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和齊天候所在的地方一片黑暗,被一陣濃濃的煙霧籠罩,再加上是夜晚,能見度只有十米。天空之中掛著一輪血月,空氣中時不時傳來一聲聲風聲,使這個地方增添了一些恐怖之色。
靈力已經(jīng)被兩人悄然運轉(zhuǎn)起來,王凡更是將“小劍”拿在手中,隨時準備好使用殺之術。齊天候此時也時刻警惕著,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他們誰都不知道會有什么東西突然冒出來。
“走了這么久,居然連樹木都沒看到,看來我們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平原?!?br/>
齊天候低聲說道,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王凡回答道:“應該是平原,最好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如果在這個地方戰(zhàn)斗,對我們十分不利?!?br/>
“那我們加快些速度。”
兩人速度開始慢慢加快,在這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里走,都是跟著感覺來走。半個時辰,兩人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色根本沒有什么變化,依然荒蕪一片。兩人的心情越來越凝重,在這種地方多待一分鐘,那危險就多一分。而且兩人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達到辟谷期,儲物袋中的辟谷丹已經(jīng)沒有多少,最多還能夠讓兩人支撐數(shù)日。從吃辟谷丹的數(shù)量上,王凡算出自己如今已經(jīng)在遺跡中待了十天,這十天恐怕大多數(shù)的時間,自己都處于幻境當中。
“該死,難道就沒有一點方法能讓我們離開這里嗎?”
齊天候罵了一聲,心情煩躁起來。
“一定會有辦法的,在走走看?!?br/>
王凡心中在暗暗思量,他認為這地方應該也是一個幻陣,但是又無法確定。
“墳堆”
齊天候突然看到左邊大約六七米處有一個墳堆,兩人幾步來到那墳堆前,齊天候再次說道。
“看著墳堆的樣子,應該過去了很多年,也不知道里面埋著的是誰?”
王凡剛到墳堆前就問道一股特別的氣味,隨后蹲在地上用手抓了一把墳堆上的泥土,那泥土的感覺頓時讓王凡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是那熟悉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怎么?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齊天候見到王凡抓著那泥土,神色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便問道。
王凡聽到齊天候的話,立刻丟下泥土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說道:“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這里會有座墳?按道理這遺跡當中不會存在這些東西啊?!?br/>
齊天候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隨后說道:“應該是很久以前的宗門弟子,闖到這里后死了,被同門埋在這里的吧!”
“恐怕也只有這個解釋了,走吧!看看前面還有什么東西。”
王凡說完,兩人便再次向著前方而去,漸漸遠離了那座墳墓。
一個時辰后...
“這座墳我怎么覺得如此熟悉?!?br/>
齊天候看著面前的一座墳堆說道。
王凡蹲在地上,抓了一把墳土,隨后皺著眉頭說道:“應該不是同一座墳?!?br/>
“走,繼續(xù)?!?br/>
兩人立刻動身。
半個時辰后....
“第三座墳,走,看看前面還有沒有。”
王凡蹲在墳堆前,將手中的泥土扔掉,立刻說道。
“你怎么知道,那三座墳不是同一座?”
在路上,齊天候一臉疑惑地問道。
“泥土的感覺不一樣,第一座墳泥土十分干燥、第二座墳泥土沒有那么干、第三座墳明顯泥土很濕潤?!?br/>
齊天候點了點頭,明白了。
王凡再次說道:“我想前面應該還有墳墓,而且應該還有水源?!?br/>
兩人的速度很快,一路上,兩人又遇見了三座墳,那三座墳相隔沒有多遠,而且此時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雜草,與先前的環(huán)境完全不同。
“這是水流聲?!?br/>
兩個時辰后,兩人隱隱約約聽到了前方有水流之聲。
“走,去看看?!?br/>
王凡說道。
兩人立刻隨著那水流傳來的方向而去,短短十分鐘后,兩人便看到前方有一條十分寬闊的大河,至少有五百多米寬,而且河水渾濁、湍急。兩人看著眼前的河流,隨著河流向著上游而去,發(fā)現(xiàn)那河流不知道從哪里流來,像是沒有源頭一般,又因為此地十分昏暗,根本看不到河對岸是什么情況。
嗚嗚...
突然,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哭聲從河流的上游傳來,那哭聲斷斷續(xù)續(xù),而且兩人聽到時已經(jīng)不清晰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便向著那哭聲而去,可以說是膽大藝高人,兩人的靈力在體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殺之術和龍形術兩人都運轉(zhuǎn)起來。
嗚嗚...
