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緲啊,我是你施叔,你在哪兒呢,跟你說個好事?!?br/>
“施叔啊,是不是又要送梨子了,沒問題,我明天早上給你送……”。
“梨子要送,明天早上送500個,對了,那個藥酒啊,我有朋友不是從我這里弄了半瓶嘛,現(xiàn)在十年不舉的問題給解決了,一夜征戰(zhàn)三個小老婆,非常剛猛,他同在托我問你買十瓶,你有沒有啊,有的話明天一起帶來?!?br/>
“有的啊,上次泡的還有不少,我明天給你帶過來吧……”。
“那行,我把款子都給你轉(zhuǎn)過去吧,500個梨子是2.5萬,十瓶藥酒就是50萬,好了,你收一下,一共是52.5萬……”。
電話掛了,這可是好事,這個施得發(fā)現(xiàn)在跟孫小緲的關(guān)系越發(fā)地近了。
“孫神醫(yī),你自己泡了藥酒,治療什么的?”
“沒有啊,泡了一個普通的藥酒,一個偏方,不值一提的,沒什么用……”。
不用說,孫小緲肯定是不想讓這個長臉驢知道的嘛,要是被他知道了,那還得了。還好,上次被那個朱三皮抄杏花村醫(yī)務(wù)室時,那個水楊花把自己泡好的藥酒,都給提前移到了他的小賣部里了,要不然,今天就沒辦法給施得發(fā)回復(fù)了。
回到家里,孫小緲什么事都沒做,問水楊花自己泡的藥酒放哪里了,結(jié)果,水楊花說了,給藏得好好的。兩個人馬上開著車子,就去了杏花村水楊花的小賣部里。
果然,這水楊花多留了個心眼,之前孫小緲泡的幾大桶藥酒還在,于是,全部給搬上了車子,直接拉到了孫家仡佬村醫(yī)務(wù)室里了。
看樣子,這些藥酒,還有能裝最少一兩百瓶吧。馬上孫小緲就裝了十瓶出來,并去自家梨園里,又摘了500個梨子,用手給直接摸熟之后,套了套,裝好箱,就想立刻送給那個施得發(fā)。
考慮到這些藥酒用完之后,如果還有人要,自己沒了怎么辦,自己的那些中藥材不是早就買好了嘛,反正跟那個施得發(fā)約好的是明天早上送貨過去。
現(xiàn)在孫小緲就開始泡藥酒了,結(jié)果,所有的工作全部到位了,只差水楊花的口水,結(jié)果叫她試了,沒想到,這藥酒居然失效了。
這讓孫小緲大驚失色,想了半天,又認真回憶了那藥典里的說法,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孫小緲和水楊花結(jié)合之后,這水楊花的口水就沒了效果了。
原來如此,水楊花之前可是一直處子之身呢,雖然名義是寡婦,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呢。
“對不起啊小緲,我的口水失效了,害得你這賺錢的門路沒了……”。
“楊花姐,你說什么呢,別這么說,我們兩情相悅,春宵千金,再說,你們已經(jīng)有不少千金了不是……”。
說著,這孫小緲就拉著水楊花往床邊走去,一邊走,還在水楊花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來吧,讓我們繼續(xù)創(chuàng)造更多的千金出來吧……”。
于是,這醫(yī)務(wù)室的小床,就開始了痛并快樂著的淺吟低唱了……
這水楊花也是個性情中人,一任這孫小緲的擺布,想著,這才是真的愛嘛!
這一下子,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完事之后,這孫小緲又在不斷想著,如何能讓這個方子重新雄壯起來,畢竟這施得發(fā)如果推廣起來,那以后的需要量可不小啊。
第二天一大早,孫小緲開著車子,車子上放著十瓶藥酒,五百個梨子,帶著水楊花,直接朝著江流市施得發(fā)的別墅而去。
很快,這藥酒和梨子交給了這施得發(fā),又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閑天,這才離開,當(dāng)然,有關(guān)這藥酒目前沒辦法泡的事情,孫小緲只字未提,他不想造成什么銷售恐慌。
從施得發(fā)這里出去之后,正要找飯店吃早飯呢,水楊花就接到了家里的電話。這個家里,是人家水楊花的娘家,說是她奶奶病重,現(xiàn)在這老人非要見這水楊花一面不可。
沒有辦法,水楊花跟奶奶的感情,可是沒的說。因為,水楊花小時候,是被她奶奶一手帶大的,感覺深是自不必說,現(xiàn)在奶奶病重,這可不是小事。
所以,這水楊花一聽說,馬上就慌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無聲流淚的狀態(tài),看得孫小緲心里直心疼。
“楊花姐,不要擔(dān)心,我陪你一起去,說不定我還能幫著給奶奶治一下呢?!?br/>
在孫小緲的安慰下,這水楊花才總算止了淚流。
水楊花的老家,是在鄰省的花縣,跟江流市有將近五百公里的路程。不過,孫小緲他們開車,也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到達。
“你也別傷心了,走,我們開車過去……”。
路虎車子性能不賴,高速路上一路狂奔四個多小時之后,終于到達花縣縣城。
不過,這邊下了幾天暴雨,花縣通告訴水楊花家所在的村莊水氏窩窩的路,被洪水給沖斷了,現(xiàn)在行人和車輛,都沒辦法通行,據(jù)交通局通告,最快這通會有明天中午前后才能搶修出來。
現(xiàn)在好了,再急也沒有用了,兩個人只好在這花縣縣城找了個賓館先住了下來。等路通了之后,再往前趕路。
現(xiàn)在水楊花內(nèi)心極不平靜,兩個人在賓館里也實在是有些難過,孫小緲帶著水楊花,到外面的街上逛逛。
這水楊花還不情愿出去,沒辦法,只好從了這個孫小緲,一起出來。
這花縣,其實不小,雖然是縣級行政區(qū),看樣子,比江流市還要繁華,人來人往,商賈云集,孫小緲帶著水楊花,給家里人,買了不少禮物。
提前大包小袋,兩個人走在街上,一看時間,居然都已經(jīng)下午六點多了。
“這天都快黑了,你應(yīng)該餓了吧,想吃什么,我們?nèi)フ绎埖辍薄?br/>
“我不想吃,沒心情,你吃吧,走,我看著你吃……”。
孫小緲看到,有一家秦風(fēng)面館,想著應(yīng)該是陜西面吧,挺好,馬上就拉著水楊花走了過去?,F(xiàn)在差不多還是飯點,這面館內(nèi),桌桌爆滿,食客眾多,生意挺好。
再加上這面館里,時不時地有服務(wù)員走來走去,這服務(wù)員是幾個小姑娘,穿得異?;鸨?,緊身衣,超短裙,即精神又不失風(fēng)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