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的石洞內(nèi),燃起了一層淡淡的火光。
金黃色的火光在石洞中跳躍著印著絕夜漠蒼白的臉頰,與血鱗,甚至有些動人。
絕夜漠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真不知道是她命大,還是老天不想讓她死,渾身的很多骨頭都斷了,連動一下都很困難,甚至身體中的魔脈,有很多股力量四處竄著。
眼前的場景讓她略顯驚訝。
一身深藍色錦衣的龍躍斜斜的靠著墻壁,邪惡而俊朗,只是有陣一些不該屬于魔尊的皺紋;一個穿著黑色的勁衣的男人端正而坐,相貌算不上什么好看,不同于其他的魔族,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衣服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現(xiàn)出結(jié)實而強壯的曲線,帶著男人的堅韌,面色有些冰冷;接著就是個像白姍姍一般的妖媚男人,不同的是,他身著黑色長袍,拉開了領口,完美的曲線,很瘦,開不太出男人該有的力量,妖媚的面孔,透著濃濃的危險,并不像白姍姍般看起來無害。
“吆,小宮主醒了?!蹦莻€柔美男子漸漸開了口,完美的唇瓣卻是黑色的,很美,帶著神秘。
隨著他的吆喝,另外兩個人也看向了絕夜漠。
深知如果動一下會帶來的疼痛,所以絕夜漠并不打算掙扎。
龍躍滿意的笑了笑,“看吧,毀,我就說她被我教訓的很聽話?!?br/>
絕夜漠白了他一眼,極為不滿的忍著疼痛將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毀笑了笑,嘲諷的看向龍躍“我看,小宮主貌似不太喜歡你呢。”
“誰說的”龍躍站起身,一把將躺在地上的絕夜漠撈了起來,抱到了自己的懷里,強迫她的臉對上毀。
毀冷冷的一笑,“真是的,龍躍,你可真不會憐香惜玉,把人家絕夜宮的人打成這樣,就算是臉上長了點血鱗,那改了可還是個美女的呀?!?br/>
終于再另一邊的勁衣男子笑了笑,“毀呀,在我們這里面可就只剩下你最憐香惜玉了?!?br/>
毀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亡,我只是不想讓小宮主受傷害嗎,你看看這細皮嫩肉的,被龍躍這么一打,青的青,腫的腫,多可惜呀?!?br/>
龍躍摟著絕夜漠的手一松,絕夜漠一下掉在了地上,全身軟軟的,就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絕夜漠,痛的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剛剛掉下來時,身體里,有骨頭在滑動。
毀的眼睛,瞇了瞇,好看的嘴唇向上勾起“呵呵,好像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真是可惜呀?!?br/>
“不過,她竟然還活著,這簡直就是個奇跡。”龍躍笑了笑,再次靠著墻壁而坐。
亡看這眼神充滿不屑的絕夜漠,“龍躍,你就不怕她會殺了你嗎,怎么說,她也是我們四大魔族之一?!?br/>
“就憑她這身傷嗎?”龍躍嘲諷的一笑,將目光轉(zhuǎn)向亡。
絕夜漠閉著眼睛,她在思考,她相信,以她的實力,可以。
只要她堅持著活下去。
絕夜妖幻把寒族的任務交給了她,她就絕對不能就這樣死掉。
她要去找北凌歡,她要肩負起絕夜宮,所以她不能死……
所有的認知,讓絕夜漠漸漸地靜下了心,她是魔,所以,運用下法力,說不定,她的身體就可以復原。
“不”毀看向龍躍“四大魔族的實力是無可估量的,你們別忘了,當初絕夜妖幻掉下滅妖崖的時候,也同樣的是身骨全段,到最后還不是成為了寒族的傳奇?!?br/>
龍躍的目光漸漸的冷了下來,看向躺在地上的絕夜漠“你的意思是,殺掉她?”
亡點了下頭“除之而后快,殺了她就少些麻煩,對于千狐那只老狐貍,只要解決了她手里握著的塔鎖,想殺她就簡單了?!?br/>
絕夜漠的眼睛閉著,正在努力的適應著身體里的法力,試圖將斷了的魔脈都連接起來。
終于,在到處亂竄的法力,有那么一瞬的被一種力量所牽引,漸漸地靜了下來。
此時,龍躍已經(jīng)開始運用功力,要將她毀掉。
找到那股力量的絕夜漠,感覺到身體,漸漸地好了起來,身上的骨頭正在迅速的連接著。
就像要,脫胎換骨一樣。
一瞬,石洞中的空氣冷了下來,充滿了第四種魔的力量,那是來自于寒族的力量。
亡與毀已經(jīng)全身警惕的迅速站了起來。望著石洞的四周。
她身上的傷,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消失著,漸漸的睜開了一雙暗紅的眼睛。
可是身體才剛剛的可以活動的時候,龍躍的一掌已經(jīng)毫不憐惜的沖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