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行人飛過的時候,雪千閻忽然一愣,她剛才似乎在樹中看見了一個奇特的陣紋,但是那一閃而逝的速度她又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于是她揉了揉眼睛,再次朝那里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怎么了?”梅觀月見她揉眼睛,還以為她被風吹得眼睛干澀。
“沒什么?!毖┣ч悡u搖頭,心道大概是自己想太多,多心了。欞魊尛裞
魔毯一路向前,大概飛了兩天的時間,四人的眼前總算出現(xiàn)了一片赤紅的地帶。
地面大部分是裸露的赤紅土地,只有稀疏低矮的紅葉植被生長于此,偶爾還能看見幾只火系的小蜥蜴爬過。
遠遠望去,淵火之地的深處像是有火焰燃燒一般,空氣都被灼熱的氣浪給陣陣扭曲。
剛踏進這赤紅的土地,雪千閻就感覺空氣中的火玄力在親切地朝她涌來,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沈少謙和謝春風兩人也是精神一震,但梅觀月卻萎靡了一些,她體內(nèi)的火隱隱有暴動的傾向。
“你戴上這個。”謝春風給了梅觀月一塊雪花玉佩戴在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梅觀月卻感覺到自己像是從火坑瞬間跳到了雪地一樣,渾身的血液都快冷到凍結(jié)。
“師,師父......好冷。”梅觀月抱著自己全身打著寒顫,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先克制一下,馬上就到了?!敝x春風眺望著遠方,加快了魔毯的速度。
隨著他們深入,土地的顏色逐漸加深,空氣中的火玄力也更加精純,但是灼熱的溫度讓雪千閻三人有些呼吸困難,需要一定的調(diào)息才能夠慢慢適應(yīng)。
而在這中層地帶,也出現(xiàn)了一些裸露在地表的玄晶,看得雪千閻更是眼饞。
要是能挖幾顆回去,也能賣上不錯的價錢。
“在這淵火之地一共有十層,為師和觀月就在這第五層,你們兩個可以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找個玄眼自行修煉,但是切記莫要更加深入,不然以你們的修為,極有可能發(fā)生意外?!敝x春風眼看到目的地,便降下了魔毯。
這可是他挑了好久的位置,非常適合這幾個四階的徒兒。
“要是真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要記得用身份牌呼喚為師,十天之內(nèi),務(wù)必回來。”謝春風還叮囑了一句,只要有身份牌在,他也能感應(yīng)到他們的位置。
“是,師父?!毖┣ч惡蜕蛏僦t對視了一眼,便走到了一邊商量。
“師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還能有個照應(yīng)。”沈少謙主要是怕雪千閻出事,畢竟她還是個新生,剛來訓(xùn)練營沒幾天,怕是還沒完全適應(yīng)。
“不用了師兄,我們兩個要是坐一個玄眼,還得互相搶玄力。”雪千閻微笑著擺手。
她又指著一處地方說道:“我就去那邊修煉吧,那一塊火玄力也比較濃郁,應(yīng)該有一個玄眼?!?br/>
“那好,你一個人千萬小心,出事一定要喊我們?!鄙蛏僦t見她指的地方也離師父不是很遠,便點點頭讓她去了,自己則邁向另一處玄眼。
雪千閻也朝著指定的地方飛去。
她還未飛多遠,就見剛才謝春風兩人所在的地方燃燒起了一團深沉而濃烈的滔天大火!
火威彌漫,蕩漾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帶著層層推開的灼熱氣浪,拂過她的臉頰。
火焰有向黑轉(zhuǎn)變的趨勢,隨后一直在赤紅與暗紅之間轉(zhuǎn)變顏色。
希望觀月師姐和師父能順利。雪千閻心中默默祈禱著,腳下卻朝著淵火之地的更深處走去。
謝春風說不能往更深入,是考慮到了他們能承受火息的極限,但是雪千閻分出了一縷至陽火在身體周圍保護,空氣中的火玄力都像是看見了王一般,簇擁著至陽火匍匐在地。
更多精純的火玄力涌入雪千閻的身體,滋潤著她體內(nèi)的至陽火種。
雪千閻拭去額上的汗水,她還能夠更深入一些,越往腹地,火玄力越是精純,對修煉極有好處。
一口氣走了三公里,雪千閻看見了腳下土壤顏色又有了明顯變化,看樣子她是來到了第六層邊緣了。
空氣中的火玄力十分張狂,燒灼得她四肢火熱,雪千閻不得不原地坐下進行調(diào)息適應(yīng)。
大概一個時辰過后,雪千閻繼續(xù)踏上了深入的路程。
而在六層之后,隨著她的深入,她身體筋骨的強度也在一遍又一遍精純火玄力的洗滌下,變得更加堅韌起來。
第七層邊緣。
雪千閻滿頭大汗,望著眼前深色的土地,再次坐下來調(diào)息。
從第六層走到第七層,她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期間還調(diào)息過兩次。
饒是到了夜晚,這淵火之地的氣溫也沒有絲毫減少。
不過她體內(nèi)的玄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只差一點就能夠突破到四階宗師中級。
第八層邊緣。
雪千閻走了足足兩天的時間,順利晉級到了四階宗師中級,期間調(diào)息過七次,并且每次調(diào)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為了適應(yīng)這里的火息,她幾乎都快煉成了一副鋼筋鐵骨之身。
她不知道,饒是謝春風本人,能抵達的極限也就是這里了,更何況他還是七階大尊師級別!
只能說雪千閻憑借至陽火撈到了極大的好處。
腹地的火息暴虐,遠比前幾層強烈,一般的四階魔法師還未走到這里,可能就被火息反噬成了一具骸骨。
地面上裸露的玄晶體積也更大,雪千閻隨手挖著地里的玄晶,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走到哪挖到哪,從雞蛋大小到一個懷抱大小,雪千閻笑得合不攏嘴,收獲頗豐。
第九層邊緣。
雪千閻感覺自己抵達了極限,呼吸十分沉重,肺里的空氣像是被榨干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拉破風箱似的鼓鼓聲,腳下的步伐快到了邁不動的地步,仿佛粘了膠水一樣。
她一邊心里吐槽陌川云的失約,一邊原地坐下繼續(xù)調(diào)息,連續(xù)的突破極限讓她的身體變成一根緊繃的弦。
這次她花了足足五天的時間。
她可沒忘記謝春風說過,要在十天之內(nèi)回來,余下的兩天,也足夠她返程奔跑回去。
不過她也切身體會到了這里的好處,她的至陽火愈發(fā)純粹了。
“叮——?!?br/>
有什么清脆的聲響回蕩在耳邊,雪千閻警惕地睜開雙眼,朝著聲音方向側(cè)頭望去,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