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倩篤定的說,絲毫不管黎璇唱得有多好。
“有問題么?哪里?”
黎璇愣住,不明所以。
“......也不是唱法有問題吧,只是感覺情緒有些不對,稍稍有點違和的感覺?!?br/>
“我來選一段吧。”
秋倩說道,清了清嗓子,回憶起歌詞,開始哼了起來。
“wish that i could slow things down
希冀于諸事能被擱置
i wanna let go but theres fort in the panic
想放手,卻割舍不下苦痛之中的那一點慰藉
cause i cant escape the gravity
只因我無法逃避重重困境
zj;
im holding on
我,仍在堅持
why is everything so heavy
世事為何這般沉重
holding on
仍未放棄!
”
如果說黎璇唱堅持住的時候,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呻吟,那么,秋倩唱仍未放棄的時候,就是一葉扁舟搏擊狂風(fēng)駭浪的勇敢。
“你..........真沒聽過這首歌?”
黎璇聽得目瞪口呆,秋倩剛才的聲線帶著一絲心酸與英氣勃發(fā),幾乎是原版原樣的將heavy給唱了出來。
kiira的緩緩振作,以及林肯公園的厚積薄發(fā)。
比起黎璇改編,一路向著痛苦深淵墜落的自暴自棄,原聲的唱法顯然多了鮮明的對比,黑白色調(diào)的漸變,意境顯然高了黎璇一個層次。
唱完之后,秋倩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氣。
她幾乎感到這首歌是給自己的量身訂做。
她終于明白她是怎么長胖的了,青梅竹馬的無視,勢力競爭的壓力,并沒有人陪伴。
只有伴著電腦和食物,她度過一個個寂寥的夜晚。
“沒有,從未聽過,所以黎璇,我要謝謝你。”
捏了捏黎璇的臉蛋,她微笑著,臉上多了份灑脫。
“不,是我要感謝你,我一直認(rèn)為自己改變唱法之后算是不錯的創(chuàng)造,可現(xiàn)在看來只是取了這首歌的糟粕。”
黎璇搖頭苦笑。有些喪氣。
無論是誰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被比下去都絕非善事吧?
“別灰心啦,你的聲音很好聽,比起姐就差了那么一點點?!?br/>
秋倩拉長雙臂,證明兩人的差距也就是這道鴻溝。
要不要這么磕磣人?
黎璇翻了個白眼,蕩漾的的黑發(fā)更顯得春水在眼中流轉(zhuǎn)。
“可是,倩姐,你離夏揚(yáng)心目中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越來越遠(yuǎn)了啊...........”
“哦,是么?”
秋倩邪邪一笑,看著黎璇的腿部,舔了舔嘴唇。
黎璇這才感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餓,她還沒吃飯呢。
“再來一口?”
想起甜蜜的血液,夏揚(yáng)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黎璇:..............又跑題了。
忽然,她那絕世容顏下,智商平庸的腦瓜靈光一閃。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指,她將公主裙換成了牛仔褲,緊緊的粗布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腿部,將她的翹臀勾勒得纖毫畢露。
不過比起女裝的公主裙,還是好多了。
我怎么才想到呢?她有些懊惱。
擋住秋倩侵略性的視線,黎璇說道:
“現(xiàn)在,讓我們談?wù)勱P(guān)于你治療的事吧,我貌似治療失敗了?!?br/>
黎璇嘴唇有些發(f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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