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悔聽尹易南這么一問,也是有些奇怪,不過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
“大哥,不用擔心,如果師父遇到了麻煩,以他的實力怎么也能夠給我們傳遞危險信號的?!?br/>
“嗯,我們過去吧。不過小心為上,我怎么有種危險的感覺?!?br/>
“實在不行,我們就躲進正陽锏中,正我?guī)覀內(nèi)グ??!?br/>
“那怎么行?這不是有點兒‘縮頭烏龜’了嗎?”
“哈哈!”……
兩人剛踏入尹龍祥標定位置所在的星域,就覺到一種悲涼之感襲上心頭。這片星域竟然沒有一顆完整的大星,那些恒星全都是殘缺不全,而且星核早已熄滅。這星際之間全是破裂的星球殘片在懸浮,仿佛一個被造化遺忘的太空垃圾場。這一切都在向進入其間的生命宣示著,這里在某個時間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件,有極其強大的存在在這里進行了驚天動地,甚至是毀天滅地般的戰(zhàn)斗!
他們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些破碎的星球一片一片的幾乎是被同一種手段破碎。也就是說,當年在這里大戰(zhàn)的存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將一片星球摧毀打碎,這樣的偉力簡直堪稱為神跡。而且他們從這些破碎的星球痕跡中發(fā)現(xiàn),這并非是兩個人的決斗,至少他們看到了刀芒、劍氣、掌風、拳罡、道術(shù)、鈍器等數(shù)種造成這些星球破壞的痕跡。
“大哥……”
“不想走了,是不是?”
“哈哈,我想感受一下?!?br/>
“只怕此處非我等修為所能體悟其中玄機的?!币啄蠂@了口氣,就仿佛眼前明明是一個巨大的寶藏,自己卻因為力量太過弱小,而無法將之取為己用。
上官無悔聽到尹易南的話語,將信將疑,立刻凝神靜氣,循著這些招式痕跡利用吸收系統(tǒng)來運算推演當年的戰(zhàn)斗情況來。剛開始他還沒覺得什么,可是隨著他對其中一個劍氣痕跡的招式提取,只覺得自己的元神能量飛速流逝。但是他還是覺得就此放棄太過可惜,于是不管元神是否會被反噬,依舊加速推算。終于他將斬出那式劍氣的大劍推算出來,這時他只覺自己神識滾燙,元神灼痛,仿佛隨時要崩潰一般?!揪妫【?!系統(tǒng)即將崩潰!系統(tǒng)即將崩潰!!】
可是上官無悔依舊不死心,他迫切渴望看到那一劍是如何斬出。一咬牙,再次加強催動吸收系統(tǒng),【警告!系統(tǒng)死機!??!】就在吸收系統(tǒng)為了避免崩潰,進入死機的最后一秒,上官無悔終于看到了那驚心動魄的一劍!那是一柄晶光璀璨的大劍,一劍斬出,仿佛是天道震怒,劍氣宛如天罰之雷光,天人感應(yīng)毫無拖泥帶水,只一擊便將劍光籠罩范圍內(nèi)的大星全被斬滅,那些小星直接崩碎!
“??!”上官無悔窺視這一劍之來的那一瞬間,仿佛驚動了遠古時代那個使劍的強大存在,他只感覺對方跨越時空的一個眼神,根本未敢對視,本想立刻停止元神窺視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只覺得自己元神仿若被兩道凌厲的劍光所斬,潛意識中似乎聽到了一聲輕“哼”,他的元神已被反噬重傷,陷入昏迷之中。
上官正我感覺他情況不對,立刻將之收入正陽锏中。尹易南也暗呼“不好!”明白上官無悔必是未聽自己勸阻,窺視這戰(zhàn)場遺跡被反噬。立刻也讓上官正我將自己召進锏內(nèi)空間。
這時,上官無悔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上官雪懿一看這家伙重傷,本來幸災樂禍要言語幾句,結(jié)果被上官正我一個眼神兒給瞪得跑一邊兒玩自己的去了。上官正我也不說話,爪子一招,便掬來一朵生命命本源防止上官無悔的元神傷勢惡化,讓后用混沌神雷給他療起傷來。尹易南看后,內(nèi)心甚慰,他也明白如今自己的實力還真不如這準道器的器靈。它的實力至少都可以比肩真仙巔峰的強者。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無悔又夢到了那片星空和少年。只不過這一次那少年分明在開心地笑著,他不再是悠閑地漫步,而是在比劃著什么,仿佛是一套武技,也仿佛就是小孩子童真地玩鬧,只不過這些星辰在隨著他的動作相互牽引,變化出各種星系形態(tài)。上官無悔看得入迷,突然,在無盡遠得虛空深處,一道晶光陡然出現(xiàn),就仿佛是劃破夜幕的晨曦,上官無悔凝神看時,正是自己之前窺視的那道劍光。它攜著摧星滅斗得威勢向著少年斬來,那少年依舊是童真笑著。就在劍光快要斬中他時,他使出剛才自己演練的其中一個招式,竟然手中亦出現(xiàn)一柄長劍,只不過他這柄劍仿佛星空凝聚,劍柄到劍身就仿佛是一個劍形的星空。他信手一劍揮出,一道星空劍氣正和那晶光劍氣碰撞,兩相消散于虛無。這時那少年手中的星空長劍也消失不見,他對著上官無悔微微一笑,也隨即消失。上官無悔突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身在正陽锏內(nèi)世界,而上官正我看見他蘇醒,更是喜出望外。尹易南此時也非常關(guān)切,畢竟他元神受傷。
“大哥,我這是昏迷了多久?”上官無悔不由得有些歉意。
“多久?都快半年了!”
