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這邊的響動太大了,驚動了其他人,當青龍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朱雀死在了夕顏的懷里,紫薇和清荷自然也是趕到了,一臉緊張的看著夕顏,用眼神詢問著夕顏,夕顏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庇謱η帻堈f:“將她厚葬了吧!”
一起趕過來的還有錦瑟,錦瑟一臉悲痛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她蹲下身子,試探的叫著:“奶娘,奶娘?這是怎么了?”錦瑟直接問夕顏。
不知為什么,夕顏總是不太喜歡錦瑟,夕顏總感覺錦瑟這個人不簡單,而且周破弋的下屬對她也是畢恭畢敬的,仿佛她才是他們的女主人一樣,就連周破弋那個大冰塊對她也很溫柔,夕顏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心里似乎酸酸的。
“背主而已?!毕︻佪p描淡寫的回了錦瑟一句。
錦瑟似乎感到了夕顏的敷衍,委屈的看了青龍一眼,青龍也正納悶,王妃平時待人都挺好的,怎么感覺今天怪怪的,夕顏也不再和二人多話,就帶著紫薇和清荷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夕顏問起清荷:“最近情況怎么樣了?”
“回小姐,芙蓉和錦葵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白公子已經到上京了?!鼻搴纱鸬?。
“哦?”夕顏挑眉,白起的動作還挺快的,夕顏接過清荷遞過來的小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已到上京,靜候佳音?!毕︻佇α?,白起辦事,她一向放心。
這一夜,周破弋一整晚都站在自己的書房里,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夕顏直接去找周破弋了,她想盡量將周破弋的百花散給解了,至少還他一張正常的臉孔吧!走之前對清荷吩咐了一些事情。
夕顏去找周破弋的時候卻意外遇上了錦瑟從周破弋的書房出來,夕顏看到錦瑟臉色潮紅,外衫也有些凌亂……
“這兩個人難道真的有奸情?”夕顏暗想,錦瑟見了夕顏很尷尬,對夕顏略微點頭,喊了聲“王妃?!彼闶谴蛄苏泻?。
夕顏也不介意,“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就看見錦瑟極其不自然的走開了。
夕顏到了周破弋書房門口,剛剛錦瑟才從里面出來,所以門沒有關,夕顏在門框上敲了兩下,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夕顏認真的觀察了周破弋的臉色,發(fā)現(xiàn)他臉色如常,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來要不是周破弋太淡定了,要不就是剛剛錦瑟那個樣子是她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周破弋看到夕顏一身素服站在門前,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美,她什么也不用做,就這樣站在那里仿佛就有萬種風情,一雙眼眸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明亮耀眼,此時的夕顏就這樣站在晨光中,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看著周破弋也有也有發(fā)愣的時候,夕顏笑了,那笑里沒有染上一絲雜質,難道周破弋也是會被被美色迷惑的嗎?為什么自己對這件事一點都不反感,還有點,嗯,開心。
“咳!”周破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問道:“有什么事?”
“你最近沒事吧,我想要先幫你把百花散的毒給解了?!毕︻伌鸬馈?br/>
周破弋疑惑的看向夕顏:“你不是說百花散中了一個月之后就無解了嗎?”
“萬事無絕對,我們總要試上一試吧!”夕顏對于解毒還是有很大把握的,只不過需要時間而已。
“我們今天就開始吧!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毕︻伩粗芷七f著。
“讓青龍去準備吧?!辈恢趺吹闹芷七褪遣幌刖芙^夕顏,本來這張丑顏已經伴隨自己這么多年了,他早已經習慣,而且,每次看著這樣的自己,他才能時刻提醒自己該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但是看著夕顏那自信又略帶期待的眼神,他突然想,或許她是想要看到自己恢復容貌的樣子吧,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沒有了這些疤痕,他是什么樣子的……
青龍的辦事效率很高的,很快就準備好了夕顏所要的藥物。其實夕顏的解毒原理很簡單,就藥浴再與按摩配合,這樣周破弋就會逐漸的恢復容貌。
寬大的臥房內,水霧繚繞,周破弋坐在浴桶內,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夕顏一手端著小藥籃,一手還在不斷的往里面加入草藥。
“解毒的過程會有一些痛苦,你再堅持一下就好了?!陛p柔的低喃在頭頂響起,周破弋只覺得像有一片羽毛從心里劃過,癢癢的,酥酥的,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身上的疼痛感似乎也沒有那么明顯了。
一個時辰以后,藥浴已經完成了,夕顏才想到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她自己給周破弋按摩的話,好像很不方便,但是別人又不懂,夕顏的思想里雖說沒有這么多的男女有別的思想,但是她畢竟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男性的身體……
“你……”夕顏尷尬得不知道怎么問出口。
“怎么了?”周破弋問道,他回頭看了一眼夕顏,只見她面色潮紅,只以為是被熱氣蒸的,便沒有多想。
聽到周破弋略帶嘶啞的聲音,夕顏只覺得臉更加滾燙了,但想到是自己先答應要為他解毒的,她只得硬著頭皮問道:“你的這些疤痕除了臉上,背上還有手上,還有別的地方有嗎?”
“沒有了。”周破弋不解的回答道,他聽到了身后之人松了一口氣。
“你可以出來了?!毕︻亴χ芷七f道,幸好別的地方沒有傷口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你別穿上衣,我要為你按摩一下?!毕︻伇硨χ芷七?,聲若蚊蠅。
周破弋再一次愣住了,這回輪到周破弋臉紅了……
……
周破弋心里做了個決定,如果真的自己有一天快要撐不下去了,他會跟她和離,三年以后她也才十八歲,正值大好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