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只手臂猛的伸了過來,勒住了我的脖子,一個用力,直接把我給放倒在地上,齙牙不管脖子上的抓痕有多紅有多密集,直接一拳砸了上來,我硬生生的吃了他一拳,手一撐地,剛想爬起來,三班一個頭發(fā)卷的,戴著眼鏡的一個人對著我就是一腳,我只好抱住頭,剛剛的拖把柄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了。
“??!”阿濤大喊一聲,張開手臂,直接撲向這個戴眼鏡的卷毛,把他撲倒在地,然后雙手抱著他的頭,雙手纏著他的腿,就這樣跟人體鎖一樣把卷毛直接鎖在地上,我順勢爬了,對著齙牙一拳上去,齙牙躲開我的一拳,右手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彎下腰,左手抗住我的大腿,然后猛的把我推了出去。
“砰!”我直接撞到門上面,是真的沒有想到齙牙的戰(zhàn)斗力會有那么高,更沒有想到,娘炮他們居然干不趴齙牙他們,齙牙他們也居然沒有干趴娘炮他們,這些人到底水有多深。
“行了!”齙牙摘下只剩下一塊鏡片的眼鏡,握在手中,嘴里大口喘著氣,“我算是懂了什么意思了,牛掰!”說著對著我和娘炮都豎起了大拇指。
“我操他媽敢陰老子,大頭你等著,遲早砸了你們班!”娘炮罵起人來的聲音讓我更想上去弄死他。
接著,娘炮先帶人走了出去,齙牙也動身了,他路過我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只留下一句“跟我玩腦子,看你有不有機會了?!比缓缶妥叱隽藢嬍遥B門都沒有帶上。
“哎!”楠坐在地上,手里還握著那根拖把柄,“累死老子了,那么多人,一開門嚇死我了!”
“我也是,我以為走錯寢室了。”阿濤從地上爬了起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說娘炮要砸我們嗎,怎么齙牙也在,兩撥人還打起來了?!”
我脫下短袖,甩了幾下甩掉灰塵,我沒有說話,因為今天的事情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想起上午大課間下課,我一個人走上了樓,在五班門口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站著,過了沒幾分鐘,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
“二花旦,那么急找我干嘛?!”花旦說著看了眼身后。
“去告訴齙牙,中午我們寢室,有人要扛旗。”我很自信的說出這句話。
“誰?誰要扛旗?”花旦突然拉住我的手臂,瞳孔放大,張著嘴,一副好奇和饑渴的樣子看著我。
“抗你個蘿卜!”我一把甩開花旦的手臂,“你就告訴他,怕了就別來了,也別說什么要抗高一大旗,告訴他我說的!”
“知道了,那我到時候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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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來了,你少出現(xiàn)的好?!蔽遗牧伺幕ǖ┑募绨蚓团芟聵橇恕?br/>
火星推了我一把,把我從思緒中推了出來。
“你在想什么啊,那么入神,別他媽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在想田雞!”火星對著我屁股就是一腳,“現(xiàn)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