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板沒有開除他們,還一人發(fā)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在座的員工都挺樂呵。
又聽說放假期間工資照給,在座的各位頓時對新老板肅然起敬!
新老板好??!人性化!
再沒有比這個工作更好的工作了!
藍茵公司的員工扛著大米,就跟過年似的,喜氣洋洋的往家走。
人群中幾個人隱晦的交換了幾個眼色,將手中扛著的大米袋子放好,避著人群,悄悄向廠房摸去。
“鎖被換了…”
矮個子的男人猛的丟開鎖頭,滿臉陰郁的看向高個子男人。
“小聲點!別發(fā)現(xiàn)就完了!”
高個男人低聲呵斥了他幾句,“撬開!”
“等一下!”
后面的男人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別打草驚蛇!現(xiàn)在我們即便是把鎖頭撬開了,東西就憑我們?nèi)齻€也運不走?!?br/>
“那批貨藏得嚴實,不熟悉倉庫的人輕易發(fā)現(xiàn)不了。”
“我們先去找劉經(jīng)理商量一下再說,他肯定比我們急!”
“栓子說的在理!該急的是劉經(jīng)理才對…”
“你們幾個去庫房看一看…”
劉大力的聲音隱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有人來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三兩步竄進了廁所。
“大力哥…你現(xiàn)在真是威風(fēng)?。 ?br/>
“對?。〈罅Ω?,你以后也提拔提拔咱們哥倆…”
“只要你們好好干!那肯定沒問題!”
這是劉大力略顯興奮的聲音。
“那肯定好好干!這個工作多難得??!”
“我肯定好好干!”
“那就行!你們先去檢查一下庫房,我去上一個廁所…”
“大力哥去吧!這點活我們哥倆就能做好!”
“錯開走!”
高個子男人低聲說了一句,便率先走了出去。
劉大力疑惑的看了高個子男人一眼,不過也沒多想,回家前在公司上一個廁所也不是什么大事。
高個子男人走后,矮個子男人和另一個男人也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向外走去。
“哎…等一下!”
劉大力出聲叫住了矮個子男人。
兩人身子一僵,難道劉大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
“你的鑰匙掉了…是你的吧?”
矮個男人松了一口氣,干巴巴的對劉大力笑了笑,“是我的,謝謝了!”
“沒事!你是庫房那邊的吧!怎么還沒回去?”
劉大力邊解開褲腰帶開始放水邊隨口問道。
“家離的遠…我尋思著上了廁所再走不是?!?br/>
“大力哥,我走了?。 ?br/>
矮個男人說完就想往外走。
這聲大力哥將劉大力喊的心花怒放,他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家還是上班都是透明人。
什么時候像現(xiàn)在這么引人關(guān)注過啊!
藍茵工廠里隨便一個人都知道了劉大力,這感覺真他娘的爽!
劉大力快速系好褲腰帶,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一起!”
“大力哥您忙著!我這就回了…”
矮個子男人點頭哈腰的說道,姿態(tài)更是放的極低。
“好好干!新老板是個英明的,干的好不愁不被提拔!”
劉大力拍拍矮個子男人的肩膀,心情甚好的開始灌雞湯。
“我一定好好干!”
“走吧!路上慢點啊!”
“哎…”
矮個子男人飛快出了廠,等到了四下無人處,一口濃痰就唾到了地上。
“呸…”
“什么玩意!真當(dāng)自己是盤菜了!”
“胖頭…”
高個子男人和栓子閃出身來,“我剛跟劉經(jīng)理通了電話,還是老地方,咱們分頭去。”
胖頭點點頭,賊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扛上大米就走。
三人跟接頭的特工似的,別提多鬼祟了。
……
砰!
劉經(jīng)理肥胖的手掌猛的拍到了桌子上。
“那娘們兒動作太快了!我們什么都來不及做就讓她攆出去公司…“
“更重要的是那批貨還沒有轉(zhuǎn)移,讓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被動了?!?br/>
“陸大小姐那邊也聯(lián)系不上…”
“我從昨天開始,打過去了無數(shù)通電話都沒人接…”
“劉經(jīng)理,你說…港城那邊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說話的男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如果大小姐那邊出事了,就誰也保不住他們了。
“不會!陸向南的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陸成浩又是個繡花枕頭,陸氏早已是大小姐的囊中之物?!?br/>
“出事?!陸成浩出事,大小姐也不會出事!”
劉經(jīng)理篤定的說道,這些都是前幾天他回港城的時候,大小姐親自告訴他的。
大小姐的計劃已經(jīng)在施行了,除非陸向南再活幾年,否則單憑陸成浩根本成不了事!
“可是…陸成浩將公司給了那娘們,為什么大小姐不阻止?”
“咱們這間公司對大小姐的重要性不用說了吧?該不會大小姐放棄我們了吧?”
“大小姐是港城人,受那邊的法律保護,但是我們不一樣??!”
“我們這邊最近打的嚴…光是前幾天就有好幾個同行被抓…”
“你說…我們不會也被抓吧?我不想下輩子待在局子里…”
下首的男人腦門上的汗流的更歡了,他們做的這件事雖然掙的多,但是判的也多?。?br/>
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下半輩子可不想跟著劉經(jīng)理蹲在號子里。
“劉經(jīng)理,剛子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這邊是不是成了大小姐的棄子…”
“那我們怎么辦?該不會水警現(xiàn)在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吧?”
“難道姓程的那娘們是公安的人?”
“我們…”
一時間屋子里的人,人人自危,徹底慌了神。
都是底層的小人物,也就跟著人家掙了幾次快錢,能有什么膽子!
這里面怕只有劉經(jīng)理還鎮(zhèn)定著呢!
“閉嘴”
劉經(jīng)理呵斥了一聲,“大小姐不能放棄我們的!先別自亂了陣腳?!?br/>
“別管其他的!晚上想辦法先將倉庫的貨弄出來?!?br/>
“栓子,倉庫里的貨怎么樣了?”
被點名的栓子放下手中的煙,“倉庫的鎖頭被換了,我們沒進去…”
“MD!”
劉經(jīng)理狠狠的踹了桌子一腳,“真他娘的憋屈!”
“不能這么被動了,那批貨必須盡快弄出來,在倉庫放的越久就越危險!”
“聯(lián)系好汽車和工人,今晚行動!”
劉經(jīng)理陰惻惻的笑了笑,今晚就送給姓程的那娘們兒一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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