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茶蛋……
車窗外嘈雜的小販叫賣聲,將睡夢中的葉飛拉回到現(xiàn)實世界。
這是一個中途小站,上車與下車的乘客不多,沒停留幾分鐘,列車便緩緩啟動,繼續(xù)南下。
“噠噠噠……”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聲,從另一個車廂走進來一位手拿車票,明顯是在找座位的漂亮女人。
葉飛循聲望去,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胸大,腰細,臀圓,長腿-----這女人的身材堪稱完美,絕對的魔鬼身材。
黑絲,高跟鞋,齊b小短裙----這女人的穿著緊隨潮流,絕對的時尚性感。
“姥姥,秀色可餐呀!此時不享受一下,等待何時?”熱血上涌的葉飛直勾勾盯著漂亮女人,開始意淫起來。
如此尤物,當然也會受到其他男同胞們的高度關(guān)注,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
女人好像很滿意自己引起的效應,在諸多饑渴的眼神注視下,還故意挺了挺呼之欲出的碩大胸脯。
“嘎……”男同胞們的腎上腺水平瞬間升高,鼻孔發(fā)熱,某處膨脹。
女人所過之處,帶起的陣陣香風似一劑猛藥,撩人心神,剎那間不知多少人胯下支起了小帳篷。
隨著女人的走近,葉飛開始仔細打量起這位妖嬈的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棕色卷發(fā)齊胸,五官傾國傾城,尤其是她胸前的兩座雄峰,比朱葉清那個奶霸的還要大兩號。
也該著葉飛走運,女人居然在他對面的空座前停了下來。
“娘的,走大運了!”葉飛心中狂喜,長路漫漫,能有此女相伴,真是祖墳冒青煙啦!
但是,葉飛卻感覺胯下雄起的小弟弟漲得有些難受,為了避免尷尬,眼睛有些不舍的轉(zhuǎn)向窗外。
女人不明所以,還以為葉飛是對她的風姿無動于衷,打量了葉飛兩眼,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葉飛透過車窗玻璃的折射見女人已經(jīng)坐下,忙組織了下語言,看向女人說道:“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呀?”
見葉飛對自己說話,女人的心里長舒一口氣,她還以為對面的家伙對自己不屑一顧呢,要知道她對自己的樣貌可是很有信心的。
“我去津海,你呢?”女人從lv挎包里拿出紙巾,擦拭起了桌面。
“我去灰京,比你晚一個站點。”葉飛嗅著女人身上的香氣,感覺有些陶醉。
“帝都啊,那還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程呢!”女人從包里拿出一袋開心果,又拿了兩罐啤酒,將其中一罐往前一推,嬌滴滴的說道:“來,我請你喝酒。”
“好??!”
葉飛很高興的去拿啤酒,這個時候,旁邊卻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和這么個土包子喝酒多沒勁呀!小姐我陪你喝……”
媽的咪,誰呀?誰壞老子好事兒?
葉飛皺著眉頭一看,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小子,已經(jīng)坐在了女人身旁。
這眼鏡男一身名牌休閑裝,身材高挑,皮膚白暫,弄個小分頭還油光唰亮,十足一小白臉。
但是,葉飛卻從女人臉上稍縱即逝的厭惡表情,分析出她對這種類型的男人并不感興趣,這樣一來他就有了主意。
眼鏡男拿過葉飛面前的那罐啤酒,扯開拉環(huán),對女人說:“小姐不介意我陪你喝酒吧?”
女人嘴唇微動,想出口拒絕,但看到葉飛的篤定,立刻改變了主意,輕聲細語的說道:“當然不介意,求之不得!”
眼鏡男則是心中狂喜,沒想到這女人這么容易上手,忙自我介紹道:“肖明峰,很高興認識你!”
之后,肖明峰打開啤酒很紳士的端起,瀟灑的做了個敬酒的姿勢。
“喝酒!”女人禮貌性的舉了舉手中的啤酒,仰臉喝了一口。
肖明峰微微一愕,按他以往的經(jīng)驗,對方出于禮貌也會自我介紹,之后互留電話號碼,再接下來就是往床上發(fā)展,他這絕招可是百試不爽,可這女人怎么不上道???
“對,喝酒,喝酒?!毙っ鞣逍闹杏魫?,仰臉就往嘴里灌啤酒。
“小蜜蜂是吧?”葉飛不失時宜的說話了。
“嗯?”
嘴里含著一口酒的肖明峰一臉茫然---小蜜蜂是誰?
葉飛努努嘴,示意指的就是他。
女人差點笑出聲,心道這家伙真能找樂,不過這眼鏡男的名字確實容易讓人引起誤會。
葉飛也不理會瞪大眼睛的肖明峰,繼續(xù)說道:“小蜜蜂,你是想泡這位姐姐吧?”
“……”肖明峰無語,心道:你知道還問。
“喝喝酒可以,若你想泡這位姐姐,那就別想了,你不是她的菜!”葉飛轉(zhuǎn)向女人,說道:“姐姐,我說的對吧?”
“#¥%…&*”肖明峰徹底氣暈了,以至于嘴里的酒都忘了下咽。
女人有些意外的看向葉飛,之后很配合的說道:“是這么回事!我不喜歡他這種文弱型的,我總是感覺這種美少年都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肖明峰頓時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這女人會說出這種話。
葉飛也是一愣,這女人的話太有殺傷力了,但更具毀滅力的話卻在后頭。
“小蜜蜂,我悄悄的告訴你,姐姐喜歡那種體格粗獷的猛男,瞧見沒……”女人的芊芊玉指一指葉飛,羞澀的說道:“就像他這樣的……”
“噗……”肖明峰嘴里的啤酒往外狂噴,他死的心都有了,這女人重口味?。∷趺茨芟矚g這種邋遢的鄉(xiāng)巴佬呢?
