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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鹛趕來沅圓苑。
蘇夏這場車禍,讓蘇家上下亂成一團。蘇夏年輕有為,是蘇家這一眾晚輩里最為出色,也是最受老太太器重的。蘇夏目前尚在昏迷中,什么時候能夠醒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
蘇父蘇母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雖然蘇夏和自己的父親向來不和,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最先倒下的卻是蘇父。自然,蘇母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個人像丟了魂魄。親朋好友們只能安慰他們,可再多的勸導此時也無濟于事。
蘇家老太表面上還算淡定,這個時候她需要振作,否則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擊垮蘇家。她一個近八旬的老太似乎還披著鎧甲上陣,只是在人后,她臉上的倦容訴說了自己心中的傷心和難過。看著躺在床上插著各種針管的蘇夏,蘇老太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夢一場。
媒體捕風捉影,駭人聽聞的標題直指蘇夏已經(jīng)成為植物人。這個消息也瞬間在商界炸開了鍋,無數(shù)人唏噓,這么年紀輕輕的,真是太可惜了。而無數(shù)雙盯著蘇夏的眼睛這個時候就幸災樂禍了,任憑他蘇夏以往商業(yè)手段再怎么厲害,看來都已然成了過去。
蘇鹛來沅圓苑是受了蘇老太的囑托,老太太讓來照顧侯書藝。
侯書藝這個弱女子,蘇夏出了事她是第一個到達醫(yī)院守著的,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合眼。老太太知道侯書藝的性子,擔心她這個時候會不會做什么傻事,于是讓蘇鹛陪著。
中性打扮的蘇鹛十足一個大帥逼,短發(fā)配上立體的五官,憑著幾張自拍照輕易在微博成了紅人。喊她老公的女人無數(shù),要為她生猴子的女人排隊。
上午八點,凌晨四點多才閉眼的侯書藝還在睡覺,最先來迎接蘇鹛的是一只小泰迪。
蘇夏一大早醒來還混混沌沌的,他幾乎是忘了自己已經(jīng)是一只泰迪。一個起身,感覺不對勁。
操……
蘇夏站在鏡子前和里面的那只泰迪對視了很久,難!以!接!受!
直到聽見樓下的動靜,蘇夏才起身下去。
蘇夏看到蘇鹛,第一反應是跑。
要是讓這個丫頭知道他變成了一只狗,那他還怎么做人?
可蘇鹛卻以為這只泰迪是來迎接自己的,她手長腳長,在蘇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起。
“小黑你還特地出來迎接我,真乖??!”說著使勁揉搓手里的這團小肉球。
小黑?
蘇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誰讓你隨便取名了,這名字難聽爆了!
還有,能不能別抱老子!
操!哥也是你隨便能親的!
蘇鹛抱著小泰迪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周姐端了茶水出來,看到蘇鹛抱著小泰迪,嫌棄地說:“哎呦,你也喜歡這個小狗???”
蘇鹛摸摸小泰迪的小腦袋,“小黑看起來還不錯?!?br/>
蘇夏的臉黑成鍋底。
【老子拒絕小黑這名字。】
俗不可耐!不堪入耳!慘不忍睹!無法直視!
“行了,臟死了,快放下來?!敝芙惆欀碱^。
蘇鹛依言。
蹲在地上的蘇夏抬頭看著周姐,他很想問問:你到底對老子有什么意見?
哼,你不讓老子坐在沙發(fā)上,老子偏要要坐在沙發(fā)上。
于是周姐就看到小泰迪縱身一躍,蹦跶到了一塵不染的沙發(fā)上。
周姐又要暈厥了,氣急敗壞,“真是的這小畜生,太不聽話了太不聽話了?!?br/>
“哈哈,這小黑,還挺有趣?!碧K鹛倒是在一旁樂呵。
周姐索性也先不管了,因為比起小黑,周姐還有最關心的事。
“我家小夏怎么樣了?我都擔心死了,這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車禍了。昨天我也不敢問小書,她哭得多傷心呦,讓我的心里也是一緊一緊的?!敝芙阏f著有些哽咽。蘇夏車禍的事情周姐也是第一時間從老胡那里知道的,她一個人在家里也就是干著急。她這個人本來就感性,之前在蘇家做事,后來蘇夏結婚后她就來了新宅,前前后后也是干了十幾年,她早就把蘇夏當成了自己家人。雖然蘇夏平常不怎么回家,可回來了也從沒拿她當個外人看。
蘇鹛一五一十地說了,沒忘提起沙發(fā)上的罪魁禍首,“喏,就是為了送這個小黑回家才出的車禍。”
蘇夏本來聽得起勁,但見矛頭指向自己,忍不住想反駁:【再叫一句小黑試試!】
周姐只見小泰迪嗚嗚地叫,模樣乖巧可憐(其實是冷若冰霜)。
唉,世事難料啊。
“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做去?!敝芙阏f。
“好的,您受累了?!?br/>
周姐走后蘇鹛打開了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
也巧了,新聞臺正在播放關于蘇夏的新聞。
“……目前烽集團的總裁蘇夏正在醫(yī)院接受治療,暫無生命危險。”
報道過程中附上了車禍照片,蘇夏開的那輛跑車幾乎是稀巴爛。
唉。
蘇夏忍不住心疼自己這輛車一秒鐘,他才開了兩回。
新聞報道仍在繼續(xù):
“在過去一年里,汽車電子是新沅集團的重點項目,有消息稱,新沅汽電……”
蘇鹛坐了沒多久侯書藝就下樓了。
下樓第一件事,侯書藝就是問:“蘇鹛,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嗎?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
蘇鹛有點為難,“嫂子,病房里人都坐不下了,你就別去湊熱鬧了好不?!?br/>
“什么叫湊熱鬧?我是蘇夏的妻子,我們在上帝面前發(fā)過誓的,患難與共?,F(xiàn)在他昏迷不醒,我理所當然陪伴他左右。”
一旁的蘇夏聽了想流淚。
這么好的老婆他是從哪里淘來的?
