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沈洪武來了醫(yī)研二所后,027附近半里地都被劃為禁區(qū),不許別人接近。
桂樹前原來還插著一塊木頭牌子,上頭用紅油漆刷著大大的危險二字。
有個負責處理研究垃圾的小青年不懂事,不顧禁止令,在沈洪武發(fā)呆的時候走近去瞧熱鬧,沈洪武把人弄暈了之后當標本一樣推進了手術室,還在這人身上畫了很多線,要不是發(fā)現(xiàn)得及時,沈洪武就把這人內臟都摘除了!
從那以后,就沒人敢無緣無故接近沈洪武這027研究室,更不敢接近坐在桂樹邊的沈洪武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幕慢慢降臨,沈洪武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眼珠子也重新開始轉動。
“沈洪武,我感覺到了你的殺心?!绷忠骊柖⒅蚝槲涞难劬Γ蛔忠活D道,“不過,現(xiàn)在又沒了?!?br/>
沈洪武撫了撫衣襟,衣服里的小刀不小心碰到了,叮當作響。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是啊,你不知道這桂樹對于我來說比我的命還重要,我是想弄死你來著,不過后來突然想起來,我弄不死你啊,所以我就一直在糾結,在腦海中把你殺了無數(shù)遍才消了這口氣?!?br/>
“嗯,識時務者為俊杰!”林益陽挑眉道。
“林益陽,你老丈人說得對,你是小怪物,我也是,我們是同類,同類不相傷,能做朋友還是做朋友吧?!鄙蚝槲涞囊暰€在林益陽坐著的區(qū)域下掃視了一圈,“你把我的桂花又壓碎了不少?!?br/>
林益陽呵了一聲,伸手指著沈洪武自己屁股下,“你還坐斷了一棵今年春天剛長出來的小苗呢?!?br/>
“那還不是你扔我下來的時候砸斷了,我傷心得都不想承認!”一提到這事兒沈洪武就想把林益陽切片兒。
“那還不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在對我說謊,我生氣,可是我老丈人說他想靜靜,我不想吵著他,才把你提出來收拾!你要不說謊,直接就說有辦法,我會無緣無故把你砸樹下?”林益陽不可背這鍋,直接扔回給沈洪武了。
沈洪武伸手捂著胸口,差點被慪死。
他深吸了口氣,又吸了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了心中竄動著的那些憤怒。
眼前這家伙他打不過打不過,要是能打得過,他會先摘掉他內臟,再把他切片裝起來研究一輩子!
“要是想通了的話,就把你那不想說的辦法說出來聽聽?!绷忠骊査坪跬旮惺懿坏胶楹槲涞膽嵟?,云淡風清道。
“這辦法說與不說都沒什么區(qū)別,是個根本實現(xiàn)不了的辦法,所以我才沒說?!鄙蚝槲涞?。
“說來聽聽,實現(xiàn)得了實現(xiàn)不了我來做判斷?!绷忠骊柶届o道。
“之前,我曾經(jīng)想要讓你幫我一個忙,不過后來沒再提這事,你記得么?”
“記得,我也說過,如果你能把我老丈人真救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這承諾永遠有效!”林益陽認真道。
“我不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鄙蚝槲鋲旱吐曇舻馈?br/>
“我知道,你一看就是玉國滇南國黑風寨那邊的土特產(chǎn),那邊的人都長你這樣,厚嘴唇,深眼窩?!?br/>
沈洪武驚訝地瞪大了眼,同時松了口氣,他一直覺得這是一個不好啟齒的話題。因為有很多方方面面的因素需要考量。
“你,你見過那三國的人?”
“我是在那邊長大的,三國的山林地帶我都呆過。你說的辦法……是跟那三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