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一幕,霎時出現(xiàn),五具魔靈尸傀,在荊道子紫色小旗揮動下。
無論是其速度、力量等方面,都有絕對的增強,速度之快,不到數(shù)息,已經(jīng)接近。
五具魔靈尸傀,凝聚重拳,轟向血紅肉塊。
重拳如山,橫掃而來,強大的波動之力,宛若要將周圍的虛空撕裂。
可惜,儷陽宗上空,那張血紅的人臉,毫無波動,有的不過是平靜如常,無可撼動。
就在這時,血紅人臉張口的瞬間,周身其余的血紅細絲,如同萬千的藤蔓,悉數(shù)盡出,攪動風云。
天地在這一刻,驀然色變。
血紅細絲觸手,接連而下,卷向五具魔靈尸傀,尸傀雙拳、手臂等軀體各個部位,都已然被血紅細絲,一同纏繞。
血紅細絲線條,一道裹挾依附。
周身黑色氣息轉(zhuǎn)為紫色氣息,五具魔靈尸傀,驀然一吼。
無數(shù)血紅細絲,發(fā)出咔嚓咔嚓聲響。
旋即,血紅人臉的細絲,越來越多,將五具尸傀,一同困住,寸步難行。
荊道子眼中瞳孔猛地一收,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樣的一幕,讓他著實一驚。
五具魔靈尸傀的實力,他自然深知,只是沒有想到儷陽宗老祖,竟是如此手段,這些的術(shù)法,竟能將其魔靈尸傀控制,阻擋在前。
荊道子連續(xù)揮動紫色小旗,旗子一出,魔靈尸傀凝聚拳頭,蠢蠢欲動,如在掙扎一般。
“吼-----!”
五具尸傀,一同怒吼,吼聲震天徹地,渾身紫色氣息,彌漫散出。
巨人般的尸傀肉身,一道林立虛空,寸步難行,無法移動一步,在其四周,終是不可移動一步。
天地肅殺,周圍道道波動,來回滾動,仿若身處浩瀚之淵,波動涌起。
荊道子將紫色小旗,一把握在手中,連續(xù)揮動數(shù)次,余力威能,散發(fā)著無盡波動。
“該死!魔靈尸傀無法控制,這儷陽宗老祖,利用術(shù)法將其困住尸傀,若是活人一旦被困,恐怕自身氣機,早已被吸收殆盡。”荊道子面沉如水,死死攢緊手中紫色小旗。
“青鶴道兄,利用你宗太陰劍氣,助我破除束縛,讓尸傀盡出!”荊道子念頭一起,迅速傳音。
青鶴道人轉(zhuǎn)眼一瞥,看向無數(shù)血紅細絲,困住五具魔靈尸傀,口中碎念,催動劍訣。
血紅人臉口中的雪白長劍,嗡地一道劍鳴,迅速殺出。
劍氣撞擊血紅肉塊,遺落散出,飄散于空,如雨落下,將這一切,悉數(shù)殆盡。
老人二指凝聚,控制雪白長劍,幽幽劍鳴,來回轉(zhuǎn)動,一道斬向五具尸傀血紅細絲。
劍身通體而亮,伴隨著劍氣,斬擊血紅細絲,劍氣斬出,摧枯拉朽般,讓其血絲,悉數(shù)斷裂。
荊道子迅速配合,揮動紫色小旗,引動五具魔靈尸傀,凝聚重拳,將無數(shù)血紅細絲,全部掙扎斷裂。
五具魔靈尸傀,再次出動,渾身紫色氣息,一同暴漲數(shù)倍不止。
拳頭緊握,轟砸血紅肉塊。
砰砰聲響不斷,來回撞擊,打得虛空顫栗。
“哈哈,道兄太陰宮劍氣,果然名不虛傳,我這便攻殺這血紅大陣!”荊道子大笑起來,一并操控五具魔靈尸傀,一同進發(fā)。
五具尸傀抬腳一震,整個儷陽宗百里境地,震得天翻地覆一般,顫抖不已。
重拳出擊,一拳撼動血紅大陣之上,爆發(fā)出一道轟隆聲響。
可惜,重拳打中血紅肉塊,毫無所動,相反,血紅肉塊,快速塌陷,無數(shù)的血肉塊,一同涌起,將打來的重拳,包裹在內(nèi)。
有著吞噬的趨勢,一道撞擊,無數(shù)的血肉,延伸出來,如同附骨之疽。
荊道子臉色駭然,接連來回角度,不停揮動紫色小旗,控制五具尸傀,來回搖曳。
五具尸傀,移動各自方位,將打出的重拳,悉數(shù)收回。
這樣的一幕,極為驚險,如若再慢數(shù)息,這血紅肉塊,將會透過尸傀,攻擊荊道子。
荊道子拂袖一揮,擦拭自己額頭泌汗,憂心忡忡,心道:“好險,若是不及時操控尸傀的規(guī)避,將會被這血紅術(shù)法,直接吞噬!”
無比猙獰的血紅肉塊,在之前,三位結(jié)丹長老,已然領(lǐng)教。
即便是陰月宗的荊道子,都不敢絲毫馬虎之意,連忙規(guī)避尸傀,遠遠撤離。
儷陽宗宗老,血紅的臉,此刻哈哈大笑起來,同時,發(fā)出一道道悶響之音。
“犯我宗門者,雖遠必誅!”
