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戰(zhàn)斗確是提升自己修為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但是這似乎有些太過了?!备缡婺嫜念^已然對東方云的戰(zhàn)斗留了一絲心。
在場的三人皆不知道此時東方云的變化,但是東方云自己卻清楚得很,識海之內(nèi),此時白色的神識之力所化的身形神情有些萎頓,而那黑色的神識已然占據(jù)了這個身體的主導,正與眼前的敵人進行著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黑色的元界不斷地吸收著四周精純情的天地元力,再經(jīng)由那離恨刀身一泄而出,同時,太古毒炎也更加的趨于深黑,那原本的白色一面正在迅速地褪色。
嚴重受創(chuàng)的身體被那白色的元界之力迅速地修補著,流動于體內(nèi)的強大生之力幾個呼吸之間,已是把那些受創(chuàng)的經(jīng)脈修補得七七八八,而體表那些潰爛的血肉,只不過是皮面?zhèn)?,根本就未傷及東方云的根本。
有了白色元界的強大生命支持,東方云已然沒有了任何的后顧之憂,讓他的戰(zhàn)斗力直接破除了神級的壁壘而跨入天位的力量之內(nèi),這就是越級提升的戰(zhàn)力,也是他體內(nèi)黑白二色元界最大的作用后果,元界的界限,對于扔擁有這兩個本源的元界來說,根本就似乎不再存在了。
戰(zhàn)斗!瘋狂的戰(zhàn)斗!
揮刀!不斷的下斬!
那種極度的戰(zhàn)斗暢快感覺經(jīng)由神經(jīng)直抵識海之內(nèi),竟是讓那白色的神識身形精神也振奮起來。
這似乎是另一個人的戰(zhàn)斗,但是,東方云卻又明明知道,掌握著肉身的那個神識,依然是另一個自己而已。
“男人,為戰(zhàn)而生的男人,就應(yīng)該對自己狠一點!”那掌握著肉身的黑色神識之力所傳來的聲音不斷的在識海之中轟然作響,“現(xiàn)在讓你看清楚自己的力量是不是比所謂的天位力量遜色吧。”
“廢話!給我打敗了巫千頭與那頭畜生再說!”白色的神識對著那黑色的神識有些惱怒的說道。
“嘿嘿。。?!睎|方云的身形在虛空之中掠過無數(shù)的殘影,狂笑著抽刀就斬,同時一聲大喝道:
“殺!”
黑色的離恨刀化為百丈刀罡,狠狠地與白虎幻獸頭頂之上的巫千獸硬碰了一下。
東方云似乎力量稍遜于巫千獸,身形自空中倒飛回來。
他立住身形,已是一聲大喝:
“殺??!”
那刀芒更加的奪目,還未穩(wěn)住身形,東方云已是再次揉身而上,一刀斬出。
天空之中,空氣變得冰寒,所有的能量盡數(shù)被這一刀融于其中。
巫千獸吸氣吐聲,一聲大喝,他直直地出拳,對著東方云的刀勢轟擊過去。
這簡單到極點的直拳,卻偏偏帶出比先前的拳勢更加霸道的力量,把東方云的刀勢再次擊潰。
這一次,東方云的刀勢雖潰,但是人卻屹立當空,半步也未見退讓,刀勢一散,他又是吐氣出刀。
“殺?。。 ?br/>
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雪花自虛空之中突然飄出,四周的溫度更是降低到交戰(zhàn)以來的最低點,一股刺骨的寒意朝著巫千獸襲云,他座下的白虎幻獸身形微微一縮,張嘴吐出的氣息也立時變成一蓬冰霧。
東方云的背上,那太古毒炎在這寒意之下并沒有變小,反而似乎又漲大了許多。
壓迫式的打法接二連三由東方云施加于巫千獸身上,他空有天位力量,卻根本連任何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被迫地進行戰(zhàn)斗,在他心中,已然把東方云等同于瘋子了,一個連命都不要了的瘋狂武者。
巫千獸的臉上已有些潮紅,整個上身的衣衫早就隨著戰(zhàn)斗化為飛灰,那胸膛之上,生長著一層細密的毛發(fā),讓他看起來就如同一頭未進化完全的野獸,可是,而對一個比野獸更加野獸的瘋狂武者,感受到東方云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攻勢,隨著那一個個殺字迫臨身前,他只能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集于雙拳之上,一拳又一拳地被動抵擋。
巫千獸漸漸感到,自己的拳頭已然有些無法完全化解東方云攻至的刀意了,他的身形在又一次擊散了東方云的刀勢之后,自雙腳之處,開始沒入那白虎幻獸的頭顱之中。
“看來,我得借用幻獸的力量了。”一想到這里,他心頭甚至有些悲哀,堂堂天位強者,竟然被一個遠遜于自己的武者不間斷的被動攻擊,這不是肉體上的傷痛,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可是,東方云的攻勢依然未有停止。
他甚至把自己的身形朝前推進了數(shù)丈,又是一聲大喝:
“殺?。。?!”
無數(shù)的雪花被他的氣勢推動著,化為無數(shù)柄細小的飛刀,朝著巫千獸攻殺而去。
巫千獸雙眉一凝,自頭頂之上幻化出一只百丈寬的大手,對著那無數(shù)的飛雪直扇過去。
“叮叮咚咚。。?!蹦茄┗ɑハ嗯鲎?,竟如金鐵交鳴般刺耳作響。
原本還算有序的雪花頓時變得雜亂無章,經(jīng)過碰撞之后,不斷地在虛空之中改變軌跡,雖然絕大部份的被巫千獸擊到一邊,但是還有一小部份自那拳勁的空隙之中飄落到了白虎幻獸的身上,那附于雪花之中的刀意立刻綻放出來,鉆入白虎幻獸的體內(nèi)。
白虎在虛空之中連連狂跳起來,巫千獸好不容易把座下的幻獸安穩(wěn)下來,只聽得虛空之中又是一聲驚雷般的喝叫:
“殺!”
短促的聲音帶著無窮無盡的爆炸聲響,一道漆黑的刀影在虛空之中一閃而過,四周的溫度竟然隨著這刀影的出現(xiàn)而一下子竄升到極高,直叫遠處的謝忘天也不得不再次朝后退了數(shù)十丈。
這極度冰寒與極度炎熱的轉(zhuǎn)換是那么的突然,以至于巫千獸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防備心理,那股熱浪直涌上身,他胸前的皮毛頓時一片焦黑,發(fā)出難聞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