也難怪肖明峰有如此大的反應,葉飛從山谷下上來之后,只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頭發(fā)和胡子邋遢,此刻確實不是很光鮮。
而葉飛則激動的一哆嗦,胯下小弟弟差點哭出淚來。
女人做驚訝狀,故作關(guān)懷的問道:“哎呀,怎么了小蜜蜂?你怎么就這么噴了呀?”
“哈哈……”葉飛大笑,朗朗乾坤,竟有女人如此找樂,非妖即害呀!
女人也禁不住咯咯嬌笑起來,只可憐了她胸前碩大的胸脯,此刻就像遭遇8級地震一般,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一上一下亂竄。
這時的肖明峰也明白了,合著從頭到尾,這女人是在耍自己?。∷艿哪樇t脖子粗,只恨不得車廂地下能有個縫兒讓自己鉆進去。
但是,葉飛還沒收拾他呢,能讓他鉆地縫跑了么?
葉飛果斷的開始發(fā)難了,站起身指著**座椅,喝道:“你,快過來給我擦干凈?!?br/>
“……”肖明峰簡直要瘋了,不僅被這兩人給耍了,這鄉(xiāng)巴佬還敢怒斥自己,只氣的差點張嘴罵娘。
葉飛見肖明峰坐著不動,再次喝道:“說你呢?聽到?jīng)]?”
“我就不擦,你能怎地?”肖明峰要暴走了,自己不吭聲并代表是服軟,這個鄉(xiāng)巴佬竟然不識趣的不依不饒,我有那位狠人同行,還怕你不成?
“你這是找打呀!”葉飛心里樂了,這正是自己要的結(jié)果,否則怎么找理由收拾他呢!
葉飛剛要動手,眉頭不僅一皺,目光不由的盯向了另一個方向-----肖明峰之前離開的位置。
在那個位置的旁邊,有一位不為這邊的嘈雜所動,自顧閉目養(yǎng)神的中年人。
從這個人身上,葉飛感覺到了殺機!
中年人好像感覺到了葉飛的注視-----睜眼,起身,沖葉飛一笑,拎著手提包徑自走了過來。
此刻,葉飛已經(jīng)確定這中年人是位高手,能自如收放身上氣勢的高手。
澹臺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當人的實力達到一定的境界時,便能隨意收斂與釋放自身氣勢,就像澹臺老爺子一樣,平時就像個普通老頭,一旦釋放自身氣勢,就會感到壓力。
他過來是要為肖明峰出頭?
葉飛不以為然,他不惹事,但也不是怕事之人,事因那位打擾自己好事的肖明峰而起,若這中年人不講道理和自己過不去,他也不介意與其斗上一斗,正好試試自己的功夫具體高到了哪一步。
“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小侄他無意冒犯,請海涵啊!”中年人非常友好的向葉飛賠禮道歉。
葉飛皺了皺眉,他沒想到中年人會來這么一出,但更令他驚訝的事情卻在后頭。
中年人也未等葉飛表態(tài),在包里拿出紙巾,蹲下身,埋頭擦拭起了那濕漉漉的座椅。
最為震驚的人莫過于一旁的肖明峰了,他可是知道中年人身份的,他不明白這位在灰京叱咤風云的狠人這是怎么了?心中雖是不解,但他卻乖乖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很快,中年人就將座椅擦得干干凈凈,這才起身對葉飛和一直在看熱鬧的漂亮女人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禮貌性的打了招呼,中年人帶著肖明峰就往回走,只是肖明峰與葉飛擦肩而過的時候,狠狠的瞪了葉飛一眼。
葉飛倒沒在意肖明峰的怨恨,而是將中年人的樣子深深記在了心里,像這樣輕易屈尊受辱的高手實在可怕,但愿這只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個匆匆過客,以后不會與他有什么交集,否則有這樣一個敵人實在傷神。
女人在早葉飛一個站點的津海市下了車,看著漸漸遠去的列車,女人咯咯嬌笑起來,自語道:“剛才的事情真好玩,真刺激,有機會再找他一起整人玩?!?br/>
……只是,自己總是這么出來假裝放蕩,算是對他的報復么?
想起那位從結(jié)了婚就沒動過自己的男人,女人又變得惆悵起來,想著心事,緩緩走出站臺。
葉飛在走了紅顏,失了樂趣后,在火車上又熬了一站地,帝都灰京終于到了!
肖明峰看著葉飛漸漸遠去的背影,向中年人問道:“楠叔,那小子很厲害么?”
楠叔瞇著的眼睛緊盯著葉飛離去的方向,沉聲說道:“他身上有很濃烈的殺氣?!?br/>
“就他?”肖明峰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又好奇的問道:“你打不過他?”
“沒把握!”
“不會吧?”肖明峰不可思議的問道。
楠叔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其實剛才那個女人更厲害……”
肖明峰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
……
當葉飛在人群里晃晃蕩蕩的走出車站時,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手機,在走到一個人跡略少的地方,直接給天象打了過去:“我到了!”
天象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第一個暗殺者名叫廖勇,他是納蘭家在世俗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