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寒九瞄向趙凌月,那意思是讓她說兩句,雖說最終那龍門印還是落入閑散王他們的手中,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干什么?抽筋了?”趙凌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現(xiàn)在正郁悶著呢,這家伙還來煩她。
“呵呵,這個秋水劍法……”
寒九訕笑著提醒她,希望她履行諾言,這煙雨樓樓主三言兩語就讓那兩大勢力乖乖離開,足可見她的實力一定極強(qiáng)。
若是知道他偷學(xué)秋水劍法,一根指頭就能戳死他。
經(jīng)寒九提醒,趙凌月這才想起來,看了看沈洛音,低著頭扭捏道:“師父,這秋水劍法是我教他的?!?br/>
“哦,你教他的,那為何他領(lǐng)悟了秋水劍意,這也是你教的?”沈洛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兩人。
“什么,你悟出了秋水劍意?”趙凌月難以置信地看著寒九,“這怎么可能呢?”
須知,就算是她也是在一年前才悟出秋水劍意,而這小子竟然這么快就悟出了秋水劍意,這說出去誰信呀,這家伙一定是早就偷學(xué)了,否則怎么可能短短幾天就悟出了秋水劍意。
“那個,剛剛在生死攸關(guān)之際悟出來的,呵呵……”寒九摸了摸鼻子。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悟出秋水劍意,這份天資非常不錯,倒是個可造之材。眼下魚躍龍門盛會快到了,相信以你的天資,應(yīng)該能夠躍過龍門,離開寧州這淺潭?!鄙蚵逡糍澷p道。
同處寧州,沈洛音許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這寒九品行和天資都極為不錯,秋水劍法在他手中,到不至于辱沒。
“謝前輩夸贊?!焙胖t虛道,心中則大為訝異,沒想到這沈洛音不僅不深究秋水劍法的事,反而贊賞他,這份胸襟和氣魄當(dāng)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煙雨樓的弟子也感到很是驚訝,雖然知道樓主生性豁達(dá),但沒想到樓主會不追究秋水劍法的事。
“聽說你偷學(xué)了血煞門的追魂劍法,那血煞門的人想來并不會善罷甘休,在魚躍盛會開始之前,你可以住在煙雨樓。”
“謝前輩。”
寒九恭敬一禮,心中松了口氣,他原先還擔(dān)心自己會被趕出去呢,現(xiàn)在總算可以放下心來。
“師父,我父皇他不會有事吧?”趙凌月?lián)鷳n道。
她的母親因為趙恒的無情和冷漠,抑郁寡歡而死,哪怕他后來幡然悔悟,想要彌補(bǔ),但趙凌月一直心存芥蒂,她七歲便拜入煙雨樓樓主沈洛音門下,很少回那個冷冰冰的地方。
不過,那終究是他的至親,她心中還是很擔(dān)心的。
“那閑散王本性不壞,趙恒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你不必過于擔(dān)心?!?br/>
“哦?!?br/>
既然師父說沒事,那定然不會有事,趙凌月稍稍放下心來,而后疑惑地問道:“對了,師父,你為什么不將龍門印留下?若是到時皇叔惹怒了守界人,整個趙氏一族都會遭殃?!?br/>
“此事為師自有打算,”沈洛音目光淡然,道:“月兒,在魚躍龍門盛會開始之前,你不準(zhǔn)離開煙雨樓半步,知道么?”
“知道了,師父?!?br/>
趙凌月撅起嘴來,顯然有些不情愿。
……
羅浮湖湖畔,崔炎瞇著眼睛看著衛(wèi)季那伙人離開。
“掌門,我們要不要……”羅沖眼神閃爍。
“不必,方才沈前輩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就算旁人得到龍門印也沒多大用處,除非趙氏一族死絕,我們還是靜心等待魚躍龍門盛會的開始吧。”
崔炎心里自然很不甘心,這魚躍龍門盛會可是離開寧州的唯一機(jī)會,但可惜他年齡早已過了三十歲,錯過了機(jī)會。
他這一輩子已經(jīng)注定無法離開寧州,修為也永遠(yuǎn)無法突破,既然如此,那何不成為寧州的皇。
原先崔炎想的是,先得到龍門印,然后滅了趙氏一族,這樣他將是寧州的新皇,只是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魚躍龍門盛會,羅沖心中充滿期待,他今年二十九,差兩月三十,倒是有機(jī)會一試。
一旁的林勝還是第一次聽說魚躍龍門盛會的事情,聽他們言語間的意思,這魚躍龍門盛會一定非常重要。
“羅沖,還有林勝,你們二人繼續(xù)待在蘇城,伺機(jī)殺了寒九,以及那個叫孫不同的。殺了他們之后,再去追蹤那膽敢叛出門派的魏大力,將他帶回來,本座要親自炮制他!”崔炎冷冷道。
“是,掌門?!?br/>
二人恭敬目送崔炎一行人離開之后,羅沖貌似很是關(guān)心地看著林勝。
“師弟呀,你傷的重不重,要不要師兄幫你療傷?”
“多謝師兄關(guān)心,我并無大礙,就不勞師兄費心了?!边@一看就沒安好心,林勝訕笑,心中戒備。
“這怎么行?師弟都傷成這樣了,還是讓我治治吧?!绷_沖森然一笑,噗通一聲,林勝被一腳踹入羅浮湖中,“羅浮湖水乃是療傷圣水,師弟你一定要多喝幾口?!?br/>
說罷,羅沖冷笑著轉(zhuǎn)身離開,往蘇城而去。
林勝躍出水面,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目視羅沖離開。
冷風(fēng)刺骨,身體冰冷,但心中的怒火與殺意已經(jīng)滿溢。
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他,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忍耐極限了。
林勝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在這山中尋了個僻靜所在,運功驅(qū)寒以及療傷,過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他這才往蘇城走去。
“可惡,你竟敢陰老子,老子和你沒完!”只是在即將走出山林之時,忽然從去往蘇城的山道上傳來羅沖的怒吼。
林勝皺眉,猶豫了下,小心的躲在一塊石頭上,看向山道。
就見此刻的羅沖披頭散發(fā),身上有點點血跡,腳步虛浮地站在那,而在他的四周,有不少巖石被擊碎,路旁斷了五六棵樹,地上坑坑洼洼的,顯然方才羅沖與誰大戰(zhàn)過。
見此,林勝眼中閃過一抹莫名之色,小心地察看了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后,走了出去,攙扶著羅沖,緊張而擔(dān)心道:“羅師兄,你怎么了?是誰傷了你?”
“咳咳……”
羅沖咳出一口血,調(diào)整了下呼吸,咬牙切齒道:“雖然對方戴著面具,但那陰冷的氣息,和熟悉的招式,除了巳蛇,還能有誰!”
聲音雖然虛弱,但卻蘊含濃烈煞氣,這足可見羅沖心中的怒火之盛了,方才趁他不備,那“巳蛇”重傷了他,若不是對方跑的快,他非將其剁成肉醬!
“師兄,這是培元丹,我來助你療傷吧。”林勝自懷中拿出個瓷瓶,說道。
羅沖拿起小瓷瓶,拔出木塞,直接將小瓷瓶中的丹藥往口中倒。
“這里并不安全,我們……”
吃完丹藥,羅沖剛要讓林勝護(hù)送他回蘇城,卻忽見林勝嘴角上揚,眼神怪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