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十點多鐘,由于李文煦明天要出差,今天破例沒有去尋找目標,酒也沒有喝多少,三個人都沒醉,一前一后出了酒吧。
“嘀嘀!”路旁刺耳的喇叭聲驚擾了說說笑笑的三人。
抬眼望去,連馨沒走,保時捷依然停在那里。
看來這次躲不過去了,唐墨也不想跺了:“你們先走吧,我有專職司機呢,還是保時捷跑車,嘿嘿!”唐墨對兩人笑著道。
唐墨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兩人自然明白唐墨的話?!叭グ桑凑悻F(xiàn)在又不上班,就跟她耗著,我就不信這大小姐有那么大耐xing?!壁w青給唐墨打氣道。
唐墨點了點頭,自顧自去了,走到車旁,連馨打開了車窗。
“怎么還不走,你不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嗎?”唐墨道。
“廢什么話,有免費的司機你就別啰嗦了,上車!”連馨以命令的口吻道。
“也對,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唐墨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連馨什么都沒再說,只是問了一句:“去哪?”
“當然是回家??!怎么,你也要跟著?”唐墨壞笑著問。
“我說過了,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哪怕是你上廁所,我都會跟著你,還用說回家!”連馨看著前方專注的開車,嘴上絲毫沒有妥協(xié)的跡象。
“隨便你!”唐墨依然是這三個字,反正自己是個男人,人家都不怕,他怕什么!
“煩不煩,這三個字你說了多少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連馨不快的嗔道。
“好吧,不說了,不過你真要跟我回家,我女朋友還在家呢,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唐墨故意這么說,為的是想試探一下連馨到底有多大決心;而且唐墨也抱有幻想,聽到唐墨有女朋友在家,面對即將而來的尷尬之后,能夠收手。
不過,連馨的話讓唐墨徹底打消了這種抱有幻想的念頭:“你女朋友啊,那正好啊,我還正愁你要是個光棍,那就太沒趣了,你想想過不了多少時間,三個人見面了,那多熱鬧,真可謂是天翻地覆,風云變se,你最好做好準備;如果不幸,你女朋友要是個變態(tài)或者暴力狂,哈哈哈,你被閹了送進皇宮也說不定!”連馨爽朗的笑道。
“想得美啊,想要讓我知難而退,威脅我,恐怕你要失望了,我沒女朋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跟我回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也知道男人有時候很難控制自己,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那可就在我的控制范圍之外了!”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鍛煉身體了,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不過你的身板?”連馨朝唐墨看了一眼。“那也應該沒關(guān)系,對付什么樣的人用什么樣的招數(shù),一點都不值得同情?!?br/>
唐墨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自己還不是她的對手,還是小心為妙;不過唐墨是那種人嗎?他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而且連馨豈會無緣無故的動手,她還想讓自己回去幫助公司拿下這單生意呢!
“那個,開車吧,就快到了!”唐墨搪塞了過去,撇了撇嘴什么都沒說。
“算你識相!”連馨有點得意的說了這四個字,繼續(xù)開車。
按照唐墨所說的地點,連馨將車子停穩(wěn),兩人走下車,唐墨又問了一句:“你確定要進去?”
“廢什么話,帶你的路就是?!边B馨考慮都沒考慮,便斥道。
唐墨沒再說什么,看來說什么都沒用,這女的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他耗下去,他只能如此步步為營,隨機應變了。
跟著唐墨走過yin暗的巷道,走了兩三百米遠,才到一座一排全都舊跡斑斑的居民樓前。
唐墨領(lǐng)著連馨從安裝著聲控燈的樓梯直上四樓,到了門前,唐墨看了一眼身后的連馨,并未有明顯變化,眼中自然而然的盯著這些她從未看到過的環(huán)境。
唐墨從兜里掏出鑰匙,轉(zhuǎn)了兩圈,打開了門。
半個月沒回家了,屋里的味道,夠難受的,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連馨用手捂著鼻子,并沒有進去,只站在門外:“你確定這是人住的地方?”連馨一臉的訝異。
“廢話,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不過半個月都沒回來,自然有股味道,你這樣的大小姐恐怕在這里呆不下去,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唐墨借著這個話頭,直接道。
連馨明顯很為難,光聞著氣味,就夠她一天不會吃飯了,難道今天晚上還要住這里?雖然她此來必須要完成她的目標,但是真的要如此委屈自己?
連馨皺了皺眉,還是沒有進去,但是嘴上絕不會服軟:“怎么呆不下去,想當年那些野外生存訓練比這可要殘酷多了,怕什么,在你沒跟我回去,沒被我弄瘋之前,我什么都忍受的住!”連馨硬著頭皮道。
“你這是何苦呢!”連馨這話讓唐墨哭笑不得,還真有點“算了,就跟她回去吧”這樣的念頭,不過唐墨立即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唐墨走進屋中,打開吊扇,將開關(guān)開到最大,窗子也全部打開,兩分鐘不到,屋中什么氣味都沒了。
“進來吧!”唐墨對門外的連馨道。
連馨依然用手捂著嘴巴和鼻子,走進屋中,掃視了一眼屋中的擺設(shè):“你確定這是你住的地方,而不是豬窩!”
唐墨凄苦一笑,并沒有反駁,人家說的對,自己平時就不怎么收拾屋子,衣服襪子亂放,被子也沒疊,小小的屋里看起來和豬圈無異,也怪不得別人說。
唐墨迅速收拾了一下,從行李箱里找出一個袋子,將床上所有的衣服以及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裝進去扔進角落。
“你也看見了,屋里就一張床,我看你還是走吧!”唐墨再次提議道。
“我能吃了你啊,你個大男人還怕?不是有涼席嗎?”連馨指著唐墨放在墻角的涼席道。“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床上很熱的,你受得了嗎?”唐墨提醒道。
“別再廢話了,不就是想趕我走嗎,你不會得逞的!”
唐墨無奈,只能說:“那好吧,你睡床上,我去樓頂睡!”
“不行,必須睡屋里的地上,我要讓你崩潰,然后跟我回公司!”連馨以命令的口吻道。
“你還講不講理了?”
“就不講理了,怎么著吧!千萬別把我惹毛了,收拾了你那可是分分鐘鐘的事,明白嗎?”連馨以威脅的口氣道。
“哎,何必那么固執(zhí)呢!”唐墨嘆了口氣,重新在一個包里拿出一條嶄新的床單,將舊的收拾好,新的鋪上。
“好了,就這樣了,你要是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唐墨指著自己不大不小的床道。
連馨沒有在意唐墨的話,走到床邊,將枕頭靠在床頭,脫掉高跟鞋,和衣就那么躺著。
唐墨將涼席鋪在地上,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關(guān)上門,滅了燈,也沒脫衣服,就那么躺在涼席上。
睡不著,太不習慣了,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現(xiàn)在突然間多了個人,而且還是個美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說自己沒有什么邪惡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那太“做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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