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也愛熙熙,不想你們?nèi)魏我粋€人出事?!?br/>
“我知道。”陸博言沉聲應著,緩緩起身湊到瀾清面前,低頭吻她的唇,隨后動作輕緩倒也躺到了床上。
瀾清看他的舉動,很配合的往旁邊挪了一下,等陸博言靠近了才偎依過去。
陸博言側(cè)著身摟進瀾清的腰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說:“你累了,睡吧。”
瀾清卻幽幽的說了句:“我們欠了沈嘉遇好大一個人情,怎么還?”
“這個問題不用操心,瀾瀾,交給我處理,別胡思亂想了,好好睡一覺?!?br/>
瀾清搖頭,心靜不下來,一想到當時的情形,她就后怕的不行。
“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當時的畫面……你不知道,熙熙差一點就要被摔死,如果不是沈嘉遇……
中槍的就是我,說不定我已經(jīng)死了,陸博言……若是我死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br/>
其實,回想起來還后怕的人,豈止是瀾清一個人?
陸博言也害怕,幾乎是恐懼。
尤其是他當時趕到那里,卻被拖住沒辦法脫身去搭救瀾清,忽然聽到那一聲槍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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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下了死亡判決書,比他當場死了還要難受。
那一瞬間,他頭腦一片空白,發(fā)了瘋一樣的掙脫那個男殺手沖過去,一邊在心里吶喊:
不是瀾清中槍,不是瀾清!
此刻回想起來,陸博言都能清晰感覺到因為后怕而導致的腳軟發(fā)酸的感覺。
頭皮發(fā)麻,脊背透涼。
這是他這輩子經(jīng)歷的最難捱的一小段時間。
想到這兒,陸博言不由抱緊瀾清,聲音有些艱澀,“別說了,瀾瀾……”
瀾清嗚嗚咽咽的哭起來,她自己也知道情緒不該波動太大,也不應該和陸博言再提這件事。
對陸博言來說,或許他會覺得自己很沒用,差一點兒連妻兒都救不了,在妻兒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沒能第一時間趕到。
但是,瀾清并不介意誰先趕到,誰替自己擋槍,她只是受了當時事件的影響,走不出那個陰影。
陸博言沒再勸解什么,由著瀾清輕聲啜泣,許久后,聽到瀾清聲音小一點了,這才輕輕開口。
“不哭了,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要好好的。”
瀾清嗚咽了應了一聲,抬頭看著陸博言,可憐兮兮的說:“把你衣服弄濕了?!?br/>
望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陸博言卻只是溫柔一笑,一點兒都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臟了。
“沒關(guān)系?!彼焓謸嶂拈L發(fā),“哭完了,心里有沒有好受一點?”
瀾清默默點頭,暗自沉思了一下,眼巴巴的望著陸博言道:“我現(xiàn)在算是恢復了幾分理智,和你說說我看到的事情吧?!?br/>
“嗯?你說?!标懖┭宰龀鲆桓毕炊牭哪印?br/>
“你當時離開沒多久,我接到一個電話,這個……靳莫寒他們有和你說吧?”
“有?!?br/>
“那個女人在電話里和我說的,其實是讓我跟方圓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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