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歌趕著馬車,林隱之喂她吃著剛出爐的糕點(diǎn)。
微風(fēng)襲來,吹拂著兩人的發(fā)絲。
由于湊得近,兩人的發(fā)絲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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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牛車在官路上慢慢的走著。
“林三叔,我們不等林秀才跟傻丫嗎?”
“等他們干嘛?”中年漢子也就是林三叔冷笑一聲:“人家賺大錢了,哪里會稀罕我們這破牛車!”
“可是這天都快黑了,好歹是一個村的?!?br/>
“一個村的能咋的?”
“林三叔您別忘了,傻丫可是被鬼上了身!”
“就是就是!”
“您別拉她!”
村民紛紛說著蕭輕歌壞話,甚至還有人說道:“你要是讓傻丫上車,我們就不坐了!”
“不坐就走著回去!”
頓時沒人說話了!
他們累一天了,根本就沒力氣走路。
剛開始好心開口的村民小聲嘟囔著:“您犯不著跟錢過不去?。 ?br/>
林三叔原本就沒有真想不拉兩人,只是想給兩人一些教訓(xùn),多要兩個錢而已。
誰會跟錢過不去??!
林三叔故作大度的說道:“那咱們就在這里等等,誰讓我這個人心善……”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掠過。
馬蹄橫飛,掀起一片塵土。
林三叔在最前面,吃了一嘴的土。
“哪個王八羔子干的好事???”
“林……林三叔,好像是傻丫跟林秀才?!?br/>
“啥?”
林三叔將嘴里的土吐掉,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就是傻丫!”
“沒錯,人家買了馬車,當(dāng)然不稀罕牛車了!”
“馬車好快啊!”
“沒錯,跟馬車比起來,牛車簡直就是蝸牛??!”
林三叔聽到議論聲,一鞭子甩在牛身上,怒罵道:“該死的畜生,吃那么多,怎么跑這么慢?”
牛哀嚎一聲,牛尾甩在林三叔的身上,還拉了一大泡牛屎。
一時間,眾人都遭了殃。
蕭輕歌正好看到這一幕,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林隱之將她的笑容捕捉在眼底,有些疑惑:“娘子,你笑什么?”
蕭輕歌收回視線,輕笑道:“笑你可愛!”
“可愛?”
“嗯。”
這匹馬跑的是真的快。
不到半個時辰便趕到了家。
蕭輕歌將馬牽進(jìn)院子里,喂它吃著糧草。
糧草是馬販子送的。
總不能讓它餓一夜吧!
車架太大,根本就弄不進(jìn)來,只能丟在門外。
蕭輕歌讓殘廢品注意著點(diǎn),別被偷了!
農(nóng)村的夜里還是很不安全的。
喂完馬,蕭輕歌走進(jìn)房間。
林隱之燒好了溫水,讓蕭輕歌洗澡。
可惜,浴桶是單人的。
根本就施展不開。
蕭輕歌坐在炕上等著。
良久。
林隱之才磨蹭了進(jìn)來。
蕭輕歌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直接將他扯進(jìn)懷里。
因?yàn)閯傁催^澡的緣故,他的身上還帶著幾分清涼。
摸起來很舒服。
他低著頭,只露出一截嫩白的脖頸。
蕭輕歌捏起他的下巴,強(qiáng)迫他抬起頭。
明明是一張很是正經(jīng)的臉,此時卻透著不正經(jīng)的緋色,有一種禁欲的誘惑與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