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泡今日的天氣很好,日光傾斜的角度恰到好處,即使是在炎熱的夏天,海蘭泡今日的溫度也十分適宜。
俄里翁賭場后面是一條購物街,數(shù)不清的黃皮膚黑頭發(fā)的中華游客在這里進行消費。而那些購物店的店主,也大多是中華人,極少數(shù)奢侈店的老板才是俄國人。
隨處可聞的漢語甚至讓人懷疑這里不是一處俄國城市,而是一處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中國城市。
“老婆你看,那就是俄里翁大賭場?!币幻麕е糜蚊钡闹腥A男性游客對著自己身邊的女性説道。
“怎么?你還想進去賭上兩把?”女性游客神色不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竟有一種男性游客敢肯定回答就要他好看的架勢。
男游客向往的表情立馬一換,義正言辭的看著俄里翁説:“這種無止境的銷金窟誰去誰倒霉!我我我去!”女游客一聽,毫不遲疑的伸手到男人的腰部用力一扭。
被扭的那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從俄里翁賭場,從三樓經(jīng)理辦公司跳下來一名少年,驚訝的説不出話,就連自己女朋友正在對自己實行判定攻擊也渾然未覺。
女性游客注意到了男游客的不對勁,向著他注視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曼妙的俄國美女在她的視線內(nèi)一閃而過,女游客大怒!
李彥從俄里翁三樓跳了下來,半蹲在地減緩重力勢能,完全無視周圍人見鬼了的目光泰然自若的離開了這里。
他完全不擔(dān)心切維諾會給自己背后來一槍,他知道切維諾再蠢也不會蠢到鬧市上公然襲人,所以這才是為什么李彥要從三樓直接跳到后街,就是賭中切維諾不敢開槍。
現(xiàn)在也不知道霍米在哪,李彥通過百度系統(tǒng)得知了霍米已經(jīng)不在賭場了,然后他就檢索不到了。一開始李彥到達賭場第一時間并未去尋找霍米,所以導(dǎo)致現(xiàn)在結(jié)果更改,接下來的事情與李彥毫無關(guān)聯(lián),百度系統(tǒng)自然不能捕捉到一diǎn線索。
李彥自然不會再傻兮兮的到處亂跑,直接招了一輛車帶自己回到了酒店。
在侍者迎接下,李彥在餐廳是隨便吃了一diǎndiǎn心,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xù)睡覺。
睡到迷迷糊糊之時,李彥被人搖醒了。警覺性極低的李彥立馬驚醒,看清搖醒自己的人是霍米后就不再關(guān)心,正打算倒頭繼續(xù)睡的時候霍米制止了他。
“大事不妙了,你再睡下去就沒命了?!被裘准鼻姓h道。剛躺下去的李彥又彈起身子,狐疑的看著霍米説:“怎么?洪水來了還是世界末日了?”
沒有理會李彥的玩笑話,霍米把他拖到了窗前,指著樓下説:“你看?!?br/>
李彥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為什么霍米説再睡下去就沒命的原因。
此刻,就在李彥所居住的酒店一樓大堂門口,擠著一輛輛白藍色的警車,警笛刺耳的呼嘯著。無數(shù)路人圍在警戒線外,一個個探出腦袋恨不得伸進去看個明白。
據(jù)霍米説這些警察是來抓恐怖分子的,李彥笑了笑,在黑河挾持黑王威脅一千多人放自己離開,今天下午又在俄里翁賭場惹事,打傷經(jīng)理的一名保鏢,賭場還欠自己百萬的賭資。
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比自己和霍米兩人,更適合恐怖分子這個稱號了。
不需要霍米再説,李彥立馬拿起致天劍,在霍米的示意下出了房間門。看樣子那些警察才剛到,包圍圈還沒有延伸到自己的這一樓,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道劍氣射爆了拐角處的攝像頭,蹲伏著的李彥和霍米也直起身來,兩人xiǎo心翼翼的順著安全通道的樓梯向下走。
剛到樓梯口的霍米從身后拿出了一把槍,李彥定睛一看,竟是警察克星斑蝰蛇!他可不記得盤山會有賣這種專業(yè)裝備。
一個拿著手槍的青年,一個持劍的少年,説這組合是一對恐怖分子還真沒人不信。
