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兄弟,別沖動,您說捐多少合適?”
吳志強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拳頭大的鵝卵石變成了粉末,腿肚子直哆嗦,聲音顫抖道。
張二狗看了一眼身邊同樣神態(tài)的杜雨萱,想了想,賤兮兮笑道:“你現(xiàn)在能轉(zhuǎn)多少錢?”
“現(xiàn)在?我手機里有兩千多萬,如果不夠,我明天再調(diào)?!?br/>
吳志強打開手機,把銀行卡余額給張二狗看了看。
“好吧,就這么多吧,你看,現(xiàn)在那個白血病患兒救助項目,不是有錢了嗎?”
張二狗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杜雨萱笑道。
“不、不,這樣不可以?!?br/>
杜雨萱回過神來,看著張二狗急忙搖頭說道。
張二狗又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對吳志強陰陰笑道,“吳老板,怎么說?”
隨后打開攝像頭,對準了吳志強。
吳志強自然知道張二狗要干什么,心里冷笑一聲,白癡,以為這樣就能拿老子的錢?
想到這里,吳志強恢復(fù)了鎮(zhèn)定,對杜雨萱笑道:“杜小姐,鄙人真心想獻點愛心,作為建福省知名的企業(yè),我們公司每年的投入到慈善項目的資金都高大五億左右……”
杜雨萱看著對著自己侃侃而談,想要獻愛心的吳志強有點無語,不過想到兩千萬能延誤很多患兒的生命,便接受了吳志強的“捐贈”。
吳志強麻利地把兩千萬轉(zhuǎn)給杜雨萱后,便坐著車匆匆離開了。
至于那四個保鏢,也被120急救車拉走了。
“老板,我這邊已經(jīng)報警了,相信那筆款,很快就追回來?!?br/>
加長的林肯車中,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坐在吳志強對面,恭敬說道。
“哼,一個窮送外賣的,空有一身蠻力,小許,到時候就告他惡意傷人,敲詐勒索……”
吳志強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隨后冷冷道,“給杜雨萱經(jīng)紀公司放話,杜雨萱伙同他人勒索我兩千萬?!?br/>
酒店門口,張二狗看著坐車遠去的吳志強,心里莫名有點不太踏實,“好像有什么忘做了,握草,忘記種植“意識病毒”,麻煩了?!?br/>
“張先生太謝謝您了,我替那些白血病患兒謝謝您。”
看到手機銀行里兩千萬進賬,杜雨萱心情特別好,不時沖張二狗感謝。
“杜小姐,您客氣了,這是我電話,有空常聯(lián)系?!?br/>
張二狗心中有些不安,卻也不是很在意,從口袋里掏出紙筆,刷刷寫了自己的手機號,遞給了杜雨萱。
杜雨萱接過后,隨手打開手機存了進去,笑道:“我等下加下您微信,會陸續(xù)把善款使用明細發(fā)給您的,當(dāng)然,如果您有時間,更希望您有空去看看那些患兒,讓他們記住他們的恩人?!?br/>
張二狗擺了擺手,苦笑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又不是我的錢,杜小姐,時間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張二狗便拎著外賣箱子一溜小跑,找到自己的電瓶車,騎著就跑。
“雨萱,我們回去吧,明天還有你一場戲呢?!?br/>
助理看著杜雨萱還在呆呆地看著張二狗消失的方向,心里嗤笑,一個送外賣的,又不是什么公子哥,有什么好看的。
“走吧,你去開車吧?!?br/>
杜雨萱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心里卻有點羞怒,那個張二狗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大美女嗎?跑的和兔子一樣快。
此時,張二狗已經(jīng)騎著電瓶車回到了玉尚海灣小區(qū),在門口保安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大搖大擺朝小區(qū)內(nèi)騎去。
“頭,您說張先生是住在那棟樓王里嗎?那邊的房子,聽說最便宜的都要八千萬以上啊?!?br/>
一個小保安滿臉疑惑地問另一個稍微年長的保安。
“嘿,那個張先生是住30樓,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那30樓一共兩戶,一戶價格在一億兩千萬,另一戶價格在一億八千萬左右?!?br/>
年長的保安說著,滿臉的羨慕,心里也疑惑,一個送外賣的,怎么會住在那里?難道那個家伙是個富二代?
“我的天,住那邊的都是絕對的富豪??!”
小保安聞言,驚地張大了嘴巴。
張二狗回到家里,照例泡了澡,然后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腦海中,無盡的蔚藍,高懸的紫日周圍,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灰色基質(zhì),白天送外賣,偷取了十七個人的灰色基質(zhì),晚上又偷了吳志強和他四個保鏢的,加一起偷了二十一個人的灰色基質(zhì),數(shù)量將近四百粒。
張二狗運轉(zhuǎn)“鍛神篇”秘術(shù),紫日瞬間光芒大漲,將那近四百粒灰色基質(zhì)吸入到紫日中。
紫日持續(xù)燃燒起來,不一會,一股筷子長短,拇指粗細的白色氣流,便從紫日中游了出來,緩緩被那團拳頭大的光團吸收。
“真是個大胃王啊,這么多灰色基質(zhì)被吸收,竟然沒有絲毫變化?!?br/>
張二狗感嘆一句,便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嘿,二狗,聽說你昨天跑了七十多單,牛逼啊?!?br/>
外賣配送營業(yè)網(wǎng)點旁邊包子鋪,張二狗和幾個同事坐在門口的桌子邊吃早餐。
“沒辦法,壓力大啊!”
張二狗喝了口湯,聞言搖頭苦笑,心里想到,“鍛神篇”七層,第一層“筑神期”需要偷取三千人的灰色基質(zhì),第二層“行星期”竟然需要一萬兩千人。這他媽要送多少外賣???
“你這小家伙,年輕輕的有啥壓力?今年好像還沒到二十吧?”
有同事聞言笑罵道。
“每個人家庭環(huán)境不一樣?。 备妒苛职岩粋€包子塞進嘴里,嘴角流著紅色辣椒油,感嘆了一句。
“你好,張二狗嗎?有件案件需要協(xié)助調(diào)查,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不知何時,十幾個身穿黑色特警服,手持防爆武器的特警圍了上來,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的警官,走到張二狗身邊沉聲道,一只手放在腰間部位,眼神中充滿戒備。
“操,果然事發(fā)了?!?br/>
張二狗看了周圍的特警一眼,隨后瞟了一眼那中年警官。
“二、二狗,你犯啥事了?”
付士林和張二狗比較熟悉,看了這陣仗,俏俏問了一句。
“嘿,沒事付哥,姐,我被警察抓了,快來救我?!?br/>
張二狗沖付士林說了一句,便拿起手機撥通了慕容晴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