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晝夜沒有廢話身上的閃耀著刺眼的光芒,在一聲怒吼下這道光芒將男孩子的害怕驅(qū)散,令那位女子恢復(fù)正常,那戶人家開始變回正常,男孩也因為疲勞而睡了過去。
李晝夜喘著氣將男孩護在身后,看著眼前的野獸,喝道:“我不會再讓別人因為我而傷心了!”
下一刻,李晝夜身上的紅色條紋亮起,持劍看向這只野獸。
【氣刃?暴風(fēng)】
一劍直接將其消滅。
李晝夜回頭看向男孩剛準(zhǔn)備過去一發(fā)光束打來,李晝夜閃身躲了過去,只見一道聲音傳來:
“為什么保護這個小孩,因為你對蕭嵐的愧疚嗎?像你這樣的人到哪,都是一個災(zāi)星,你不覺得嗎?”
黑袍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李晝夜沉默的看著他。
“你這樣的人生真的很可悲,非常令人同情,你所做的掙扎也毫無意義,沒有人可以看的見?!?br/>
黑袍男子露出來笑容,李晝夜將劍緩緩的拔出,指向黑袍男子,問道:“你是誰?”
黑袍男子想了一會,說道:“我是妖土四大殺之一,諾菲斯?!?br/>
說著又一發(fā)光束打了過去,李晝夜快速一跌完美的躲過,接著又在地上滾動了兩圈,諾菲斯接著說道:“沒有人能理解你的痛苦,你救的人也是,敵人也是,你就這樣痛苦的死去對你也是一個解脫?!?br/>
李晝夜回道:“我想做的事已經(jīng)完成,我現(xiàn)在想的無非就是在這個世界留下來些活過的痕跡,雖然不大,但相信你會記住我的!與我相識的人也會!這一切并不是毫無意義!”
諾菲斯笑了笑脫去黑袍,紅色的雙瞳亮起,雙手的利爪伸出,一妖一人互相對視,諾菲斯搶先發(fā)起了進攻利爪直接在李晝夜胸前劃過,暗紅色的鮮血飛濺而岀,再一個過肩摔將其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李晝夜呻吟了一聲后,緩緩的站起,看著面前的諾菲斯毫無猶豫的一劍砍去,諾菲斯一怔被這一劍逼退數(shù)步。
“可以,可以?!?br/>
諾菲斯點了點頭,看著李晝夜稱贊道,于是右手緩緩的抬起紅色的閃電聚集在手上,“那么來接招吧!”
【雷電?長夜】
【氣刃?暴風(fēng)】
紅色氣刃與紅色閃電相撞在一起,但李晝夜很明顯落入下風(fēng),閃電很快將氣刃逼到李晝夜面前,李晝夜被閃電擊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諾菲斯走到李晝夜面前,簡單的給他吃了一顆藥。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這藥可以讓你再活一陣,我美味的食物?!?br/>
episode(插曲)
歐陽玉麟在靶場訓(xùn)練,正在裝子彈,突然間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上,感覺到上面有一個很熟悉的人握過,一個畫面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紫色條紋的女子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
這時一道李晝夜的幻影走了出來,歐陽玉麟怔住了,李晝夜將面前那把芒種遞了過來,歐陽玉麟伸出雙手將其接住,李晝夜說道:“我的時日不多,我預(yù)言道你將來會與許多人一起戰(zhàn)斗,我乞求你可不可以帶上這把劍?!?br/>
歐陽玉麟看著眼前這把劍:“當(dāng)然可以!”
李晝夜誠懇道:“謝謝,真的非常感謝你!放心沒有人會看到,我不會連累你。”
說完,李晝夜與芒種同時消失在歐陽玉麟面前。
訓(xùn)練完后,歐陽玉麟從靶場走了出來,看著一旁的武器架上,認(rèn)真的拿起一把劍,在模擬室訓(xùn)練起來。
“這小子怎么了?都過了吃飯時間。”
——
“你認(rèn)識這個人嗎?”
陳煒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正是李晝夜,女子接過照片,看著照片點了點頭道:“是的,之前他受過很重的傷在我們家養(yǎng)傷過,但具體怎么受傷的我們一點也不知道。”
陳煒沉默了一會,對女子道:“看著我?!?br/>
“唉?”
女子疑惑的看向陳煒,瞬間瞳孔失神,如同機械一樣開始講話,自從李晝夜來到自已家后的種種事件都講了出來。
時間過去幾分鐘后,陳煒滿意的看向資料:“這么說李晝夜接觸過的平民都會受到牽連,我們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
——
房門被陳煒打開,李捷轉(zhuǎn)頭看向陳煒“套到了?”陳煒點了點頭,歐陽玉麟也看向這邊。
“想必大家都知道最近常出現(xiàn)的那個劍士”陳煒將資料放到桌子上:“他叫李晝夜,是劍山最后一任弟子,只要他一死劍士可以說是真正的斷脈了,什么宸熙、瀾落君對我們而言也都是將死之人,這人在五年前拜入劍士,在這之前他曾經(jīng)是一個修理工后來父母去世,自己又身懷絕癥,周圍的人都愿意接待他,這本來就沒什么,可是他的那個城市出現(xiàn)一個據(jù)說可以治百病與絕癥的人,但費用高,李晝夜用三個月身兼數(shù)職,在加上投資的、賭的,賺來的錢,去醫(yī)治,結(jié)果那個人是一個騙子,最后錢全被卷跑了,這個可憐人也就起了個跳樓自殺的想法,但后來一個劍士把他帶走了,他也就拜入了劍山,隨后他便來到了我們這?!?br/>
在場的人都沉默住了,五年前…李晝夜今年快滿二十了,五年前也就不滿十五。
在場沒有一個低于二十歲,這在他們眼中相當(dāng)于一個孩子或者弟弟妹妹
——
“其實我很羨慕這世間的許多人”李晝夜看著魏瑾道,魏瑾微笑道:“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很同情你,在戰(zhàn)場上我們可以是敵人,在這里我們可以多聊幾句。”
“謝謝?!?br/>
大雨磅礴。
兩人走在山丘的路上,李晝夜說道:“其實從劍山到這里很遠,理論上我根本就走不到長城甚至走不出劍山,但我走出來然后被引領(lǐng)到了這里?!?br/>
魏瑾笑道:“誰不是呢,我們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