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番外:秦佳莫朗篇(十二)
“禁錮?”桑曉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將我護在自己身后:“莫朗,你禁錮佳佳?太可惡了吧?”
“嫂子,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管!”他看著桑曉時,神情軟了下來,語氣卻還是強硬清冷的。
“秦佳是我的朋友,我就不可能不管她!”桑曉一副仗義到底的樣子:“就這樣了,我先帶佳佳回去了!再見!”
“桑曉……”在回桑曉家的路上,我抱著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起來。
桑曉慌了手腳,忙不迭的說著:“佳佳別哭了凡事有我呢!”
哭了許久后,我才抬起紅腫的雙眼,歉意的看著她:“對不起,我……太失態(tài)了……”
“沒關(guān)系!”桑曉抬手擦著我臉上殘留的淚痕:“我們是好朋友啊,在我面前失態(tài)又怎樣?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看得出來,她大概很想問我莫朗與我之間的關(guān)系或者是糾葛??墒撬冀K也沒有問出來,我知道,她是怕再度引起我傷心。她一直是個體貼的女子,從前是,失憶后的現(xiàn)在也是!
“桑曉——”我破涕而笑,抬眼看見她關(guān)切的模樣,慚愧的低了頭:“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可是,前些年你昏『迷』不醒,我又遠在美國……今天,看見你醒了,跟杜……杜天祈……但我還是要請你原諒我,為我曾經(jīng)做過的,傷害過你的事情……”
桑曉疑『惑』的眨眼,再眨眨眼:“佳佳,你……做過什么傷害過我的事情?”
我將頭低的更低了些,抿了嘴,不看桑曉的眼睛:“桑曉,既然你已經(jīng)不記得了,就請你……不要追問了好嗎?司機,麻煩你去機場……”
“佳佳!”桑曉連忙喚了我:“你這是做什么?我不問就是了……你看你好不容易才回來,就這樣又要拋棄我離開我了嗎?”
桑曉垮下臉,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模樣,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佳佳佳佳,你怎么忍心?就這樣丟下我,一人跑去美國逍遙自在,可憐我一個人,吃不飽穿不暖……”
我看著桑曉唱作俱佳的搞怪模樣,忍俊不禁:“你這丫頭,嫁入那么大的豪門還吃不飽穿不暖?騙誰呢?你呀,還跟以前一樣搞怪,可是桑曉,你變了很多……”
她真的變了很多,比過去更開朗更活潑了,甚至,還學會了保護人,她剛才將我從他身邊帶離時,那不容人拒絕的姿態(tài)和氣勢,是從前所沒有的。
可是這樣的她,卻并不讓我覺得陌生,桑曉,如果你知道,我曾經(jīng)做過的怎樣的傷害你的事情的話,你還會當我是朋友嗎?你還會對我這么好嗎?
桑曉,只有上帝知道,我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愧對你愧對自己良心的事情,就是那晚給你撥打的那個電話!
如果我沒有受到邱一鳴的金錢的誘『惑』,桑曉,現(xiàn)在的你,也許會更幸福更開心吧?
桑曉笑嘻嘻的看著我,不正經(jīng)的問道:“那佳佳,你是喜歡以前的我多一些呢還是喜歡現(xiàn)在的我多些?”
我寵溺的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你啊,哪樣的我都喜歡……”
跟著桑曉回家,無可避免的會遇見杜天祈。這個男人我只遠遠的見過一次,還是桑曉快要生寶寶的時候,我和玳玫去醫(yī)院看她,遠遠的見過他一面。
可是那一面的印象深刻得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冰冷成那個樣子。他不動聲『色』的站在那里,仿佛只要看你一眼,便會毫無遁形,凍結(jié)成冰。
跟桑曉在后院聊著小時候的趣事,我雖然在笑,可是總也集中不了精神。我甚至有些后悔有些后怕,我實在不該到這里來。
“桑曉——”杜天祈氣息不穩(wěn)的跑過去,漆黑深邃的眼緊緊盯著秋千上的桑曉,似乎想從她快樂的笑容里找出些什么異常來。
我本是笑著的臉迅速僵了僵,握著秋千藤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杜天祈的眼睛,冰涼凌厲的,深深的看著我,我的心幾乎都要被那目光凍傷了,艱難的,撇開了視線。
桑曉安頓好了我,殷殷囑咐了許久才離開我的房間,我懸著的心一直沒有放下來過,躺在床上,四年前和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如走馬燈一般,不停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差點被嚇得彈跳起來,愣愣的盯著那扇門許久,才怯怯的問道:“是誰?。俊?br/>
門外傳來低沉冰冷的聲音:“是我。”
我重重的嘆口氣,是禍躲不過。從剛才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他絕對不會對四年前的事情善罷甘休——我是直接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秦佳!”杜天祈冷冷開口:“你知道我來所為何事——”
我僵硬的點點頭,有些局促的將散在身前的頭發(fā)往耳后撥去,側(cè)開身子:“那,進來說吧!”
刻意逃避,逃避了四年之久,也愧疚慌『亂』了四年之久,現(xiàn)在,也是時候該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