李彥站在樓梯口,每下一層他就感覺自己離罪惡的深淵越近一步,因為緊張他又劇烈咳嗽起來?;裘卓粗粚?,問:“你還好吧?還能堅持嗎?”李彥diǎndiǎn頭,他的身體沒那么嬌弱,這只是千年淚給他帶來的羸弱與病態(tài)。
“我可能不能長時間高強度的戰(zhàn)斗,那樣毒素會發(fā)作的?!崩顝┑吐晫裘渍h到?;裘譫iǎn頭表示知道了,他對于李彥中毒的事情多少知道一diǎn,但那只是李建明給他説的,這其中遲軍和李建明討論的細(xì)節(jié)他卻不甚了解。
“等下記得掩護我,我們直接搶一輛車開走,知道怎么做吧?”霍米借著樓梯拐角看著大堂外的警察凝聲説道,李彥在他身后diǎndiǎn頭。
“傷害不要集中那些防暴警察,他們裝備太重,靈活性不強,所以主要針對便衣和普通警察。”霍米繼續(xù)説道,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李彥,知道這是病不是嚇出來的“有問題嗎?”霍米此刻就像一名長官一樣,對著自己士兵下達著不可反對的死命令。
李彥當(dāng)然不會反對,對于這種事霍米是老手,所以自然要聽他的?!皼]有問題?!崩顝┳孕诺恼h道,但是手心中的汗卻出賣了他。
李彥他們所處的安全通道一邊的樓梯沒人發(fā)現(xiàn),而他們卻能觀察到大廳中的每一個人?,F(xiàn)在大堂中有兩隊整裝待發(fā)的特警,他們要等這兩隊特警撤走的時候才會動手。
但是一隊特警竟然向著他們所處的安全通道走來,這兩隊特警本就是分開行動。一隊封鎖電梯,一隊封鎖安全通道的樓梯,剩下的警察就封鎖正常的樓梯通道。
這是比較標(biāo)準(zhǔn)的抓捕計劃,不過看樣子他們是想把李彥和霍米兩人往死里弄,并非抓捕。在這里傻等那對特警過來把自己突突了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也只能暫避鋒芒上二樓。
二樓就是餐廳,餐廳視野遼闊,而且遮蔽物比較多,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有辦法阻擋。
就在李彥兩人上了餐廳后,那一隊特警也受到了監(jiān)控室的提醒,于是這一隊人立馬向二樓沖去。盡管李彥最擔(dān)心的還是發(fā)生了,但是看霍米的樣子竟然沒有一diǎn擔(dān)心,這下李彥就覺得面上有diǎn過不去了。
這不僅是因為霍米突兀的拿出了一個破片手雷,還有他拿出來的另外一把黑星他愣登的看著霍米,想不到他身上的火力這么可觀。
看著拿著雙槍,桌上放著一顆破片手雷的霍米,李彥突然覺得特警也沒有什么好怕的嘛。
就在這時霍米一身低喝:“閉眼,趴下去?!比缓罄顝┚涂吹搅艘粋€白不溜秋的玩意從二樓樓梯處滾了進來,李彥猛地閉眼趴下去,就在他趴下去的那一剎那,一道刺眼的白光閃徹整個二樓的空間。
白光慢慢消散,李彥緊緊埋著頭,而霍米早就拿起破片手雷胡亂扔了出去,然后就是一陣雜亂的槍聲響起。由于李彥兩人藏身的地方是吧臺后面,所以特警的火力并未造成什么傷害。
霍米早就dǐng著特警的火力站起身,雙槍不停開火,瞬間奪去了兩個人的生命。李彥回過神來,拔出致天劍從吧臺跳了出去。
一群特警的火力瞬間轉(zhuǎn)移到李彥身上,這下子霍米精準(zhǔn)的槍法在沒有干擾之后更加準(zhǔn)確。李彥在空中一個詭異的翻轉(zhuǎn)扭身躲開了射向他的子彈,一落地就是一個翻滾到一名特警的腳邊,致天劍一劃,從下至上挑開了這個特警的脖頸。
不到一秒種李彥又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槍,原地三百六十度的翻轉(zhuǎn)起身,半跪在地上一道劍韻疊蕩而出。從沒見過劍韻的俄國特警們,哪里知道這是什么鬼,竟然一動不動繼續(xù)掃射著李彥。
然后李彥收獲兩個人頭,剩下的一名特警也被霍米的斑蝰蛇打穿防護頭盔,爆頭而死。竟然是穿甲彈?李彥啞然不已。
李彥原以為是一場惡戰(zhàn),沒想到這么輕松就解決了這些特警,他站起身咳嗽了起來。反手拿著劍看著霍米説:“現(xiàn)在是沖下去還是怎么辦?”李彥話音剛落,霍米急忙把他撲倒,然后一顆子彈劃破長空打碎玻璃,射穿了餐廳的地板。
看著地板上還冒著青煙的彈孔,李彥后怕不已,仰頭看向窗外,一道鏡面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陰寒的殺意。
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