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聽本王解釋!”
“我不聽!”
這些守門的侍衛(wèi)剛才被一陣暴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叫苦不迭,一個個的眼睜睜地看著自家主子追著那個丫頭下去了,竟沒有要給他們伸冤的意思。
看樣子他們只能自認倒霉。
“小姐我們?nèi)ツ睦???br/>
“慈寧宮!”
兩個人又回來了,這次太后娘娘正在大殿里等著她們,一進門嚇了一大跳。
“太后娘娘!”
“不是說讓你喊哀家母后了嗎?年紀輕輕記性就這么不好,真要到了哀家這歲數(shù),你可怎么辦呢?”
太后娘娘正在用膳,說出的話不緊不慢,也聽不出喜怒。
溫心暖頭皮發(fā)麻,這老太太太難對付,太精明了!
“母……母后!”
“坐吧!”
溫心暖無奈的坐下了。
慕容夜淵走得很慢,他也受了傷了,只是在強撐著,走到慈寧宮外,他胸口發(fā)悶五內(nèi)翻騰,吐了一口血,隨后趕緊擦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跟著進來了。
“用膳吧!”太后娘娘的眸光掃過去,溫心暖馬上低下頭,“母后我吃過了!”
剛剛的壽宴她吃得很飽,一桌子的貴婦都看著溫心暖一個人吃,她還喝了兩壺果酒,所以才醉了。
太后娘娘在外面,從來不真的吃,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參見母后!”慕容夜淵進來行禮。
“罷了!今天的事兒母后都知道了,既然你大哥已經(jīng)沒了,那你就把皇位接過來吧?!?br/>
太后娘娘說這話,就想說家長里短一樣不咸不淡,這可是天下易主,換天的大事。
“是!”
慕容夜淵回答的也干脆,就一個字了事。
溫心暖只股低著頭吃,她覺的不吃無事可做,又逃避不了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
“暖暖你不是吃飽了嗎?把胃撐壞了!”慕容夜淵關(guān)切的看著她。
溫心暖停住了,的確疼,雖然胃里吃的滿滿的但是總覺的某一個地方空空的,怎么都填不滿,很疼,很難受。
“暖暖!”
慕容夜淵伸過手來想抓住她的小手,溫心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母后,我和慕容夜淵本來就是做戲的,我們沒有夫妻之實,我想著把話說開了,兩不耽誤,我跟他和離好了?!?br/>
溫心暖忍了又忍,終于把話說出來了。
慕容夜淵一再的欺騙,把女人都帶回來了,人家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知名知姓的,她就是個傻子。
慕容夜淵一雙緊握的大手突然松開了,眉目之間閃過一絲的痛楚。
這女人是認真的,說走就走,說離開就離開!他正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太后開口了。
“成親還有假的嗎?沒有夫妻之實還不簡單,今天就洞房!我慕容家的媳婦都到了和離的時候了,怎么可能還是完璧?”
太后一言簡直驚死人了,語不驚人死不休。
太后什么意思?洞房完之后才能提和離的事兒?!她有病嗎?
“太后……不……母后……”
溫心暖干脆就傻了,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臉紅的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母后說的極是!”
慕容夜淵臉色一沉,認真的說道。