“誒。”蘇鹛撇撇嘴,轉而一想,隨便扯了一個借口:“嫂子,你看你臉色太難看了,出去影響形象。”
侯書藝聞言摸摸自己的臉,“我現(xiàn)在很丑嗎?會給蘇夏丟臉嗎?”
蘇鹛狂點頭,“所以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休息,讓臉色容光煥發(fā)?!?br/>
“沒事,我化妝就可以了,你等我一下。”侯書藝說著就往樓上跑。
蘇鹛伸手想要阻攔,可人都不見了。
“哎,我該怎么跟嫂子解釋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這件事呢?”蘇鹛說著看看沙發(fā)上的小泰迪,“小黑,要不你去跟我嫂子說?!?br/>
【老子能開口說話還輪得到你叫小黑嗎?】
可笑至極。
蘇夏懶得理蘇鹛,縱身一躍跳下沙發(fā),然后往樓上跑。
越靠近臥室,那股茉莉花香越濃郁。
臥室門沒關,蘇夏扭著屁股進去。
侯書藝果然在化妝。
眼下純素顏的侯書藝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那清秀的樣子還是蘇夏挺喜歡的。其實妝前妝后的侯書藝差別并不大,當初家人把這個女孩介紹給蘇夏的時候,他不否認是看中了這張臉才答應了結婚。
既然結婚是蘇夏這輩子必須完成的任務,那隨了老太太的心意也不錯,于是蘇夏就答應了。
結婚倒是順順利利,蘇夏反正家底殷實,房車禮錢全部到位,沒落半分閑話。
侯書藝是書香世家出身,但因為家里只有她一個女兒,自幼被當成掌上明珠,侯父侯母對蘇夏簡直不能再滿意。年輕有為的蘇夏,不僅獨自創(chuàng)業(yè)成功掌管這一個大集團,而且儀表堂堂。
婚后蘇夏一直忙著工作,實在是太忙,連春節(jié)都是在工作中度過了。雖然懂事的侯書藝沒有在蘇夏面前抱怨過,但蘇夏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所以什么珠寶首飾他送給侯書藝的不少。都說女人愛鉆石,但是蘇夏好像都沒見侯書藝戴過。
梳妝臺前的侯書藝很快化了一個淡妝,她主要是氣色不好,所以上了粉底均勻膚色。接著再簡單地描眉畫眼線腮紅等,整個妝前前后后十分鐘的時間都不用。
對于侯書藝化妝的速度蘇夏是佩服的。
化完妝后侯書藝開始挑衣服。
一整排的大衣柜,里面塞滿了當季的大牌衣服。
蘇夏真的讓侯書藝的日子過得無憂無慮的,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他還是無法理解侯書藝為什么要跟自己提離婚,大概真的是她吃飽了撐的。
這些衣服不是侯書藝自己買的,而是蘇夏讓專業(yè)的造型師挑的。三年了,一年四季,每到了快換季的時候侯書藝的衣柜里也開始換季。她的衣服真的很多,而且每一件是大牌,就拿冬天的一件普通大衣來說,價格幾乎都是普通工薪階層月工資的好幾倍。或許有這樣的一個衣柜是所有女人的夢想,可恰恰是這個衣柜,卻讓侯書藝沒有了做女人逛街的樂趣。
隨意挑選了一套秋裝,侯書藝當著小泰迪的面就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蕾絲睡衣。
從來沒有這個角度看過侯書藝換衣服的蘇夏,居然有種噴鼻血的沖動。
啊啊啊?。?br/>
未免太過香艷!
不,他要冷靜冷靜冷靜。
侯書藝之前的身材干癟,瘦瘦小小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對這樣的身材,蘇夏談不上喜歡,也不能說不喜歡。豐滿有豐滿的好,瘦小有瘦小的好??扇缃?,在蘇夏的努力下,那副身子已經(jīng)曲線凸顯。
正想著,蘇夏的某個地方居然起了反應,于是低頭一看。
我□□□□操!
老子特么在裸.奔就算了,居然還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