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所有人面色各異。
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白傾能站在這里主持這場會議,就已經(jīng)說明,墨梟是把這件事交給她來處理的。
他們能有什么意見?
只有裴欣怡十分不服白傾。
她認(rèn)為白傾在害墨梟。
所以會議還沒有結(jié)束,她就直接甩臉子走人了。
十分不尊重人。
白傾也不在乎。
其他人倒是一臉的訕然。
白傾的身份自不必說。
別看她和墨梟離婚了。
然而墨梟的心都在她的身上。
至于裴欣怡,雖然是之前墨梟指定的家庭醫(yī)生,但是墨梟對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感。
然而裴欣怡卻不這么想。
散會后。
展擎幫白傾拿電腦,笑道:“白醫(yī)生,你不疼墨總,有人疼。”
白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不是挺好。”
“你不怕她去找墨總,然后真的把你換了?”展擎似笑非笑的。
白傾清冷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能一門心思的去研究x-9了?!?br/>
“你覺得這個藥真的能救墨梟?”展擎又問。
“這個藥并不能救他,只是幫他把身體調(diào)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來迎接手術(shù)。”白傾深沉道。
展擎頓了頓:“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墨梟,他心臟出現(xiàn)這么大的問題,其實就是因為他身體里殘留了雄蠱的一部分,那部分和他的心臟已經(jīng)長在了一起,給他的心臟造成了負(fù)擔(dān)?”
“我不說,你也會說的?!卑變A淡淡道:“而且他心知肚明?!?br/>
墨梟的心臟就是因為雄蠱引起的。
展擎卻意味深長道:“你是怕他知道了以后,亂擔(dān)心吧?”
白傾不語。
“我覺得你還是挺關(guān)心他的。”展擎幽幽的笑著:“雖然你現(xiàn)在看起來,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br/>
“不是看起來,是本來就沒有?!卑變A把他手里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不煩勞展醫(yī)生了?!?br/>
說完,她邁步就走。
展擎輕笑:“白醫(yī)生,難道你不想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白傾一愣:“什么辦公室?”
“你這么厲害,醫(yī)學(xué)院為了留住你,可是費盡了苦心,他們給你弄了一間辦公室?!闭骨娼忉屩?br/>
她微微蹙眉:“我沒有打算在這里任職?!?br/>
“你是沒打算,不過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那個方案需要很多人很多東西,這里都有,走吧,去看看。”展擎深沉道:“反正都是墨梟花錢投資的,放著也是放著?!?br/>
白傾:“……”
展擎帶著白傾去辦公室。
醫(yī)學(xué)院確實很給面子。
給她準(zhǔn)備了一間特別大而且寬敞的辦公室。
“不錯吧?!闭骨嬗挠牡男χ骸八麄冎滥愫湍珬n的關(guān)系,可不敢怠慢你?!?br/>
白傾淡淡道:“我自己也很有實力的。”
她才不是靠墨梟。
“那是當(dāng)然了?!闭骨嫠菩Ψ切Φ溃骸安贿^二者加在一起,就不得了了?!?br/>
白傾微哼,可真是會說話。
正說著,白傾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了電話。
手機傳來墨梟低沉磁性的聲音:“我想起了一件事,幾年前,你和冷辭聯(lián)手抓了一個叫賢的男人,后來你出事以后,冷辭覺得這個人沒有用,就把他給扔了,我把他救下來,這些年一直都有把他留在身邊,你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白傾驚訝:“你說我和冷辭?”
“是。”墨梟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的不快。
“我這就過去?!卑變A當(dāng)然要問了清楚了:“我去哪里找你?”
“公司?!蹦珬n語調(diào)清淡:“我等你?!?br/>
“好。”白傾點點頭,她掛了電話。
展擎睨著她:“墨總叫你過去?”
“是?!卑變A清冷道:“這里就麻煩你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而去。
展擎深沉的看著白傾的背影,不動聲色的笑笑。
——
裴欣怡真的來到墨氏集團要告白傾的狀。
她走進墨氏集團大樓。
保安攔住她,“請問你有預(yù)約嗎?”
裴欣怡不快:“我需要預(yù)約?”
保安回答:“當(dāng)然,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需要預(yù)約,如果你沒有預(yù)約,我是不能讓你上去的,這是這里的規(guī)矩。”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裴欣怡氣道:“我來墨氏集團不是一次兩次了!”
保安嚴(yán)肅道:“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可是那又如何,你這次沒有預(yù)約,就是不行?!?br/>
裴欣怡更加的惱火:“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應(yīng)該知道我對墨梟的重要性!你不讓我進去,耽誤了要緊事,墨梟不會放過你的!”
保安面色如常:“反正總裁沒有這樣的命令,說讓我看到你就放你進去,我就不能讓你進去?!?br/>
裴欣怡惱恨。
“裴醫(yī)生,如果我是你就給總裁打個電話,然后讓他放你上去?!北0蔡嶙h。
裴欣怡咬著唇。
如果給墨梟打電話讓他放話讓自己上去,那樣她多沒面子?
她要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待遇!
這樣才能凸顯,她在墨梟心里的不同。
一個保安懂什么!
就在她蹙眉深思的時候。
白傾就來了。
她并沒有注意到裴欣怡。
她直接走了進去。
“站住!”裴欣怡一把將白傾拉住。
白傾蹙眉。
她把手從裴欣怡的手里抽出來,冷冷道:“你找死是不是?!”
裴欣怡一僵。
“誰讓你碰我的?”白傾厭惡道。
“你沒有預(yù)約是不能進去的!”裴欣怡警告著。
“白小姐不需要預(yù)約?!辈坏劝變A開口,保安就說道。
裴欣怡愣?。骸澳阏f什么?”
“白小姐,總裁早就下令了,你來不需要預(yù)約,請進。”保安客氣道。
“嗯?!卑變A神情寡淡。
她邁步進去。
裴欣怡氣惱:“她為什么可以進?”
“當(dāng)然是總裁下令?!北0不卮穑骸翱偛迷缇妥屭w特助知會我們了,讓我們所有人都對白小姐客氣,誰敢得罪她,那就直接滾出京城?!?br/>
什么?!
墨梟不是都和她離婚了嗎?
他怎么還對白傾這么好?
難道他真的覺得只有白傾能救他?
他真是太糊涂了!
白傾只是想拿他當(dāng)實驗被試而已。
不行!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墨梟被害。
她一定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