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威的媽媽聽智新這么一說,心里難免有些觸動,她連忙對智新解釋說:“智新,你還對當(dāng)年的事情耿耿于懷呢?阿姨在這里向你道歉,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阿姨這一次是誠心的希望你和顧威能夠繼續(xù)的走下去!”
智新抬起頭看了看阿姨,“阿姨謝謝你,今天對我說這些話,我和顧威我們兩個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阿姨您不要再費(fèi)心了。阿姨的心思,我知道就可以了,謝謝!”
和顧威媽媽聊天結(jié)束后,智新突然有一種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
雨澤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了,在后來的日子里,他倍加思念故鄉(xiāng),落葉歸根!是最好的寫照。雨澤希望他走后,可以埋葬在家鄉(xiāng)的故土,所以他和佳?;氐搅思亦l(xiāng),在市里他爸爸工作的醫(yī)院住了下來!而他們回家鄉(xiāng)的事情,除了智新以外,其他人都知道。
智新每天又繼續(xù)的在醫(yī)院上班,恢復(fù)到她從前工作的樣子了!那段失憶時發(fā)生的事情,她偶爾也會想想,覺得單純呆萌的自己也很可愛!
她工作的時候,紫晗給她打來了電話。
“智新,你做什么呢?”
“還能做什么?工作呢!你怎么那么閑?。磕銈兯幈O(jiān)局的工作這么清閑嗎?”
“沒有,我跟別人串的班,今天和陳鶴去他家了!”
“哦,去見他父母了?怎么樣?對你這個兒媳婦滿意不?”
“他父母人都很好??!你也知道啦,他還有個兒子嘛,叫壯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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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新調(diào)侃道:“怎么啦?他欺負(fù)你啦?”
紫晗無語的說道:“你想什么呢?他才兩歲!相當(dāng)可愛啦!哈哈……”
“哎呦,這還沒怎么地呢,母性光輝散發(fā)出來了!哈哈……”
紫晗電話那頭語氣特別認(rèn)真的說道:“真的,智新,小家伙特好玩,我很喜歡?!?br/>
“那就好啊,和他好好相處,像自己的親兒子一樣,你和陳鶴你們兩個也一定會幸福的!”
“智新,你從回來還沒見過顧威吧?”
紫晗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智新在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鐘,“沒有?!?br/>
“失憶時發(fā)生的事情都不能太計(jì)較,現(xiàn)在你恢復(fù)記憶了,你也知道這么些年來他一直沒有忘記過你,你也一直喜歡他,你們兩個就別拖了!”
“紫晗姐,有患者了,我要忙了,以后再說!”
紫晗生氣的沖著手機(jī)那頭的智新喊道:“哎,智新……我一跟你提他你就要掛我電話?!?br/>
智新笑著說:“有時間來醫(yī)院看我哈!”
“正常人誰沒事去醫(yī)院干嘛?我才不去呢!”
“行,那有時間你請我吃飯,這次真掛了?。 ?br/>
紫晗嘟囔著,“你記憶恢復(fù)了,工作又歸位了,你不請我吃飯還讓我請你……”
智新笑著掛斷了電話。
晚上下班的時候,顧威在醫(yī)院的門口等著她!
這是恢復(fù)記憶后,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
“小清新,好久不見!”顧威嘴角上揚(yáng),露出迷人的微笑。
“是啊,好久不見!”智新很淡然,她一改失憶時的穿著打扮,恢復(fù)到從前那個端莊大氣,秀外慧中的醫(yī)院白領(lǐng)!今天的她畫了一點(diǎn)淡妝,清澈明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欲滴!
“顧威,謝謝你?。 ?br/>
顧威笑道,“你謝哪件事兒啊?”
智新可沒有跟他開玩笑,她真心的說:“謝謝車禍時你救了我,還照顧我,還一直照顧我!”
“就一句謝謝?”
智新瞪了他一眼,“這五年多來,我發(fā)生的什么事情,認(rèn)識的什么人,做什么工作,你都了如指掌,而你的事情,我只略知一二?!?br/>
顧威看著她,“我的事情都過去了,不精彩,因?yàn)闆]有你的參與。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你每天都在!”
智新很認(rèn)真的說:“顧威,我們的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
“那是你失憶時的決定,我沒答應(yīng)?!?br/>
智新抬頭看看他,用無可奈何眼神看著他,“我記得上一次分手好像是你提出來的吧?”
顧威眨眨眼睛,“智新,我不說了嗎?從新開始好不好?”
“我們兩個還是順其自然吧!”說完智新就要往家走了。
顧威過去拉住她,“我送你!”
“不用?!?br/>
但她還是被顧威拉上了車!
紫晗告訴智新,陳鶴的生日馬上要到了,大家約好那天去酒吧玩,給陳鶴過生日。
那天智新下班的時間早,去商場選了禮物,提前去了酒吧,她以為她去的就夠早的了,結(jié)果到那兒一看,陳鶴的好多朋友都去了。
“智新,你怎么才來???”紫晗一見到她就這么問她。
“這才幾點(diǎn)???再說咱們都多大了還來這種地方?找個安靜的地方高高興興吃點(diǎn)東西多好!”
“陳智新,我對你都無語,你一天天的思想能不能前衛(wèi)點(diǎn)?。∥覀儾哦啻蟀??”
“都快三十了,還不大?。磕懿荒艹墒煨┌。 ?br/>
“你自己在這坐著成熟吧!我去嗨了!”
智新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顧威走過來要智新去跳舞,智新又搖搖頭。只是自己坐在那里看著他們一個個的炫舞弄姿!
一會兒他們幾個都回來了,坐在桌子旁。
“喂,我們晚上吃什么?”紫晗先說道。
顧威笑道:“問壽星,他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
智新把自己買的禮物拿出來遞給了陳鶴,笑著說:“陳鶴,生日快樂!希望你和紫晗姐幸福滿滿!”
“謝謝你了,智新。你看就人家智新給我買禮物了,你們兩個呢?”
紫晗撇撇嘴,“我天天陪著你還不算禮物?。吭僬f我送的禮物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送給你嘛!”
“哈哈……”他們幾個人都笑了!
“到底是啥禮物啊?”陳鶴繼續(xù)問著紫晗,紫晗用腳踢了他一下。他疼的直咧嘴,智新也笑了!
這時候顧威走上了臺,拿起麥克風(fēng),沖著臺下深情的唱了一首歌:
曾在我背包小小夾層里的那個人,陪伴我漂洋過海經(jīng)過每一段旅程,隱形的稻草人守護(hù)我的天真,曾以為愛情能讓未來只為一個人,關(guān)了燈依舊在書桌角落的那個人變成我許多年來紀(jì)念愛情的標(biāo)本,消失的那個人回不去的青春,忘不了愛過的人才會對過往認(rèn)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這簡單的話語需要巨大的勇氣,沒想過失去你,卻是在騙自己,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聲里,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這清晰的話語嘲笑孤單的自己,盼望能見到你,卻一直騙自己希望你能聽到我唱的這首歌,多想唱給你聽!
“《愿得一人心》這首歌送給你。陳智新,再做一次我的女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