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覺得鷹老大可能不會有那么厲害,這么巧就能發(fā)現(xiàn)他們下機的地方。
可是她猜錯了。
當他們剛剛從私人飛機上下來時,周圍突然沖出來一行黑衣人,顯然是等待多時,
“糟了,是鷹老大?!?br/>
kim滿是戒備躲在肖承澤身后,生怕這個大胡子會突然把他宰了一樣。
蘇瑤也是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肖承澤,“我們該怎么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現(xiàn)在一定在想辦法逃脫對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這次逃不掉了!”
滿是憤怒的口氣,大胡子看上去非常震怒。
kim雖然怕,但還是躡手躡腳走出來,招呼著一只手,“嗨,鷹老大,好久不見?!?br/>
“你們沒死在那片島上的確讓我很驚奇,我以為你們會直接回到你們的祖國,但我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敢回來送死!”
美國佬對于他們的出現(xiàn)感到非常意外。
私人飛機停在一片空曠的平地上,不遠處就是飛機場,別說周圍沒有游客,就算有,大胡子帶來的少說有二三十人,今日他們可以說是插翅難飛。
“鷹老大,很抱歉那日闖進你的城堡,但我只是為了找到我的妻子。你帶著這么多人過來,我們也逃不掉,說吧,你們想怎么解決?”
肖承澤的聲音極其淡定,好像一點兒都不怕他似的。
大胡子冷哼,“那是我看上的女人!不怕死的東西,你就不信我一槍崩了你嗎?”
話落,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支手槍,對準肖承澤的額頭。
蘇瑤嚇壞了,張大嘴的同時急忙跑到肖承澤面前,伸開雙臂像保護自己最疼愛的孩子將他護在身后,“你要干什么,我不許你傷害他!”
“蘇小妮,回來!”
他肖承澤什么時候需要一個女人保護了?還是自己一直想保護的女人。
“我先和他們回去,你和kim立刻去找人救我,肖承澤,我保證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先走!”
知道鷹老大想要的人是自己,蘇瑤不能再連累她們了。
肖承澤本來身體就很虛弱,若在和他們抗衡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人,
況且,她只有跟著應老大走,他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眼下包圍他們的幾十人中有幾十把手槍,一人一個槍子,他們都可以成馬蜂窩。
“哎喲喂,小弟妹,你覺得我們可能扔下你一個姑娘家的自己走掉嗎?”
再次贊賞的看了蘇瑤一眼,kim深吸一口氣后,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對準肖承澤,“會賭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
“鷹老大除了玩兒一些白面外,最喜歡的就是賭,你說呢?”
kim知道的只有這么多。
肖承澤自信一笑,伸手強行將蘇瑤護在身后,再看鷹老大,他顯得格外輕松。
“鷹老大,我知道你今天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三個也不是對手,不會反抗,但我要和你做個交易?!?br/>
“交易?我從不和無關緊要的人賭,況且你害了我那么多個兄弟,你覺得我會跟你合作?信不信我隨時可以崩了你”
他手中的手槍已經對準肖承澤的額頭,可后者卻沒有半點懼意。
“我當然知道你敢,三千萬,跟我賭,那你敢不敢呢?”
男人和強者之間,最害怕的就是突然發(fā)起挑戰(zhàn)。
在男人的世界上好像根本不能提及敢這個字,那是對他們的羞辱。
鷹老大雙眼瞇成一條縫,卻是好笑的看著他,“哈,哈哈哈,你竟然要和我賭?”
好像這是個天大的笑話似得。
kim看到他猖狂的笑意,背后拽了拽肖承澤的衣袖,皮笑肉不笑,“兄弟,忘告訴你了,鷹老大在全美洲號稱賭神,”
肖承澤一個凜冽的眼神射過,方式在說:你丫的不早說。
但現(xiàn)在,為時已晚,
“沒錯,我是要你和賭,所以鷹老大你,是不敢嗎?”
故意將最后幾個字咬音極重,肖承澤就是在刺激他。
“誰說我不敢,不過,我憑什么要和你賭?”
鷹老大眼神輕蔑,“你闖進我的城堡,還炸死了我?guī)讉€兄弟,就算我現(xiàn)在取下你的人頭,你們警方也不會有任何為難我的地方,信不信?”
“信,當然信,但我更相信鷹老大是怕了,竟然害怕輸給我一個中國人,一個根本不會賭博的人。”
“你找死!”
被激將法刺激的大胡子吹鼻子瞪眼,好像隨時會開槍。
但下一秒,他強忍著怒火,“ok,你說,怎么賭?”
見他已經成功被自己轉移話題,肖承澤看了看身后的蘇瑤和kim,最后堅定的眼神與他四目相對。
“如果我輸了,我們三個任由你發(fā)落;但如果你輸了……”
“我不會輸!”
沒等他把話說完,大胡子斬釘截鐵,非常自信。
“那得試過之后才知道!”
半小時后。
一行人再次回到他的藍色城堡。
最頂層五樓寬闊的房間內,只亮著兩昏暗的燈,一個碩大的賭博桌擺在中央。
“中國人,聽好了,如果你輸了,你身后的這個女人就是我和我這幫兄弟的,你和你的朋友也會被我扔進公海!”
霸道的坐在賭桌前,鷹老大看上去特別自信。
“如果你輸了,放我們三個走!”
肖承澤依然是不急不躁的語氣,好像在一個世紀老大面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似的。
“ok,我答應你!”
剛剛還不同意賭,現(xiàn)在到了賭桌上,胡打字似乎把一切忘了,看著他眼神中跳躍的喜悅,可想而知,他的確是個好賭之人。
“肖承澤,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kim緊張的看著周圍,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現(xiàn)在周圍的人雖然少了很多,但他們兩個不會武功的男人還帶著一個弱女子,別說逃了,恐怕這道門都出不去。
肖承澤沒有回頭,眼神一眨不眨盯著大胡子,薄唇輕啟,“沒有!”
“沒……”
kim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正打算說什么,肖承澤余光指了指下面。
kim這是才看到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竟在給他打手勢。
他指著二點鐘的方向,kim不動聲色的望過去,那是一片碩大的落地窗。
“我靠,你不會是想讓我一會兒從哪兒跳下去吧?”
他咬著牙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 ⌒こ袧砷]上眼,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你是豬么?仔細在看看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