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打坐、沒羞沒躁,日子就這樣平淡而又順其自然的過去。
一天夜里。
“年輕人,你似乎沒有經(jīng)歷過修行吧!”
一處半山腰的公路傍,這里零零散散的聚集了很多輛車子,有的已經(jīng)損壞,有的還很新潮。
但是,這明顯不是舉行飆車的情況,周圍也沒有多少人存在。
最重要的是,那些車子的主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車子依舊在開動著。
是的,你沒看錯,即使沒有駕駛員,那些車子依舊在移動著,并且磨刀霍霍,正準(zhǔn)備要向夏生沖過來。
但是他卻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只是弓下身子,對著地面的一男一女伸出了手,然后又遞給了他們一人一塊潔白的抹布,好讓他們可以擦一擦身上的血跡。
“那個、您是田神權(quán)僧正嗎?”
雖然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但是男子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道。
他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而一邊早已毀容的女子看起來也不過高中生,差不多大,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可是她卻毫無感覺。
“嗨!我是田神景世?!?br/>
夏生沒有戲弄這兩人的想法,畢竟怎么看,他們都像是一些小白,不僅對于尸抱有同情,而且對自身的定位也很莽撞。
雖然和他的做法比較相似,但是他是誰?他可是天才,不是誰都可以扛著大刀沖上去砍人的,而且他們要砍的還不是活人。
“太好了,終于有救了呢?”
對方聽到夏生的話,好像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的喜悅激動毫不掩飾。
這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尸姬才放下了剛剛對夏生那種審踱的目光。
“剛剛真的是千鈞一發(fā)??!差一點(diǎn)就死掉了??!”
很明顯,有了夏生的存在,對方放松了不少,剛剛要不是夏生及時出手,對方和他的尸姬恐怕都要兇多吉少了。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得事后好好包扎一下。
“那么、你們的名字呢?”
夏生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些許猜測,還是問道,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未來的同伴呢?
不過,看他狼狽的樣子,明顯是個新人,一點(diǎn)正規(guī)的法術(shù)等不會不說,連對待尸都如此膽小,或者或是不忍心、下不去手,真是太糟糕了。
“啊?哦!”
經(jīng)過夏生的提醒,對方才回過頭,急忙對著夏生連續(xù)鞠了幾個躬,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介紹自己。
“我叫松儀嵩征,十八歲,正在讀高三,這位是我的尸姬,她叫山神異月,和我同在一所高中里就讀。”
看著對方猶如看偶像的目光看著自己,夏生心里也有些好笑,一個高中就讀?不僅僅是這樣吧!或許還是一個班的呢?
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這個男孩,果然就是當(dāng)今武斗派的繼承人,繼承了最強(qiáng)弦拍稱號的小白松儀嵩征,而身邊那個被毀容了的尸姬,就是主動找上他締結(jié)契約,想要一值活下去的山神異月。
通常一個人死了之后,如果發(fā)生了尸變,那么就會變得很暴躁,動不動就殺人是常態(tài)。
而山神異月卻沒有任何異樣,從棺材里爬出來之后,既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想殺人,然后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關(guān)于光言宗、尸姬和尸的事情。
于是便一個人找到了當(dāng)時家族中僅存一人的松儀嵩征,以一種很詭異的方式和他締結(jié)了契約。
因?yàn)?,她打聽到了?br/>
這個男人可是號稱“最強(qiáng)弦拍”的存在,那么,在她看來,一定很強(qiáng),那就可以保護(hù)我了,沒準(zhǔn)以后還可以上天國呢?
但是,等到他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時候。
她才明白這個世界對她的戲耍,送儀嵩征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什么都不懂,就連什么是尸和尸姬都不清楚,都沒有進(jìn)行過修行。
一想到這些,夏生就有些哭笑不得。
一個自以為是,另一個懵懵懂懂。
兩個都是小白,卻莫名其妙的為了不知名的理由而努力。
“身為尸姬,卻不敢動手殺人,失職!”
“身為契約僧,沒有一點(diǎn)修為,就敢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差評!”
“而且還妄圖用人類的方式對付不是人類的存在,嚴(yán)重差評!”
