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靜意識到自己太靠近秦軍了,由于太近的緣故,慕容靜的身子骨有了反應(yīng)。
他們來了個長長的熱吻后,慕容靜還是從秦軍的懷里出來,低聲道:“我得回家了,明天見?!?br/>
秦軍點了點頭,和慕容靜走出了這個房間。
秦軍直至把慕容靜送到了她住的小區(qū)大門口,目送她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才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他一回頭之際,有個女孩向他揮了揮手,不是別人,恰是李玉妮。
而且,李玉妮也是剛剛從李玉香的車?yán)锵聛恚钣裣悴]有看到秦軍,而是急匆匆地參加一個好閨蜜的生日晚宴,就沒有東張西望。
李玉妮倒是眼疾手快,這把秦軍嚇了一跳。
秦軍走近了李玉妮,微笑著問道:“啥情況?你也是秦家縣人?”
“嗯,而且還是城關(guān)鎮(zhèn)人,怎么了?你竟敢欺騙我說你在嶺上鎮(zhèn)呢?”李玉妮撅著嘴巴,呢喃道。
“傻丫頭,嶺上鎮(zhèn)距離縣城很近,何況開車呢!哦對了,你放幾天呢?”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請了幾天假,怎么了?”
“太巧了,明天也是我的生日,只不過我得明天去云安市送個人,假如我能趕回來,我們一起過生日好嗎?”
李玉妮靈機(jī)一動,笑著說:“我們可以提前過,何以說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呢?就算你明天一大早走,打個來回也得華燈初上吧!何況,還有其他事情呢?!還是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過個生日怎么樣?”
“那你的家里人怎么辦?”秦軍低聲道。
“我的家里人明天呀!怎么了?你找這么多理由是不想給我過生日嗎?”李玉妮笑著說。
“沒有,那我們吃什么呢?”秦軍低聲道。
“吃火鍋吧!怎么樣?”李玉妮低聲道。
“小肥羊怎么樣?”
“嗯,好?!?br/>
兩人離開了這里,直奔二道街的小肥羊而去。
他們選擇了一個靠玻璃窗的雅間坐下,這會兒的人不多,服務(wù)態(tài)度也是不錯。
秦軍讓李玉妮代勞點菜,李玉妮也沒有客氣。
本來李玉妮就是想要請客,也就大膽地點菜。
讓李玉妮沒想到的是,秦軍出去上衛(wèi)生間之際,就預(yù)付了。
火鍋底料和火鍋菜上來后,秦軍微笑著問道:“可以喝杯啤酒嗎?”
“當(dāng)然可以,服務(wù)員來一箱啤酒?!崩钣衲葳s忙說。
服務(wù)員點了點頭,退出了雅間。
啤酒上來后,秦軍用兩個啤酒瓶打開了啤酒,使得李玉妮驚訝不已。
秦軍倒了兩杯啤酒,遞給了李玉妮一杯,微笑著說:“干杯,提前祝我們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李玉妮竟然一飲而盡,由于喝的太猛,啤酒滴在了胸前,秦軍趕忙擦拭,竟然使得李玉妮臉紅脖子粗。
秦軍猶如變戲法一般,變出來了一個小禮盒,遞給了李玉妮,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款恰好和李玉香的那一款差不多,只是吊墜一個是牡丹花,一個是玫瑰花。
李玉妮打開一看,是一個玫瑰花吊墜的白金項鏈,喜歡的不得了。
“謝謝!你哪里買的呢?”李玉妮眼眶紅潤地問道。
“剛剛出去在隔壁買的,祝你生日快樂!”秦軍站起來,給李玉妮戴在了脖子上,微笑著說。
“我,我沒有禮物呀!那,那我親你一下,今晚上我就是你的生日禮物好嗎?”李玉妮顯然臉紅脖子粗。
秦軍竟然點了點頭,舉起啤酒杯,微笑著說:“再一次祝福我們生日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來,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李玉妮原本還想一口干,然而,啤酒杯太大,還是分開三口才喝完。
酒過三巡,李玉妮顯然醉酒了,竟然脫掉了外套,露出了溝壑,坐在了秦軍的大腿上,呢喃道:“我,我上一次沒有給你,這次我們那樣怎么樣?”
“哪樣?”秦軍明知故問。
“真是明知故問,就那樣呀!走,我給你,我,我愛你!”李玉妮瞇起了眼睛,呢喃道。
秦軍真想在桌子上就收拾了李玉妮,可是,又覺得不行。
秦軍出去結(jié)賬后,帶著李玉妮回到了房間里。
然而,李玉妮見到枕頭就倒頭就睡。
原本蠢蠢欲動的秦軍還想著與李玉妮玩花樣,然而,李玉妮猶如死豬一般,不一會兒在酒精的作用下,深度睡眠。
秦軍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回到衛(wèi)生間洗了一澡,畢竟,明天要去省會城市云安市呀!
洗了一澡的秦軍,裹著浴巾躺在了李玉妮的身邊,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按滅了床頭燈,不一會兒他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突然李玉妮醒來了,揉了揉眼睛,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尖叫了一聲。
秦軍忽地坐起來,趕忙按開了床頭燈,低聲道:“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李玉妮只好點了點頭,畢竟,此時此刻已經(jīng)想起自己是跟著秦軍來這里住的,結(jié)果自己睡著了。
李玉妮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也就放心地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噓噓去了。
秦軍這才意識到,正兒八經(jīng)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開了自己?
比如走進(jìn)衛(wèi)生間的李玉妮,以及現(xiàn)在早起收拾行李的慕容靜,她們有心放開自己,只是由于太純潔無比的緣故,還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開自己。
噓噓完的李玉妮,心跳加速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自己好危險呀!假如碰到一個偽君子怎么辦?失去純貞那是必然的后果,那可是一輩子后悔都來不及的事情呀!
李玉妮將手插進(jìn)了褲子了,摸了摸,心里放心了許多,畢竟那里不疼,也沒有其他異物。
李玉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吐了一下舌頭,心里說,好樣的,做一個純潔無比的自己!
突然,秦軍敲了敲門,這把李玉妮緊張兮兮,趕忙問道:“誰?”
“這里面再有誰呢?我。”秦軍笑著說。
李玉妮緊張兮兮地打開了門,秦軍一閃而進(jìn),李玉妮關(guān)閉了門,趁著秦軍上衛(wèi)生間之際,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