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老太太——”黑衣人瞇縫著眼睛,眼神在我的面上逡巡,慢慢的吐出一個個字。(讀看網(wǎng))“你究竟是不是雷老太太?你的暴脾氣呢?在東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老夫人的脾氣啊。怎么上次跟您商量事情的時候,你就二話不說,那么爽快答應(yīng)了,弄得我心里還七上八下的,以為找錯了人呢。而這幾天不見,怎么老太太又像換了個人!老太太,你到底玩什么呢?連我都不記得了,您老的忘性也太大了。”黑衣人用劍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直覺感覺,這個黑衣人不會殺我,否則哪會這么多廢話,直接就把我咔嚓了。我用眼睛斜著看看肩頭的劍,輕輕的用手把劍從我的肩膀挪開。
“我要下來!”我輕輕的說。實在不習(xí)慣在床上與一個陌生人談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百度搜索讀看看)
我從床上往前蹭蹭,下床穿鞋。他沒有反對,往一邊閃了閃,給我讓出地方,劍尖依舊對著我。我摸摸睿兒和辰志,兩個小東西還在呼呼地睡著,沒醒。我突然意識到,怎么住在外間的小珠和小蕊沒聲音了?不會是……我抬起頭,看著他:“外面的……”我可不希望這兩個小丫頭出什么意外。
“哼!”黑衣人輕哼了一聲,“老太太幾時這么好心了,我沒傷她們!”黑衣人的聲音,透著寒意:“我點了她們的穴道,現(xiàn)在不會醒的!”我拎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深夜到來?還蒙著面,拿著劍?是敵是友?跟之前的老太太有著怎樣的交易?我在腦中迅速過了一遍,思忖著。
“我生了病,什么不記得了!”我刻意放低了聲音,免得驚動旁人?!澳阋墒裁矗靠梢袁F(xiàn)在跟我重說一遍!”我起身,摸索著走到了中屋的圓桌旁,坐下。
以前老太太和黑衣人做了什么交易?這怎么感覺也不像是好事情,好事不背人啊。我坐下來,面對著跟過來的黑衣人。這個黑衣人個子高挑,約莫在一米八十五左右,身材勻稱,實在沒有什么特征,連對著我的劍,劍身上也是一點花紋都沒有,這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老太太做交易?他走路的聲音非常的輕,看著應(yīng)該也是個身手敏捷的主兒。
“老太太真會說笑!我們不是跟說好了嗎?今天可是四月二十八了,還有兩天的時間了,你的藥用了嗎?他們回來可是好幾天了,你說給我答復(fù),怎么樣了!”黑衣人站在我側(cè)面,劍尖依舊不離我的脖子。
“什么藥?”我看著他。
“老太太你忘的挺徹底啊,你要是再裝傻,我就讓你替這兩個小崽子做法事!”只見他身形一閃,欺到床邊,立刻將辰志撈在懷里。辰志依舊呼呼地睡著,頭歪在一邊,劍壓在他脖子上,他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嚇得我連忙站起,幾步走到床邊。黑衣人冷冷的看著我,我咬著牙問:“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真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老太太!只要把這個藥給雷家父子吃了,就行了。尤其是雷瑾磊和雷瑾鈞!給你三天時間,不然……”突地只見劍光一閃,我只覺得手里被塞了一個紙包,肩頭一動,黑衣人瞬間消失。耳邊只傳來輕輕的一句話:“這次給你點教訓(xùn),不然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