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來的時候,沐蓁看到了一個白衣的青年坐在火堆旁邊,而鎧昊特和穹斯就躺在她的身邊,可薛誥卻不在,哪怕沐蓁環(huán)顧四周不斷尋找薛誥的身影,也沒有看到。
雖然不能肯定眼前的這個白衣青年到底有沒有危險,但畢竟在這里只有他這么一個活人,除了問他幾乎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沐蓁站起來,努力裝作無所謂的模樣,一點(diǎn)點(diǎn)地靠近的火堆,最后在白衣青年的對面坐下,伸出手烤烤火,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正常,可惜這只是表面的和平,而沐蓁此刻有多么的緊張,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個,那個,你有沒有看見薛誥?”沐蓁才剛開口,就想打死自己。這么問,誰能回答??!誰特么會問一個陌生人,某某某在哪里??!對于他來說,薛誥也是一個陌生人啊!
沐蓁郁悶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對面的聲音,本來打算抬起頭看看對面青年的表情的,但一想到自己剛才問出那么沒腦子的問題,她現(xiàn)在就不好意思抬起頭了。
沐蓁攪動著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著眼前的火堆,害羞得就差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你有沒有......”沐蓁越是害羞,說話就越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還越說越小聲,到最后,幾乎連她自己也聽不見了。
青年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在這個時候,鎧昊特也醒過來了,鎧昊特剛坐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斷掉一樣,渾身酸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他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邊的穹斯,眉頭一皺,卻也什么都沒有做,隨后抬起頭。
鎧昊特一抬起頭來,就看見了沐蓁,也許是因為火光太盛,又或許是因為鎧昊特的角度的問題,他并沒有看見坐在沐蓁對面的白衣青年。
鎧昊特托著不斷跟他抗議的身體,緩緩地靠近沐蓁,“哎!沐蓁,這里是哪里??!我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薛誥呢?薛誥在哪里?我記得......”鎧昊特說著說著忽然聽下來,詫異地看著坐在火堆對面的白衣青年,眼睛打量著他。盡管鎧昊特身體的情況不大對勁,但他還是警惕地做出防備的動作來。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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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聽到鎧昊特的話,抬起頭來,對著鎧昊特露出一個微笑,卻沒有開口。他的那個微笑在告訴鎧昊特,他沒有敵意,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
鎧昊特還想要開口問些什么,但身上傳來的疼痛讓鎧昊特倒吸一口涼氣。
鎧昊特沒再問什么,反而是在沐蓁身邊坐下。
即便是坐下了,鎧昊特感受到的疼痛也是沒有減少的,為了保持清醒,不痛昏過去,鎧昊特不停地深呼吸。
鎧昊特呼吸的聲音,讓沐蓁感覺有些不對勁,她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鎧昊特,這才發(fā)現(xiàn)鎧昊特的額頭在不斷地冒冷汗。
“鎧昊特,你怎么了?”沐蓁才問出這句話來,鎧昊特就已經(jīng)昏過去了。
沐蓁伸出手就抓住鎧昊特的手,在觸碰到鎧昊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跟冰一樣冷。這讓沐蓁莫由來地十分的恐慌,她不斷搖晃著鎧昊特的身體,試圖喚醒鎧昊特的,只是鎧昊特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也沒有。
“鎧昊特!鎧昊特!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
不管沐蓁說什么,怎么做,鎧昊特就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沐蓁急得不得了,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白衣青年出現(xiàn)在鎧昊特的身邊,他一句話也不說就把鎧昊特扛起來,往前面走去。沐蓁急切地攔在他的面前,然而他看都不看沐蓁一眼,徑直從沐蓁的身邊走過去。
沐蓁怎么可能讓他一句話都不說就帶走鎧昊特呢?她絕對不會讓他帶走鎧昊特的,他什么話也不說,誰知道他會不會傷害鎧昊特呢?
可不管沐蓁怎么做,都沒有辦法攔下他。他總是能輕易地從沐蓁身邊經(jīng)過,而沐蓁卻拿他沒有辦法。
“你丫的,到底要帶鎧昊特去哪里?。∽屇阏f一句話是會怎樣么?不管你要做什么?你能不能說句話啊!”沐蓁氣得跺腳。
他聽到沐蓁的這句話,微微愣了一下,卻也只是停下了一小會兒,接著還是什么話也沒有說,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沐蓁氣急敗壞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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