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略高的水溫,滾燙的碰觸。
樓昭恍惚想起第一次的場景,面前的反派大人用的另一張臉,和他睡了一覺。
啪啪啪文的簡單粗暴,其實樓昭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有點用框架的概念去看人,然后醒悟,這不是在的世界,這個人是有血有肉有脾氣的豐滿。
樓昭對于宋長溪的固定概念,變態(tài),喜歡扮演,內(nèi)心陰郁,表面高冷,器大活好。
但是跳脫于這些之外,他之前在里看到的是宋長溪怎么對白重不好的一面,而真正的進來之后,都是好的一面,起碼反派大人沒有綁著他玩什么□□之類可怕的東西。
當(dāng)宋長溪的銳利的矛不對著他這一邊的時候,他感受到的都是滿滿的柔軟。
宋長溪很溫柔,只有在生氣的時候動作才會變粗暴,他幾乎是個完美的情人,樓昭日常享受,享受完了之后是宋長溪給他清理,平常的很多事情宋長溪都會給他幫助。
冰涼的池壁緩解了一些熱度,但是那種冰火交融的感覺更逼迫的人去發(fā)瘋,輕輕的哼聲活在波動的水聲里,又變得安靜。
樓昭不太愛叫,不只是因為人設(shè),樓昭是覺得叫的話迷之羞恥,不會刻意叫的很放*蕩,但是也不會故意去假裝倔強的忍著。
舒服就是舒服,痛苦就是痛苦。
在水里做挺方便的,就是泡久了身體會發(fā)皺,頭也會發(fā)昏。
宋長溪像以往一樣克制的做了一次就把樓昭抱回床榻上,樓昭懶懶的摸著自己的腹肌不說話。
聽說帝王受和腹肌翹臀更陪哦。
再一發(fā)過后樓昭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隨行的宮人們緘默不言,陛下是老大,愛洗多久洗多久。
在樓昭睡得龍床上來了今天的第三發(fā)之后,樓昭睡了過去,宋長溪沒有離開,同往常一樣摟著樓昭入睡。
晏積雨在京城的客棧里嗑瓜子聽?wèi)蛘f,笑瞇瞇的望著皇宮的方向。
樓昭坐在御書房里,聽到了外面的動靜reads();。
一群白色的鳥兒在空中盤旋,擺出了高難度的兩個字。
心悅。
難為這些小鳥兒了,不知道是哪里傳來的哨聲,這些鳥兒又散去了。
皇宮里的人停下了一會兒手上的活計,嘖嘖稱奇,更有少女心泛濫和爆棚的,都恨不得找個人嫁了然后也玩這樣的浪漫。
樓昭也有些詫異,古人的情商也不是很低啊,起碼這招真是又有難度又炫酷了,也不知道是誰弄出來給誰看的,在這皇宮上頭表演。
一只白色的鳥兒朝著樓昭這個窗臺飛過來,抖了抖自己的小爪子,然后紅溜溜的眼睛看著樓昭。
樓昭心里有個不好的猜想,把鳥爪上的紙條取了下來,額頭突突跳。
晏積雨問他喜不喜歡,樓昭把紙條撕了,看著鳥兒繼續(xù)飛回天空。
科科,智障。
樓昭想不通,也走不了陰謀論,只當(dāng)一身基佬紫的魔教妖精無聊了,尋開心而已。
在皇宮另一個看到的人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晏積雨意料之中的沒有收到樓昭的回信,但是卻聽到了下屬傳來的另一件事情。
什么?魔教總壇又有事了?他不是才剛剛處理回來嗎?
晏積雨雖然沒心沒肺,但是還是很在乎魔教的,頗有點不舍的看了一眼京城,然后趕會了魔教總壇。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大事?”
晏積雨黑著臉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左使,用看死人的表情看著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少年。
“教主大人,求你收下我吧,我真的很厲害的。”
少年一邊哭一邊說,用自己細瘦的肩膀努力展示自己的力量。
一身基佬紫的高貴冷艷的魔教教主表示不想搭理這個智障并且想摁死左使這個辣雞,他明明在京城撩皇帝撩的好好的,十萬火急趕過來就是為了看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子?
