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李豐……”張遠山實在不知道應該稱呼李豐為什么比較好,現(xiàn)在在喊兄弟就有些太假了,所以干脆就直接喊名字了。
“張隊長,你沒事吧?”在張遠山哪兒中,李豐這一句關心的話更是猶如嘲諷一般讓他羞愧難當。
當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李豐是真的在關心他,會生出那種感覺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
“隊長,這邊怎么回事?”兩個黑影突然從黑暗之中竄了出來。
這兩個人有個突然出現(xiàn)把李豐嚇了一跳,李豐下意識的用腳尖一挑挑起了腳邊的步槍,用槍指著他們。
而那兩個人也很快反應過來,把槍一橫指向李豐,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你倆干嘛呢,趕快把槍放下,這是自己人?!睆堖h山連忙呵斥。
兩個黑影先是一呆,隨后疑惑的看了李豐一眼,然后聽從張遠山的話,將槍撤了下來。
李豐也明白了這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家伙是自己人,兩個人影來到張遠山的旁邊,疑惑的看著李豐,似乎在詢問李豐的身份。
而張遠山也適時的介紹道:“這是我前一段時間跟你們說的,上面派過來的特種兵援助,他的名字叫李豐,野狼特戰(zhàn)隊的隊長,剛才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危險,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隨著張遠山的話語,這新來的兩人也很快看到了橫躺在地上的尸體,兩人皆是一驚,這尸體里面流出來的血還是熱乎的。
“隊長,他們終于把目標轉(zhuǎn)到我們這里了?”其中也疑惑的問道。
張遠山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他怎么可能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這些人應該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且還要活捉自己。聽之前李豐和張福林的那個語氣,這些家伙好像是和秦風的死亡有一定的關系。
張遠山隨口敷衍了他的隊員兩句:“讓你兩個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看你們這火急火燎的樣子,難道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那兩名隊員一拍大腿:“哎呀,你看看我們這記性,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隊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觀察的那一邊有進展了,最近他們一直在把周邊的毒品都集中在一個地方,我懷疑他們又是要把毒品運到什么地方去,那個巡邏隊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就采取行動,羅小明現(xiàn)在就在那邊盯著,那邊一有什么動靜,他就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br/>
李豐與張福林對望一眼,相互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張遠山說道:“張隊長,這次的任務,請務必讓我們參加?!?br/>
之前見識了李豐的實力,面對李豐這尊大神想要加入的請求,張福林自然是不會不同意。
“你們現(xiàn)在住在市區(qū),而我們在郊外,到時候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算是通知,你們也很難及時趕到,我看要不這樣吧,如果你們還住的習慣的話,就先在這板房里面住兩天,雖然這里面的設備是簡陋了點,但至少也勉強可以住人。這段時間我就讓他們持續(xù)的出去盯梢,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就立刻通知你們。你們兩個,把地上的尸體和血跡打掃一下?!?br/>
張遠山拋下這句話之后,便熱情地邀請李豐和張福林兩人進入板房,只留下了那剛回來的苦逼二人組打掃地上的尸體。
地上的三具還沒涼透的尸體,讓這苦逼二人組犯了難:“沒水沒工具,附近也沒有藏尸體的地方,這讓我們怎么搞?”
進入板房之后,李豐剛坐下就對張遠山提出了一個問題:“張隊長,通過今天的襲擊你們也差不多明白,你們這里應該是徹底暴露在人家的視野之中了,我想過兩天的那次行動,會不會是一個誘餌?”
張遠山道:“肯定是誘餌,他們又不是傻的,明明知道我們在監(jiān)視他們,為什么還要搞這么一出?就是等著我們上當呢?!?br/>
張福林性子直,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后便急了:“不是,既然你們都知道是誘餌,那為什么還要往下跳?難道等著進入對方的包圍圈之后,讓人家把咱團滅了?”
李豐搖了搖頭:“我好想明白張隊長是什么意思了,張隊長你這不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了,你是想順著人家的魚兒把漁夫干掉呀?!?br/>
“哈哈哈?!崩钬S的話音剛落,張遠山和李豐兩人便哈哈大笑起來,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張福林。
張福林一直在詢問李豐和張遠山他們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李豐和張遠山卻都是笑而不語。
張遠山看著李豐的目光滿滿的都是欣賞,說實在的,他敢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李豐給了他自信。如果不是李豐剛才露的那兩手,在受到這次襲擊之后他還真的不敢想去咬對方魚餌。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去處理尸體的那兩人也從外面回來了,只見他們兩個人滿身泥土,看樣子處理這三具尸體是用了一番功夫。
見李豐他們兩人還在板房里面,其中一人愣愣的問了一句:“張隊長,他們這兩天住到我們這里,那我們住哪兒???這床位可都是安排的清清楚楚,沒有多出來的床位啊?!?br/>
張遠山白了他們一眼:“既然人家住在我們這里,對我們來說就是客人,你總不可能讓客人睡在地上吧,你們兩個打地鋪吧。”
“?。俊眱蓚€人都擺出一副苦瓜臉,看著李豐的眼神也有些不善,這個家伙到底給隊長灌了什么迷魂湯?要知道,張遠山可是極為護犢子的,怎么可能會說出讓客人睡床,自己人睡地上的話?
李豐也是頗為無奈的笑了笑:“沒關系,誰睡地上誰睡床不都一樣嗎,我本來就沒有睡別人床的習慣,還是睡在地上吧,張福林,你陪著我一起睡在地上,沒意見吧?”
張福林連忙搖手:“沒意見沒意見,怎么可能有意見呢,您可是……”
“咳咳”李豐一陣輕咳,打斷了張福林的話,然后對張遠山說道:“張隊長,現(xiàn)在請隊長手下的那些人還在市區(qū)里面,我看要不要讓他們也搬到這附近來?到時候一旦出了什么事兒也好快速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