真想出手么?祖器之威,我想你比誰都清楚!”焚空殿長老被梅寒雪看著,有些受不了了,便直接開口道。
祖器所蘊含的力量,用強大二字已經(jīng)不能形容了。
梅寒雪身為準(zhǔn)仙,也根本不可能掌控這種力量,要知道,在外界,有無上大能持著這種兵器,直接可擊碎一片星空,一個古界。
若是使用這種力量在青玄宗戰(zhàn)斗,那將會為整個天缺大陸帶來災(zāi)難性的后果。
剛剛梅寒雪動用的劍氣,也僅僅是青玄劍的一縷氣機而已。
“你們是在認(rèn)為,有祖器在身我就不敢你們么?”梅寒雪嘴角噙著冷笑。
這些人僅僅是為了一件神物,便聚集數(shù)百萬修士來到這里,意圖覆滅青玄宗,對于這樣的敵人,梅寒雪當(dāng)然不肯放過,每一個青玄宗弟子也決不想放過他們。
“你……你若真敢動手,我便毀了這里!”焚空殿長老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事實上,他是真的開始害怕了,不然也不會以毀掉青玄宗來威脅梅寒雪。
“若你敢動用祖器,我便讓焚空殿從這世間消失!”梅寒雪說道,他的眼中盡是殺意。
“你!”焚空殿長老咬牙,卻是不敢再說什么,梅寒雪殺伐果斷決絕,他不得不相信梅寒雪一定可以做到。
就在這時,青玄宗深處傳出一聲驚天巨響。
轟!
青玄宗禁地,那座最高的山峰,瞬間坍塌了。
原本,那座山峰有無上陣法守護,如時沒有信物的話,即使用絕世仙器硬闖也不可能進(jìn)得去。
那法陣已經(jīng)存在了數(shù)十萬年,是一位無上大能所立,為的就是保護那座山峰。
可是現(xiàn)在,那座山峰卻倒塌了,恐怖的能量漣漪席卷,凡是靈力氣浪所過之處,一切皆被摧毀。
自禁山向著四方席卷,成片的山峰直接被夷為平地,而且這股毀滅性的力量還在繼續(xù)擴散,若是不阻止的話,只怕整個青玄宗都將不得存在了。
“找死!”梅寒雪的臉色變得冰寒無比。
嗡!
青玄劍脫離梅寒雪的手中,飛向天穹,同時,青玄宗護宗大陣發(fā)光,與青玄劍形成一種玄妙的聯(lián)系,一股鎮(zhèn)壓之力瞬間爆發(fā),直接將禁山法陣崩碎的能量漣漪擋住了。
此時,能量漣漪已經(jīng)擴散了數(shù)百里,而現(xiàn)在禁山方圓數(shù)百里之內(nèi),虛空已然崩碎,混亂而暴虐的空間之力涌出,將方圓數(shù)百里化為絕地,那種空間力量,任何一個靈境修士沾上一點,立刻就會化作虛無!
然而此時,在那片混亂的絕地之中,有數(shù)十位修士凌空而立。
“神物呢?為什么這里什么都沒有?!”一個中年修士陰沉著臉說道。
他們算盡一切,讓數(shù)百年修士牽制青玄宗的人,再由數(shù)件無上祖器去對付青玄劍,而這些人則以秘寶隱匿氣息,潛行到了青玄宗的禁地。
因為青玄宗所有的人都在御敵,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方才他們動用了數(shù)件祖器級別的兵器,終于將禁山的法陣給破開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那件傳說中的神物連影子都沒有。
“難道說,神物在剛剛破陣的時候就被毀掉了?!”焚空殿主驚疑道。
“不可能!那種層次的存在,我想即使是祖器也不可能將其毀滅!”天雷門門主道。
“那么神物到底在哪里?”陰鬼門門主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算什么,費盡心機,付出了不可想象的代價,然而到最后什么也沒有得到。
他們之前很確定那件神物就在這座山峰之上,因為據(jù)記載,數(shù)十萬年以來,沒有人可以將它從這個地方帶走,或者說,那個無上法陣既保護了那件神物,又禁止任何人將其帶離這里。
可是現(xiàn)在,神物卻消失了,又仿佛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難道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物?!”攝魂宗宗主質(zhì)疑道,他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般。
“你說什么?!”一個中年人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他來自外界的無上道統(tǒng)。
“是你們告訴我們青玄宗神物的存在,現(xiàn)在你居然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物,難道說,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利用我們來對付青玄宗?!”中年人說到最后,眼中已然有了殺意。
“不,青玄宗的確有這樣一件神物,數(shù)十萬年前,我天雷門的一位祖師曾經(jīng)在青玄宗潛伏過一段歲月,有一次他僥幸登臨此地,感知到了那件神物的存在,雖然他并沒有親眼見到它,可是那種浩瀚的氣息卻是沒有什么任何東西能夠偽裝的?!碧炖组T門主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它到底在哪里?”又一位無上道統(tǒng)的修士問道,他相信天雷門、陰鬼門等人不會欺騙他們,他們也不敢欺騙!
“這……其中想必是出了什么意外,使得它從這里消失了?!碧炖组T門主勉強道,今日若是真找不出那件神物,只怕這些外界的無上道統(tǒng)會立刻翻臉。
要知道,這一次進(jìn)攻青玄宗真正的主導(dǎo)者正是這些外界的無上道統(tǒng),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得到那件神物。而天雷門、焚空殿這些勢力只是相助而已,那些無上道統(tǒng)許給了天雷門等勢力不可能拒絕的條件,包括無數(shù)的靈藥、古經(jīng)、秘法等。
對于外界的無上道統(tǒng)來說,這些東西并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天缺大陸上的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那些東西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為了這筆財富,甚至讓他們舉宗之力進(jìn)攻青玄宗也在所不惜,更何況他們本就忌憚青玄宗,只是因為雙方實力均衡,所以一直未曾動手。
現(xiàn)在有了外界勢力的介入,他們既能得到巨大的仙藏,又可以覆滅青玄宗,何樂而不為呢?
結(jié)盟對雙方都有好處,各取所需,至于那件神物最后落到哪個宗門手里,天雷門等勢力并不關(guān)心,因為那與他們沒有關(guān)系了。
本來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可是現(xiàn)在,神物卻不見了,無論是天雷門、焚空殿等,還是外界的那些無上道統(tǒng),都難以接受。
“哼!”一個無上道統(tǒng)的修士冷哼一聲,顯然對天雷門門主的答案一點也不滿意。
正在這些人苦思無果之時,四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梅寒雪?!”陰鬼門門主看清了第一道身影,他的表情就像是真的看見了鬼一般。
“你根本就沒有受傷!”天雷門門主道。
這時,外界那些無上道統(tǒng)的修士的目光也全部落到了梅寒雪身上。
“一代人杰,果然名不虛傳!你已經(jīng)踏入了他們所說的準(zhǔn)仙之境了吧?”一個青年盯著梅寒雪,仿佛是在盯著一只獵物,他一語就道出了梅寒雪的境界。
“準(zhǔn)仙之境?”
聽到這四個字,眾人表情各異,梅寒雪后方的那三個人持有祖器的三人。此時,他們的表情很不好看。
梅寒雪,修行不過數(shù)百年,卻打破了天缺大陸的天地桎梏,踏入了天數(shù)天驕終其一生也不可能達(dá)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