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傻子像是身體里住著兩個人,總是一問一答的。他又不能定下心來回答一個問題,常?;卮鹨话胗秩ハ雱e的事情。
以至于安尋一直無法問出來他是誰,他們現(xiàn)在在哪。
不過,這個人的醫(yī)術(shù)當是相當了得,他給安尋身上上的藥簡直有回春之效,僅僅過了一天,安尋便覺得身上的傷不疼了,許是傷已經(jīng)快速愈合了。
這個傻子雖然瘋瘋癲癲,凡是對安尋倒很不錯,百依百順,似乎真的把安尋當成了心上人一般對待。
安尋嗔怪他靠得近了她身上的傷會痛,他就與安尋始終保持著距離。安尋沒給他可以靠近的信號,就連給安尋喂飯吃都不敢。
第三天,這個傻子出去打獵去了。
安尋嘗試著坐了起來,隨即站了起來。
這兩處傷那么深,她也算大難不死了。嗯,必有后福。
安尋圍著洞內(nèi)走了一圈,意外的在一堆石頭后面發(fā)現(xiàn)了好多奇怪的東西。
金銀珠寶胡亂的塞在一個妝匣內(nèi),倒沒什么特別的。除此之外,還有些書。
這個傻子莫不是個大盜?
安尋把書攤開看,這里面有周易方面的書,有一本治病的書,還有一本極其特別的書,叫做《易心換面**》。
光看名字就是本了不得的書,再翻看內(nèi)里,更是叫人大開眼界。
這是一本教人易容術(shù)的書。
安尋一時看的投入,忽略了傻子去拿跌入洞里的獵物并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所以,還未等她將這本書翻看完,洞就傳來了腳步聲。
不好。
安尋心下一驚,將易容書塞進了衣袖里,躺回了地上。
不多時,傻子拖著頭野豬走了進來。
傻子似乎特別的開心,“這豬好大,我給你烤了吃?!?br/>
傻子著話,將豬丟在了地上。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開始殺豬,期間還時不時的和安尋幾句話,可他的話前后并無關(guān)系,安尋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就閉著眼睛裝睡。
自己在這里,傷好了之后這個傻子一定會逼她與他行夫妻之事。以這個傻子的蠻力,安尋一時還真的不能確定她能不能打得過這個傻子。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逃出這個山洞。
不過,那個將她從楓晚劍下救下來的人,應該也會想辦法再將她從這里救出去吧。
忽然,安尋問到了一股子著火的味道,安尋睜開眼睛向傻子那邊看去,正看見他也在伸著脖子四處張望。
他手上還保持著殺豬的姿勢,滿手都是血。
“不好啦?!鄙底油蝗槐牧似饋恚瑤撞教^來,粗暴的架起安尋就像洞外跑去。
他這行動來得突然,動作又粗暴,安尋踉蹌幾步,差點被他拖倒在地。幸好反應及時,腳下快走了幾步,跟上了傻子的步伐。
眼前隱隱能夠看到灰白色的煙霧,這煙是外面?zhèn)鬟M來的。
這,莫不是為了救她而在洞外放的火吧!
救她的人知道傻子和她應該住在洞的深處,卻摸不清哪條路能找到安尋,莫不如就用這個方法逼傻子帶著安尋自己跑出來。
委實是個好用的方法。
傻子帶著安尋方一跳出山洞,就被幾個人圍了上來。
他們幾個人將安尋按了住,另一撥人和傻子打了幾個回合就將傻子按了住。
安尋抬頭望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竟然是楓晚?
安尋心下一驚,整個人條件反射的開始拼了命的掙扎。
“安尋,你怎么了?安尋!”眼前人焦急地問,見安尋身上還纏著繃帶,怕她掙扎的過程中扯到傷,一把將安尋抱在了懷里。
這個聲音,是洛清歌?
安尋連忙抬頭看向這個人。
只見他望向自己的眼里滿是關(guān)切、憐惜和擔心。
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很快就將安尋整個人籠在了里頭,就像現(xiàn)在他將她整個人都鎖在懷里一般。
安尋吸了吸鼻子,她一直手握起拳頭,無力的捶在洛清歌的胸。
“男人都是混蛋,大豬蹄子。好的帶我走呢……”安尋無力的靠在洛清歌的懷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事出突然,是我沒想周。”洛清歌話語間滿是歉意?!奥牥⒃侥闶樟说秱?,怎么樣?有沒有處理傷?”
洛清歌著話,就往安尋身上打量。
結(jié)果正看到了安尋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血印子。這正是傻子殺豬時候手上的血,帶著安尋跑路的時候,抹在了安尋的身上。
洛清歌瞳中那一潭平靜的水霎時震蕩起來,他雙手一用力,就將安尋抱了起來,向停在附近的馬車跑去。
“別害怕,車上有藥,沒事的?!甭迩甯柽吪苓叞参堪矊さ?。
安尋靠在他的胸前,聽著洛清歌胸撲通撲通的心跳,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動。
她偷眼看洛清歌下巴堅毅的曲線。
你為什么對我這般上心。
到了馬車上,洛清歌將安尋心翼翼的平放在馬車上,然后自己從包裹里掏出了一個藥瓶。
回過頭來,望著安尋,一時動作僵了住。
“嗯……”洛清歌看了看安尋的身上的血跡,又看向安尋的臉,似是向她要許可的意思。
“噗”,安尋見他這般糾結(jié)無措,笑出了聲來。
她整個人也坐了起來。
“沒事我沒事,我的傷已經(jīng)沒事了?!卑矊す笮ζ饋?,直至,自己的唇被洛清歌的唇封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