“???”上官無悔一聽這話,便驚得非同小可。自己只覺一夢,沒想到已經(jīng)過去半年之久。
“啊?!怎么樣?傷勢要緊不?”
“沒事了?!鄙瞎贌o悔感受了一下元神,非但沒有不適,反而增強了不少。只是那吸收系統(tǒng)依舊沉寂,沒有一絲動靜,不過好在他能感受到吸收系統(tǒng)在若有若無地吸收他的元神能量在維持,也就放下心來。
“沒事兒就好?!币啄显缫巡碌缴瞎贌o悔為什么受傷,所以也不問原因,兩人便出了锏內(nèi)世界。原來當日上官無悔負傷昏迷,尹易南知道無法前去和尹龍祥匯合,便就近找了一個還算完整的大星,進入其星核孔洞,在那里作為臨時落腳地,每天除了察看上官無悔傷勢,自己也堅持修煉。沒想到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光景。正待他失去耐心,擔心老爺子情況之時,上官無悔竟然醒來,好歹心里有些安慰。
“讓你擔心了,大哥?!?br/>
“切!兄弟之間說那話。我們不能再耽擱了,里里外外過去九個月了?!?br/>
“好!”二人便不再觀察這些神技遺跡,便加緊趕起路來。上官無悔此時也明白,為什么這里明明就是一個絕佳的悟道之地,卻沒有人來。因為能承受住那些招式的威壓的人,已經(jīng)悟出了自己的道,來感受這些招式只是錦上添花。而修為比較弱小的來感悟這些招式的道,無疑是蛇吞象的自殺行為。他之所以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一是吸收系統(tǒng)作為仙級系統(tǒng),承受了許多反噬能量,另一方面是擁有準道器護主。不過上官無悔這種冒險,雖然致使吸收系統(tǒng)死機,付出了不小代價,可是收獲卻也空前。他不但領(lǐng)悟了那一式晶光大劍,更是悟到了星空少年還有一套曠世絕學。他相信假以時日,自己定能參透星空少年之密,最終獲得最強的道。
二人心無旁騖,趕路自然就快了。可是他們再次震驚,因為這片被摧毀的星域范圍大得更是超乎了他們想象??墒窃谒麄兾催M入其間時,只是感應(yīng)到這里是一個極小的區(qū)域,一天就可以橫穿??墒侨缃裼众s了幾天路,他們離那尹龍祥的標記位置似乎還有很遠的距離。上官無悔自從領(lǐng)悟了“一”和“無限”,當然知道這種界中界的情況,他猜測自己現(xiàn)在所處,可能是另一個大世界中了。而尹易南雖然面露異色,但很快就恢復自然,想來他也是明白了其中因由。
就這樣,兩個人又在這殘星破斗得宇宙又趕了一個月路,才感覺到外界情況發(fā)生了變化。因為前方的那片區(qū)域的星際力場明顯發(fā)生了變化。他們望向那中央處,那里似乎有一個巨大的建筑物,那里正是尹龍祥標記之所在。遠遠望去,上官無悔只覺得那建筑物上竟然傳遞出一種更加悲涼凄婉的氣息。他和尹易南剛準備繼續(xù)前進向那個巨大的建筑物趕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形一動,便又被那奇怪的力場送回原地。而這不是最奇怪的,最讓他們驚異的是,他們一接觸那力場,就會有無數(shù)震人心魄無比凄厲的慘叫在元神深處響起,而這聲音仿佛無數(shù)針刺攻擊這入侵者的靈魂。上官無悔的第一感覺就是邪異!
“小弟,你怎么樣?”
“我沒事,大哥?!鄙瞎贌o悔其實無比難受,他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情緒從心頭襲來,仿佛自己的一個最敬仰的某位存在逝去那種感覺。他幾乎要崩潰而臉色慘白,尹易南發(fā)現(xiàn)了他的情況不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股元力傳來,才幫他穩(wěn)定了心神。
“好險!”上官無悔內(nèi)心如驚濤駭浪,原來這地方竟然兇險如斯!尹易南比他清醒,看來是他的靈風系統(tǒng)起了作用。
“小弟,你怎么樣?”
“大哥,這地方真的如此邪異,差點兒就著了道兒?!?br/>
“哈哈!如果不是如此,怎么會讓老爺子惦記前來尋寶呢?”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此地是怎么回事兒?”
“小時候聽老頭子給我講過這場大戰(zhàn),不過那時候我比較頑劣,所以沒當回事兒。沒想到這地方竟然真的存在。”尹易南說著,面露凝重之色,這是他很少出現(xiàn)的表情,“小弟,我恐怕明白老爺子為什么要我們帶正陽锏前來的原因了?!?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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