“不是啊…教主大人…你…再看看…”
“嚶嚶嚶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人家很厲害,我真的…嗝…很厲害…嗝…”
少年哭著哭著打起了嗝。
晏積雨被嚶嚶嚶的哭聲弄得虎軀一震,手有點癢。
怎么辦啊,好想揍這個智障哦。
然后少年就在晏積雨震驚‘哎喲臥槽’的和左使‘我就知道’的目光下一邊哭一邊打嗝一邊一只手捏碎了擺在魔教門口的大石頭。
晏積雨的表情都要扭曲了,那塊大石頭可不是一般的大石頭,他特意找來的十分堅硬的石頭,用內(nèi)力刻字,放在魔教門口彰顯氣派和威力的。
現(xiàn)在好了咯,被人捏碎了咯。
石頭不僅是被捏裂了,少年似乎還嫌做的不夠,又加工了一下,所以那塊大石頭很輕易的就碎了。
可以,厲害了愛哭鬼。
晏積雨告訴自己要忍耐,他彎下腰想要揪起那個小子,背揪住的少年條件反射的推了出去,居然把晏積雨給推動了,晏積雨還非常不優(yōu)雅的摔在了地上reads();。
左使:好想笑但是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要忍著。
晏積雨云在地上,拍了拍灰站了起來,真有意思,已經(jīng)很久沒人在他面前這么橫了,看起來這個愛哭鬼力氣真的很大,他剛剛雖然沒有被推開的防備,但是也不會做到被人輕輕一推就倒了的地步,看來這個愛哭鬼力氣真的很大。
“哇!教主大人我不是故意哇哇哇,我我我扶你起來?!?br/>
少年爬了幾步,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拉著晏積雨的胳膊想要把人拉起來,然后令人牙酸的聲音,晏積雨的表情更扭曲了。
好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優(yōu)雅,但是…去他媽的優(yōu)雅。
晏積雨面不改色的把自己脫臼的胳膊接好,站了起來,少年哭唧唧的認錯還想要上去,被晏積雨瞪了一眼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
“教主大人你就收了我吧,我真的很能干的,就是吃的有點多…”
“有點多?”
左使一臉驚詫。
“教主大人,他一頓的飯量是您的十倍。”
優(yōu)雅的教主大人每頓吃兩碗,那么前面就是二十碗。
晏積雨的表情凝固,懷疑的眼神看著少年的胃部。
咕咕咕的聲音正好響起,少年靦腆的笑了笑。
“教主大人,我哭餓了,給不給飯吃啊,我很能干活的。”
少年的到來讓整個魔教就陷入了雞飛狗跳之中,畢竟他的力氣實在是大的出奇,教里不少人興致勃勃的想要和他打架,除非用上內(nèi)力,不然就是一身傷的回來。
就幾天時間,晏積雨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了這個少年上,也沒什么心思想要再回京城,畢竟在晏積雨看來愛哭鬼比皇帝好玩多了。
宋長溪翻看著書籍,又解決一個。
他查過晏積雨此人,性格乖張,天生反骨,別人不要他干的事情他非要做做看,越逼他他就反彈的越厲害。不過這個人玩心重,對什么都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有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才能夠吸引到他,那么宋長溪就成全他,給他一個足夠奇怪的存在,去引起他的好奇心。
宋長溪把人送了出去,就知道這步棋走的很成功。
宋長溪目前只知道三個人,七殺,晏積雨,慕知行。
七殺已經(jīng)被樓昭自己給解決了,七殺莫名的追逐上了樓昭的暗衛(wèi),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宋長溪樂見其成。
晏積雨留在魔教逗新開的少年,根據(jù)那個人的本事,起碼能讓晏積雨保持一段時間的新奇,后面就未可知了。
慕知行的愿望宋長溪知道,慕知行從來就不是一個大膽的人,但是可以為自己的執(zhí)念不斷的努力,宋長溪幫了他一把并且威脅了他一下,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宋長溪突然想起來,他還漏了一個燕冰河,不過…屬于燕冰河的他已經(jīng)想好了。
宋長溪的暗衛(wèi)看著自己主上為了解決自己情敵忙來忙去的,心情復(fù)雜。
宋長溪的心情頗佳,樓昭身邊的其他的人,他都會一個個的清理干凈,直到最后,樓昭的身邊…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