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是后話。
妖月的身影隱于紅星之中,衣語白的目光一刻也不曾離開,清風(fēng)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fā),小巧的朱唇揚起一抹信任的笑意,她家的小霸王啊,一定會回來的!
衣語白回到禪房,讓凌易將風(fēng)染丟回了平德侯府,摸出妖月臨行時塞給她那塊珂玉鏡,用手輕輕的摩擦,想起離山頂時唇上的留下的柔軟感覺,還有阿月那紅得堪比冬月如血梅花的臉龐,不由勾唇笑笑。
將珂玉鏡收好,望了望天色,正是太陽垂暮之時,衣語白不餓,便向丫頭叮囑了聲,不必傳晚膳,抬步向院外走去,準(zhǔn)備隨處去逛逛。
夕陽籠罩離山,衣語白漫步于寺中小道,看見不遠(yuǎn)處有座木亭,正好腳下有些乏了,準(zhǔn)備過去歇歇腳,走近亭子,才看見已有一白衣少年背對著自己佇立。
潔白無瑕的白衣盛裝,玉簪束發(fā),青絲垂下,腰系白玉帶,手指白皙修長,雖還看不見他的容貌,但那通身清冷的氣派讓人腦中只剩下十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少年緩緩轉(zhuǎn)身,那雙清冷眸子直直的對上衣語白的眼眸,不似初見,更似久別重逢的入骨蝕心般思念,終于,那雙眸子再次重歸于平靜,如玉臉龐巧然嫣笑,精致五官深情凝望。
衣語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深情的看著自己的眸子的主人,她可以很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這人,那像是在看久別多年的愛人的眼神是怎么肥四?
少年又定定的看了會兒衣語白,轉(zhuǎn)身向亭外走去。
他的腰間似是不經(jīng)意般落下一條白綢,衣語白撿起白綢,想叫住他,抬頭卻再不見任何身影。
這人是鬼魅么,才一會兒就連影都跑沒了?
衣語白垂眸一瞥,白綢上酒勁有力且清楚分明的書了三字:卿止欲
他的名字么?衣語白默默想著。
今日帝都幾大世家的公子小姐們都來了,衣語白可以說是除了風(fēng)染誰都不認(rèn)識,只當(dāng)那位白衣少年是哪家的公子少爺,沒作多想。
手中的白綢絲質(zhì)冰涼,潤滑柔軟,摸起來很舒服。衣語白翻了個白眼,又是個奢侈的二世祖!
雖說輕奢盈利驚人,但衣語白還是深深的覺得自己窮。
且不說整個衣家軍的軍用、糧食,就單單是他們的裝備每月就花費了衣語白不下萬兩銀子。況且日后衣語白還想重建前世神營,妥妥的無底洞啊!
唉!想多了都是淚!
那帝君也不是個東西,明明衣家軍的兵權(quán)被他握得死死的,但衣家軍實際上卻還是將軍府養(yǎng)著的,還真是會占便宜!
衣語白緩緩收緊拳頭,是她的,她會一樣一樣奪回來!
卿止欲徑直走過月老殿,進(jìn)入內(nèi)閣。引得一眾夫人小姐直冒紅心眼。
月老殿內(nèi)閣里,果老靜坐飲茶,白須已垂地,飽經(jīng)滄桑的雙眼半瞇著,聽見卿止欲進(jìn)門的聲音,道:“見到她了?”
卿止欲盤身坐下,空靈的聲音伴隨著倒茶聲傳出:“見到了。”
果老沉吟,許久,道:“真的不悔?”
“不悔?!甭曇羝届o而不可質(zhì)疑。
果老嘆了口氣,睜開眼,看向?qū)γ孢@個絕代風(fēng)華的翩翩少年,無話可說。
情之一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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