聲音浩蕩,波及百里、千里地界,山峰萬物、天地草木,都有搖晃之感。
周圍數(shù)座山峰,接連碎裂,無數(shù)碎石亂塊,爆射飛出,四處亂濺。
山石如雨飛落,強大的波動、聲威綿延無盡。
“哼,好大的口氣,老夫今日吃定你儷陽宗,收回宗門百年之地,成為我烈陽山一山道場!”鳳凰子暴怒而起,二指掐訣,催動至寶吞天靈鐲,幽綠的光芒,無盡散出,瞬間彌蓋天地萬物。
空間內(nèi),吞天靈鐲散發(fā)出道道靈韻光芒,正在沖擊著一塊塊血紅肉塊。
法能四溢外泄,平靜的空間,開始出現(xiàn)扭曲,不同的角度,呈現(xiàn)出形狀各異的褶皺。
仿若在這一股威能下,空間波動之力,如同經(jīng)受不住兩人術(shù)法交鋒,有著被撕裂的風險。
圈圈影動,道道波及,余暉不滅。
鳳凰子捻訣,幽綠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橫掃前去。
儷陽宗宗老血紅肉臉,再次張開大口,猛地一吞,將一道幽綠光芒直接吞入口中。
其余兩位結(jié)丹高手,各自出手,劍氣、尸傀一同涌來,無盡的法能,轟擊著血紅大臉。
一時間,道道法能,沖擊血紅肉塊,將一張完整的臉,再次轟擊面目全非。
這時,儷陽宗護山大陣,光幕一道閃亮而起,映射蒼穹,籠罩三位結(jié)丹高手。
鳳凰子雙眼瞇起,定睛看向光罩天幕,內(nèi)心暗道:“好強的大陣,沒有結(jié)嬰,難道這老東西,正如宗主所言,利用功法意圖以到達結(jié)嬰?!”
“萬萬不能讓這老東西結(jié)嬰,一旦結(jié)嬰,死的便是老夫三人!”鳳凰子內(nèi)心不妙,催動吞天靈鐲的速度,只快不慢。
儷陽宗護山大陣內(nèi),數(shù)座倒懸峰,依次而立,錯落無序。
冰雕內(nèi),李源快速參悟枯陽留下的陣法,陣法氣息,極為古老,紋落交錯間,天地乾坤四令,一同鑲嵌其中。
在蚩九的指點下,李源按圖索驥,順著這門古老的陣法,從一個陣源進入其中。
“這陣法同儷陽宗護山大陣有些類似,難道師尊所留,他早已知曉,會有如今的局面,故而所留玉簡陣法?!崩钤茨铑^一動,想到這樣的可能。
儷陽宗宗老煉靈食靈法,吞噬靈能,全宗弟子淪為祭靈。
半個時辰后。
所留玉簡陣法,已經(jīng)參悟大半,李源內(nèi)心倒吸一口涼氣,陣法的訣竅,在于突破,而并非防御。
可以說,師尊枯陽所留的陣法,是儷陽宗護山大陣的一角。
關(guān)鍵的一角。
利用這一角,李源足可以打開護山大陣,逃離絕境之地。
“關(guān)鍵的一角陣法,果然是生死所在。”冰雕內(nèi),李源雙目閃爍精芒,如獲至寶。
這樣關(guān)鍵一角的陣法,用處極大,可以找到契機,逃離儷陽宗。
另外一側(cè),一絲神識搖曳當空,外圍大戰(zhàn),結(jié)丹高手術(shù)法對拼,他都看在眼中。
尤其是青鶴道人,太陰宮劍氣凝聚,將劍合攏,破出一條出路,這讓李源心神震撼。
這樣的一劍,足可以讓他大為受益!
“不知我離火術(shù)法,可否演化這樣的劍氣?!崩钤葱牡奏@樣的太陰劍氣,在青鶴道人手中,只強不弱。
其次,便是陰月宗荊道子,控制五具魔靈尸傀的手段,更是不凡。
尤其手中紫色小旗,引起李源的注意。
“以物控制尸傀,能到達這樣的程度,看來此人在陰月宗的地位非凡?!崩钤匆唤z神識,全部掃視,將其三人各自手段,熟記于識海中。
發(fā)現(xiàn)玉簡關(guān)鍵陣法一角,李源知道,自己想要逃出險境,絕非易事,需要多手準備。
靜待時機。
儷陽宗宗老,恐怖的血紅人臉,要想一舉破之,李源覺得難度極大。
再者,三位結(jié)丹高手的術(shù)法,隨便一人,應(yīng)對自己都是難纏的鬼。
知己知彼,李源向來謹慎,可這一次的危機,讓他無時無刻,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棋差一著,自己將會徹底殞命。
沒有結(jié)丹,以自己筑基后期圓滿的實力,要想正面應(yīng)對四人中其中一人,李源都覺得毫無勝算。
“實力差距懸殊!我絕對不可正面應(yīng)對,必須讓雙方兩敗俱傷,我才有機會逃出?!?br/>
李源將外圍三人術(shù)法交鋒,一一在識海中演化起來,不多時,蚩九的聲音,再度傳來。
“本座只要法寶、功法,你小子倒好,演化起人家的術(shù)法,可惜啊,修士自身修煉的功法,都有著根基,你這樣演化,不過是華而不實?!?br/>
李源置若罔聞,識海中繼續(xù)“偷師”。
無論是鳳凰子施展的吞天靈鐲威能,還是青鶴道人的劍氣斬擊,他都一一感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