毫無疑問,兩人被夏生訓(xùn)斥得頭都抬不起來了,只得把頭低下,露出苦笑、尷尬的神情。
“我說,你就不能先解決了這個尸在開展教育工作嗎?”
另一頭,一個金發(fā)雙馬尾,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學(xué)生正在揮舞著巨大的錘子形武器對著那個尸追來追去。
模樣十分搞怪,分明就是一個小屁孩,但是卻拿著與身高嚴(yán)重不符的武器,無論夏生看多少次都覺得怪異,雖然他知道,對方其實(shí)挺強(qiáng)的。
畢竟是尸姬嗎?
“早季這么厲害,我相信你可以的?!?br/>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這里這么多車子,我總不能一輛一輛的砸毀吧!”
“砰~!”
正說著,她又雙手拎著巨大的榔頭一錘砸下,然后停住了向她沖來的車子,并瞪了一眼夏生。
“那個、那個就是前輩的尸姬嗎?”
對于一個小白來說,夏生就是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而他,連一個大僧都的階位都沒有,準(zhǔn)確的來說,他現(xiàn)在都算不上是光言宗的僧人。
對于他的稱呼,夏生覺得很新奇,這些年,他們不是叫自己權(quán)僧正、就是叫自己師兄,這個前輩的稱呼,似乎有了有種修仙的既視感。
“不是!”
雖然習(xí)慣性發(fā)愣,但是他沒有忘記回答對方的話,而且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只是右手這么一橫,然后就憑空出現(xiàn)了一柄光彩奪目,一看就很古樸高貴的鐮刀。
“這個是.....?”
“沒錯,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死神鐮刀!”
一邊的送儀嵩征激動的看著夏生手里的鐮刀,臉上震驚的表情非常的夸張,他滿是羨慕激動的想山神異月解釋了一下,關(guān)于夏生手中武器的事情。
什么殺人只要一招,無論對手多厲害、是誰等等,都把山神異月給說動心了。
“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無能的契約僧?。 ?br/>
看了一眼氣勢逼人的夏生,然后又瞥了一眼自己狼狽的契約僧,山神異月無不吐槽的說道。
“嗨嗨!也不知道是誰當(dāng)初主動和我締結(jié)契約的,要知道當(dāng)時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br/>
松儀嵩征敷衍似的回答,但眼睛卻毫不眨眼的看著當(dāng)前的場景。
他可是非常想偷學(xué)個一招兩式的,畢竟他就是一個冒牌的僧人,半點(diǎn)墨水都沒有,攻擊全靠吼,出手全靠走。
“躲開吧!早季?!?br/>
雖然他可以保證自己的攻擊非常準(zhǔn)確,但是萬一早季不知道,誤以為他要連她一起干掉的話,回去又會對著莉花大吐苦水了。
“哼~!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大半夜的到這里來?”
聞言退下的早季依舊是一臉傲嬌和不滿,她又不是夏生的尸姬,為什么總要跟著對方行動,真是不爽,而且離開自己的契約僧太遠(yuǎn)的話。
不僅手段發(fā)揮不出多少,就連受傷了的話,都很難修復(fù)。
最最關(guān)鍵的是,萬一我不在莉花身邊,她出事了怎么辦?
她承認(rèn),這個叫景世的人很厲害,他設(shè)置的法陣就連自己也抵擋不住,但是萬一總有例外的不是嗎?我不在莉花身邊,總是不放心呢?
對于這個女友身邊的兒時玩伴和自己的矛盾,那是無解的,夏生寧愿殺掉一百頭尸,也解決不了這種屬于真愛的爭端。
看到早季退下來,對方那個尸根本沒想著追趕,反而慌不擇路的開始逃跑。
尸雖然很沖動、極端,到那時當(dāng)遇到生命威脅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還是不慢的。
不過,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夏生的殘月。
只見夏生手中的【阿達(dá)由斯】一閃,一道圓弧形殘月就飛了出去,直接命中目標(biāo),對方直接被切成了兩半,身首分離,然后靈魂慢慢的被吸收進(jìn)入【阿達(dá)由斯】的靈魂空間,最后成為純凈的糧食,壯大夏生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