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良,你跟老師好好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題全是你心算出來的么?”
何雯老師一把抓住了吾良的手臂,氣勢咄咄逼人。
“不是,老師,你抓疼我了?!?br/>
似乎是也感覺到自己手勁有些大了,何雯連忙將抓著吾良的手松開,產(chǎn)生這么大的動靜,及時是再認真的人,也不由得分神向何雯老師和吾良看了過來。
“老師,發(fā)生什么了?”看著表情怪異的二人,語冰好奇的問道,順便向華吾良的作業(yè)瞟了一眼。
只見作業(yè)本上的字跡工整,想不到他一個男人會寫出這么漂亮娟秀的字跡,關(guān)鍵的是,他才寫這么一會,前面那些自己想了好長時間的題都被寫出來了。
老師果然沒有夸大其詞,這華吾良真聰明。
見語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吾良趕緊湊到老師身邊,小聲說道:“何老師,其實我真不是心算出來的,而是那些需要心算的題,我都背下來了,所以才能直接寫出答案?!?br/>
吾良真沒說謊,明白一道題的算法的確是得出正確結(jié)論的好辦法,但卻不是最快的,最好的方法還是背下來更好,就好比乘法口訣,背會之后脫口而出,而他華吾良,也只不過是將口訣延長了一些。
“你!”何老師剛想說什么,吾良趕緊伸手堵住了老師的嘴,他還是比較想低調(diào)的,告訴老師是因為自己答應(yīng)了她,要是老師再讓語冰知道了,多少會讓自己跟語冰多出些距離感,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老師,我比較喜歡低調(diào),這些事情還是別讓語冰知道的好”吾良悄悄的說道,順便將堵在老師嘴上的手拿開了。
“你讓老師怎么相信你,這太荒唐了,你說這些難題都是你直接利用記憶力背出來的,那豈不是更復(fù)雜,還不如算呢?!焙卫蠋熞荒槻恍诺臉幼?。
“這樣快啊,我就圖個快?!蔽崃紵o奈的說道,相比之下,背下題的答案要比算出來容易多了。
“這么說你記憶力一定很強了,正好,老師考考你?!闭f著,何雯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英漢詞典。
吾良搖搖頭,拿什么不好,偏偏拿這本英漢詞典,要是這些新發(fā)的課本自己還需要看一看,要是這英漢詞典的話,那就連看都不用看了。
“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能記住多少?”
“老師,不用看了,你直接考把,整本我都能背出來?!蔽崃紵o奈的說道。
“什么意思?老師沒聽清楚,你能再說一遍么?”吾良說的太過于夸張,何雯老師還以為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只能再問一遍。
“我說我整本都能背出來,您直接考吧?!蔽崃计降恼f道。
...
在那之后,吾良將老師所考的內(nèi)容全部背了出來,一字不差,讓何老師的人生觀徹底崩塌了,直到走的時候,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
他們二人談?wù)摰臅r候特意壓低了聲音,一旁的語冰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直到老師變成了這幅樣子,才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將何老師一直送出了小區(qū)門外,向吾良問,到底跟老師說了些什么,讓她變成那副樣子。
“真的沒說什么,我也不知道老師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吾良無奈的解釋道。
這次的計劃異常成功,雖然苦了何老師,但是好歹跟語冰拉近了關(guān)系,讓吾良心情愉快了不少。
“我們回去吧”
語冰沒有說話,直接轉(zhuǎn)身往回走,這讓吾良生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本來覺得這頓飯過后她的態(tài)度應(yīng)該多少能對自己好轉(zhuǎn)一些,可看樣子,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就這樣一言不發(fā)的回到樓下,一路上吾良再想跟語冰交談什么都沒用,無奈的嘆了口氣,看樣子這段時間內(nèi)自己是別想期待些什么了,不過雖然語冰態(tài)度還是和之前一樣,但心里,肯定也對自己有了好的改觀。
轉(zhuǎn)眼間,語冰已經(jīng)推開了厚重的防盜門,回到了家中,吾良無奈的搖了搖頭,再上一層樓,也回到家里。
靠在門上,吾良看著窗外的月光,今天的事讓他明白,如果不跟語冰坦白自己就是當年那個華昕昕的話,恐怕不論自己怎樣討好她都不可能讓她對自己有那態(tài)度以外的情況,等一個月以后,只能坦白了么。
不管怎么樣,這一個月自己就盡量拉近跟語冰的關(guān)系吧,就算到時候真的坦白也沒什么,可能語冰根本不會怪自己,比較當時大家都太小,什么事都不懂罷了。
想到這,吾良褪去了衣物,進到洗手間,天色也不早了,洗去一身風塵,早些休息吧。
可洗了沒一陣,房外便響起了敲門聲,吾良微微驚訝了一番,這個點是誰來敲自己家的門,難道是語冰?
將身上稍微擦干些,吾良穿上衣,打開了房門,果然是她。
語冰穿著一身純白的睡裙,雙眼被燈光照射的閃閃發(fā)亮,不過臉上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你怎么來了?!蔽崃紗柕馈?br/>
語冰沒有回話,簡潔的指了指吾良身后,回頭看去,客廳的沙發(fā)上還放著裝有她書本的背包,原來是這樣。
吾良給語冰讓開了一條道,語冰到座位上拿起了自己的包。
“再坐會吧,現(xiàn)在也還早,跟我講講你跟那個華昕昕的事,怎么樣?!?br/>
其實吾良一直很在乎語冰對當年自己的看法,一直想找個機會問問。
這件事似乎觸碰到了語冰,她果真沒有直接離開,回身坐到了沙發(fā)上。
“那年夏天,我因為家里的一些事,獨自一人在離這不遠的麗日公園傷心流淚,就在這個時候,從不遠處的灌木叢后面,鉆出了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雖然渾身灰頭土臉的,不過依然擋不住她那灰塵下面的可愛容貌…”
吾良聽的冷汗直冒,原來當時自己在語冰的眼中是這樣的,沒想到自己小時候的魅力還真足呢,怪不得媽媽會那么愛給自己女裝。
“昕昕安慰了我,還送給了我她媽媽給她的水晶項鏈,后來再見面的時候,她可沒少挨她媽媽的罵?!?br/>
在語冰描述的時候,吾良一直仔細觀察著語冰的樣子,從一開始討論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每次語冰討論到華昕昕,臉上的表情就會不自覺的變的異常甜蜜,這讓吾良生去一絲不妙的感覺來,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后來,我們約定好了要再次相見,可沒想到這一別就是十年,如今也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再跟她相見的時候能不再認出?!?br/>
“那你怪她么?”
聽完了語冰的描述,基本上把大致的都說了,吾良最想知道的,就是語冰到底怪不怪自己,雖然吾良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是想親口確認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