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送這么廉價的禮物給我?”
柳唯伊好笑地抱著季承晏硬塞給自己的玩具熊,不禁瞇眼調(diào)侃他。
“依季大總裁你的手筆,少說也要送給我一條價值千萬的鉆石項鏈吧?”
季承晏以前送禮物那叫一個財大氣粗,一出手,沒個幾百萬,絕對配不上他千億的身家。
“老婆,你要鉆石項鏈?”
聞言,季承晏皺眉,“這個玩具熊是我千辛萬苦給你夾到的,你真的不喜歡嗎?”
在他看來,這個廉價的玩具熊比價值千萬的鉆石項鏈還要珍貴,因為這是他對柳唯伊的一片真心誠意。
“怎么了,不可以嗎?”柳唯伊故意沉下絕美的小臉,逗他。
“那好吧,既然老婆喜歡鉆石項鏈,我給你去買,這只玩具熊扔了吧?!?br/>
季承晏此刻心里十分的郁悶,覺得自己的一番心思全被柳唯伊糟蹋了。
說完,季承晏伸手去搶柳唯伊懷里的玩具熊,柳唯伊卻不給。
“這只玩具熊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你不能扔!”柳唯伊看著季承晏那副憋悶的神情,努力憋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
“老婆,你不是要鉆石項鏈嗎?我給你去買,你把這只玩具熊扔了,抱著多礙事!”
那只玩具熊就好像在嘲笑季承晏一樣,令季承晏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柳唯伊不給,他就直接上手搶。
該死的女人,嘴里說要鉆石項鏈,卻死抱著這只玩具熊不放,她到底幾個意思!
“老公!”
柳唯伊實在搶不過季承晏,懷里的玩具熊很快到了季承晏的手里,他郁悶地把玩具熊打了幾下,便一臉嫌棄地把它扔到了角落里。
這么廉價的東西,的確不該是他季承晏送的!
見狀,柳唯伊走過去把玩具熊撿了起來,拍掉了上面的灰塵,重新把它抱在了懷里。
“老婆,你還撿它做什么,給我扔掉!”季承晏不悅地又要伸手過來搶。
“我不要!”
柳唯伊往旁邊一躲,在季承晏朝她沖過來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她踮起腳尖在季承晏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老婆?”季承晏不明就里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伸手摸著被柳唯伊親過的地方,一臉狐疑地瞪著他。
這女人又搞什么鬼!
“謝謝老公送的圣誕禮物,我很喜歡?!绷ㄒ翛_季承晏燦爛一笑。
“所以你剛才要我給你買鉆石項鏈是在騙我了?”
季承晏細長的桃花眼很快危險地瞇了起來,連低沉的聲音里也透出幾分危險來。
該死的女人,又耍他玩!
“對呀,我逗你玩的,誰知道你不經(jīng)逗,一下子就上當了?!绷ㄒ梁眯Φ乜粗境嘘蹋蝗挥X得這個男人這時候的表情非常的可愛。
“老婆,看來我對你太縱容了,你竟然作弄到我的頭上來了!”
季承晏又氣又惱,干脆把人抓進自己的懷里,便要惡狠狠地把柳唯伊親一頓作為教訓。
可柳唯伊卻比他先一步地用懷里的玩具熊堵住了他的嘴巴,季承晏最后只親到了一嘴的毛,這讓他非常的惱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膽子越來越肥了,作弄他作弄上癮了是吧?
“老公,你看櫥窗里那套紅色的圣誕服好看嗎?”
為了不讓季承晏在大街上對自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柳唯伊急忙轉移話題,指著面前商店的玻璃櫥窗里那套紅色短款圣誕服,有些巴結討好地開口。
“我想買了回去穿給你看,老公。”
這混蛋最喜歡玩制服誘惑的游戲了,她這個提議,他一定喜歡。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季承晏狐疑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將目光轉向了櫥窗里那件短得不能不能再短的圣誕服,在腦子里把柳唯伊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想了一遍,他某個地方已經(jīng)可恥得硬了。
該死的女人,主動誘惑他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我不求你什么事?!?br/>
柳唯伊微惱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著他的大手把他帶進了店里。
“今天不是圣誕節(jié)嘛,我把自己當圣誕禮物送你,你不要?”
她好不容易想和他浪漫一下,他居然這么想她!
難道自己之前的想行為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讓他認為自己有意討好他就是有求于他?
“真的嗎,老婆?”
幸福來得太快,季承晏有點接受無能了。
今晚他運氣真這么好?
“還煮的呢!”柳唯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跟店員要了一件自己合適穿的紅色圣誕服后,推搡了一下已經(jīng)沉浸在意淫中的季承晏。
“去付賬!”
“噢……”
季承晏拉長了聲調(diào)應了一聲,順手在店里拿了幾個鹿角和幾個鈴鐺,邪笑著走去柜臺付賬了。
拿了衣服出了店里,柳唯伊將紙袋交給季承晏拎著,自己則抱著那個玩具熊。
“老婆,把玩具熊給我,你抱著多累?!?br/>
季承晏扭頭看了柳唯伊,心疼她的手臂。
“不要?!绷ㄒ翄珊吡艘宦?,“你送的禮物,我當然要好好拿著呢,不然你會說我不珍惜你送的禮物?!?br/>
季承晏不僅是個厚顏無恥的混蛋,還是個愛斤斤計較的小氣鬼!
“我可沒那么說過,你可別冤枉我,老婆!”季承晏立即替自己辯解。
“我剛才逗你玩的時候你多氣呀,還不是在氣我不珍惜你送我的禮物。”
“……”
好吧,他當時就是這么想的,但絕對不能告訴柳唯伊,不然她又該生氣了。
“哼,被我說中了,沒話可說了?”
柳唯伊看著季承晏訕訕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老婆,你說得對,我甘拜下風,你饒了我行嗎?”季承晏哀怨地瞟了季承晏一眼,決定伏低做小一回,不然他今晚的福利可能就沒有了。
“本來就是我說得對。”柳唯伊傲嬌地橫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十分的愉悅。
“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回酒店吧?!?br/>
“老婆,你又要奴役我???”
聞言,季承晏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背她不費事,但這里到酒店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