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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男女射精大全級片 原本并不在意的李誦看完了咸安

    原本并不在意的李誦,看完了咸安公主的書信明白了李旋的想法后豁然開朗,同時,他回想起了十幾年前李旋離開長安前往回鶻之前的最后的幾個片段。

    昔年李相提出聯(lián)合回鶻、南詔、大食構(gòu)建對于吐蕃的包圍圈,以應(yīng)對處于巔峰狀態(tài)吐蕃的威脅,面對和親遠嫁塞外,彼時年僅15歲的李旋是唯一個挺身而出的大唐公主。

    一個宮女沒有能力為大唐贏得二十年的和平,李誦被自己的十五歲的妹妹一句懟得啞口無言,但是也讓他真正了解的妹妹的視野之高和性情之堅韌。

    事實上,咸安公主和親成為了貞元之盟最核心的條件,也成為了大唐和回鶻之間同盟的最有力保障。

    隨著貞元之盟的達成,從回鶻+吐蕃VS大唐變成了大唐+回鶻VS吐蕃,攻守易主,大唐的戰(zhàn)略局面煥然一新。

    彼時李旋的思路清晰,更有莫大的勇氣。而這一次,李旋同樣沒有讓李誦失望。

    乍一看信的內(nèi)容,李旋的想法和郭戎的思路不謀而合。

    李旋和郭戎都提出,無論從戰(zhàn)略層面,還是從精神層面,龜茲絕不能丟,安西絕不能棄!

    郭戎為自己提供的思路,李旋則為自己提供了方法,兩人所描述的內(nèi)容加在一起,那就是走漠北、過天山、進龜茲。

    但是,仔細想想,李誦總覺得差點意思,出身帝王家,戰(zhàn)略眼光比自己還強的妹妹會和眼前的熱血青年郭戎一個思路?

    不科學吧!

    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郭戎,又低頭仔細研究了一遍信中的措辭,很快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李旋的想法與郭戎看似相同,但是本質(zhì)上比郭戎得更為激進,目的上更是有天壤之別!

    龜茲本身有礦產(chǎn),安西軍甚至可以自己熔煉銅錢,打造兵器,同時安西軍接受來自回鶻的物資補給,但是堅決不讓哪怕一個回鶻人入城。

    所以安西軍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資也不是城防,而是因為孤軍堅守的時間太長,人越打越少,兵越打越老,安西現(xiàn)在最缺少能拿得動橫刀、步槊、盾牌、強弩的年輕人。

    只要有人,龜茲就能死死地釘在吐蕃人絲綢之路的咽喉上,讓吐蕃人如鯁在喉,寢食難安!

    吸取了北庭的教訓,接收物資,但是不允許回鶻人入城,這是李旋認為郭昕最高明的地方,郭昕拖下去,哪怕只能夠堅守一天,對于大唐來說就有堅守的意義。

    從這個角度來說,李旋的計劃是郭昕計劃的延續(xù),這才符合自己所認識的李旋。

    而郭昕所有目的的核心是什么,拖,把吐蕃拖死!

    而李旋指出,當務(wù)之急是給龜茲補充兵員,只要給龜茲補充上幾千正值壯年的士卒,龜茲就能繼續(xù)堅守下去,繼續(xù)給吐蕃人放血!

    龜茲不接受回鶻人,那援兵就只能是唐人,打通河西走廊在短時間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實際上唯一可行的方向就是出豐州,入漠北,沿著郭戎他們出擊的路線殺回去!

    雖然都是沿著郭戎開辟的道路打回去,但是兩人的出發(fā)點有本質(zhì)不同。

    郭戎的本質(zhì)目的是打回安西,救下安西軍最后的老卒們!

    李旋則是想利用龜茲,讓吐蕃人把血流干,從長遠的角度來想,這也可以看作是李泌當年提出的對吐蕃囚籠政策的延續(xù)。

    回鶻、南詔、大食、等于三條外線枷鎖,中間有體量比吐蕃更大的大唐虎視眈眈,內(nèi)部有龜茲釘死在吐蕃人的咽喉不停地給回鶻人放血。

    如此才有了大唐對于吐蕃戰(zhàn)略局勢的逆轉(zhuǎn)……

    想到這里,李誦不得不再次對于二十年前李泌制定的政策表示欽佩,同時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

    長安李泌、西域郭昕、漠北李旋,三個不同年齡,不同地域,不同閱歷,更沒有經(jīng)過任何協(xié)商的三個人竟然聯(lián)手完成了這樣一套完美的困獸戰(zhàn)略。

    而將這三個人的戰(zhàn)略串聯(lián)起來的,竟然是一個完全不知道這樣布局的熱血青年郭戎。

    李誦不得不感嘆命運弄人,還好李旋沒有直接讓安西軍當炮灰,否則郭戎要是知道的了還不得當場發(fā)作……

    不對,李旋或許未必就沒考慮過讓安西軍當炮灰,再次看了一眼熱血青年郭戎,李誦微微點了點頭,權(quán)謀和戰(zhàn)略并不是全部,熱血和榮耀才是支撐大唐的基石。

    基本方向有了,但是具體怎么做還要再研究,另外還需要跟兒子好好商量一下,另外只是安西那種環(huán)境,兵員的選拔就一定要慎重,這些東西可不是今天一天能完成的。

    “張守義!”

    “在!”

    “今天的朝會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吧!”

    “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差不多了,讓柳宗元他們繼續(xù)上路吧,再晚了恐怕趕不上純兒為旋兒準備的儀式了!”

    “遵旨!”

    “等等,郭戎、閻卿!”

    “臣在!”

    “今天我請了當今的圣人為旋兒的衣冠進行一場盛大的儀式,原本你們兩個也是要參加的,但是我臨時改變主意了,你們兩個帶上兩百騎兵晚上跟我一起回興慶宮,儀式由愿柳宗元和愿護軍執(zhí)行,你們兩個我另有安排,能明白嗎?”

    “臣遵旨!”

    “張守義,讓柳宗元他們出發(fā)吧!”

    柳宗元、韋貫之、李銳等幾個知曉亭子內(nèi)真正人物的人對著亭子微微行禮之后,原屬護軍的隊伍護送著咸安公主的衣冠繼續(xù)前行。

    看到護軍離去,李誦臉上嚴肅的神色消失,臉上再次掛上了最初的笑容,一時間玩心大起。

    “郭戎,還記得我最開始問你的問題嗎?”

    “???”

    “迎娶閻卿!”

    臥槽,剛剛還在說安西的事,怎么又回頭這個問題了,腦子有病嗎?

    “陛下,閻卿可是臣過命的兄弟,這玩笑真的開不得!”

    原本李誦還準備再說點什么,但是聽到了郭戎這句“過命的兄弟”,看看臉已經(jīng)通紅的閻卿,再瞅瞅一副義憤填膺的郭戎,瞬間破防。

    原本還在控制自己笑容的太上皇徹底放飛了自己,坐在涼亭之中笑的是前仰后合,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李誦狀態(tài),郭戎的臉一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皇帝這東西一旦有了惡趣味,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然而這還不算完,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笑容,李誦的第一句話直接讓郭戎破防。

    “郭戎,你可真是個妙人!”

    妙人,妙人你大爺,等等,先說讓自己娶了盧十四,再說自己是妙人,臥槽,郭戎感覺自己的菊花一涼,太上皇也不行啊,老子不是賣xx的!

    好在太上皇的玩笑也到此為止。

    “好了,郭戎,朕不逗你了,如果閻卿不是你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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