隨著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哭聲也越來越清晰,兩人知道已經(jīng)離那哭聲的主人不遠了。
唰...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而來,那人影帶著一股強烈的殺氣,那殺氣讓王凡兩人汗毛扎起。
“高手,不可敵?!?br/>
從那人影散發(fā)的殺氣,兩人就能感覺到那人影強大的修為,根本不是兩人能夠抗衡的。
“走?!?br/>
王凡低聲說道,兩人立刻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有一絲戰(zhàn)斗之心。而就在兩人剛準備離開時,兩把飛劍向著兩人而來,那飛劍的速度極其快,蘊含著強大的氣息。
“喝...”
兩人同時出手,一人對抗一把飛劍,殺之術運轉(zhuǎn)到極限,陰陽鏡也立刻出現(xiàn)在王凡手上。
吼...
同一時間,一聲龍吟之聲響起,齊天候也將龍形術運轉(zhuǎn)到極限,因為那飛劍給了兩人強烈的危機感。
碰...
兩人此時已經(jīng)和那飛劍戰(zhàn)斗在一起,王凡手持“小劍”,連續(xù)和那飛劍碰撞了四次,每一次碰撞都讓王凡手臂發(fā)麻,體內(nèi)血液翻騰;反觀齊天候那邊,一交戰(zhàn)齊天候就被那飛劍壓著打,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唯有靠著那龍形術帶來的防御支撐著。
操控飛劍,御劍飛行那是練氣七層的象征,當然如果有一些機遇得到御劍之法也可以。而操控飛劍,使飛劍能夠發(fā)揮出強大的攻擊力,只有煉氣十層以上的修士才可能辦到。
嗆...嗆...
王凡和那飛劍再次相碰,兩把劍刃相撞,王凡能夠看清,這幾次的碰撞,已經(jīng)讓那飛劍產(chǎn)生了幾處缺口,看來那飛劍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
“天候,堅持下,我解決這飛劍就來幫你。”
“好”
王凡的攻勢變得更加凌厲起來,在殺之術的加持下,王凡的的修為攀升到了一個巔峰。
“給我斷?!?br/>
王凡大吼一聲,雙手握劍,向著那飛劍斬去。
咔擦...
飛劍被王凡一劍斬斷,斷成兩截落在了地上,此時齊天候雖然憑借著龍形術在苦苦支撐,但是身上也多些傷口。
“讓我來?!?br/>
王凡瞬間來到齊天候面前,抵擋住那襲來的飛劍,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王凡震了出去,這把飛劍的力量要比先前那把的力量還要強。
“怎么樣?沒事吧?”
齊天候抵擋住飛劍,向王凡問道。
“沒事?!?br/>
剛才那一震,讓王凡受了內(nèi)傷,但是此時沒有任何機會療傷,再次向著那飛劍而去。
“滾開?!?br/>
王凡雙手握劍,重重地向著那飛劍斬去,齊天候此時在王凡身后,半跪在地上,一滴滴血留下,剛才那一瞬間,齊天候就被那飛劍傷了右腿。
“你也給我斷?!?br/>
王凡忍者體內(nèi)的傷勢,再次猛烈出手,用盡所有的力量在次向著飛劍斬去。
噗...
咔擦
一口鮮血噴出,王凡雖然將那飛劍給斬斷,但是也被那飛劍最后的力量給鎮(zhèn)上,可以說現(xiàn)在的王凡傷勢要比齊天候還要重。
“走..”
即便受了這么重的傷,兩人也不敢在這里停留,王凡右手杵著劍,將齊天候扶起就準備離開。
“你怎么樣?”
齊天候的右腿可以說傷的極重,觸目驚心,整個右腿的小腿部的肉完全被削了下來,連骨頭都能看到。
“啊...你?!?br/>
就在王凡關心齊天候的傷勢時,齊天候突然出手,王凡還為反應過來,左手被齊天候給弄斷了。
“嘿嘿?!?br/>
齊天候發(fā)出一聲毛骨悚然笑聲,只讓王凡覺得頭皮發(fā)麻,下一刻王凡強忍著左手骨頭鍛煉,一劍斬向齊天候,劍還未落下,齊天候整個立刻后退,那手上的右腿居然完好無損。
王凡見此立刻逃走,殺之術運轉(zhuǎn)到極限,整個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暗當中。
“你跑不掉的?!?br/>
待王凡走后,齊天候一臉陰沉地望著王凡離去的方向,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